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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姐兒雙手捧了一個五毒香包到了妧姐兒面前,“二姐姐,方才你走得急,我沒還得及把香包拿給你。這是我親手繡的,雖繡工比之二姐姐,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我塞的香料足,想來五毒也是不敢靠近的?!?
妧姐兒被小糯米團子擋在身前,一步也挪不動。面對妤姐兒送上節禮的熟絡,妧姐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妧姐兒方才也不過是對妤姐兒做了一樣的事,喂雄黃酒,涂耳鼻,系長命縷。
衛氏不在,江曄也不方便隨意出入漪云院,這樣也算是院中無長輩,長姐擔一頭。
作為長姐的妧姐兒,今個兒到是擔起了長姐的責任,為院中仍是稚童的妹妹們,做了長輩該做的事。
江嫵見妧姐兒愣了好半晌,也不接香包。便下了椅子,快步到了妧姐兒跟前。
一把拿過妤姐兒手中鼓鼓地香包,塞進妧姐兒懷里。
“二姐姐莫不是沒睡醒罷!我看著二姐姐這精神頭似是不足啊。”江嫵見妤姐兒在,似是壯了壯膽,也敢跟妧姐兒說話了。
“我倒是想睡得跟你一樣!這該她做的事,一件不做!平日也不見怎么回娘家,每每到這毒月,就往娘家躲!可真行!也不見大伯母和二伯母回去!”
妧姐兒罵了幾句,把妤姐兒做的五毒香包拿在手中掂了掂,又對妤姐兒說,“這香料確是很足了?!?
江嫵這才了然,原又是因為衛氏啊。也是,能讓妧姐兒無端升起一股怒火的,也只有衛氏了。
妧姐兒把氣撒了,也不讓人覺著可怕了。跟兩人約了一刻鐘后一同去念春堂,便回了正房。
妤姐兒又拿出一繡了五毒的香包,繡工比方才給妧姐兒的要好些,也更大些,看起來仍是鼓鼓的。
“你不是問我這些日子在忙活甚么?就是這個!”
妤姐兒揚了揚手中的香包,“你這個我可繡了好些天呢!你拿著這個定能少病少災的。我原先還想讓姨娘幫著在菩薩像前供上幾日,怎知姨娘跟母親一同回了舅舅家?!?
妤姐兒說罷,便將香包往江嫵懷里一塞。
江嫵心中大為感動,妤姐兒一直盡力地扮演著姐姐的身份。
江嫵貪玩,不愛描紅,妤姐兒也訓;江嫵生病,摔傷,妤姐兒又是塞經文,又是派人時時來問,現才學了不久針指,就想著給江嫵做大大的五毒香包。
妤姐兒也不過比江嫵大一歲,便真的似個小姐姐一般了。
“四姐姐,你真好!”江嫵一臉感動地向妤姐兒撲了過去。
妤姐兒有點害羞地把江嫵從身上掰開,拿過江嫵手中的香包,就喊了紫菽把香包也掛在江嫵的帳上。
江嫵又奪了回來,極為不贊同,就直接利利索索地打了個結,往脖子一套,拉著妤姐兒就往外走。
“五妹妹可別鬧,這香包的繡工實是帶不的出去見人?!?
妤姐兒邊走邊說,小手還想把香包從江嫵身上摘下來。
“四姐姐這是什么話,這可是四姐姐的一番情誼祝愿,情意重著呢!若是我給四姐姐也做了個一模一樣的,四姐姐可會嫌棄?”
江嫵自是明白這繡藝不足,但這一番心意,江嫵也只能這樣報答了。
“我自是不嫌的?!?
兩小糯米團子拉拉扯扯到了甬道上,妧姐兒也從正房出來了。
三人還是第一次一同從漪云院往念春堂去。
念春堂已聚集了不少腕臂皆系了五色縷的孩子們,漪云院三姐妹來得算遲的了。
行了禮,江老太太就招了妧姐兒過去。
江老太太取出一條五色縷,往妧姐兒右臂系了去,又抹了些雄黃酒在妧姐兒耳鼻后。
妧姐兒一言不發地半彎著腰,等江老太太抹完了雄黃酒,都沒直腰起來。原本毫不在乎的眼睛流露出委屈的意味,眼眶泛起紅來。
江老太太輕拍了拍妧姐兒的手,目光慈愛,語氣和煦道,“傻孩子。”
妧姐兒聽了,愈發忍不住,立時直了身,背了過去,尋著旁人見不著的角度,抹了淚。
妧姐兒年歲越大,心思越發敏感難料。
別說又與衛氏有心結,更是每沾上一點衛氏的痕跡,心頭就爬滿了委屈的藤,肆無忌憚地瘋長。衛氏一天不來斬草除根,這妧姐兒怕是便一天都好不了。
等眾人來齊,便一同去了垂花門。
姐兒們被安排著坐了一輛馬車,江嫵自從進了馬車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