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不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閑迷迷糊糊的,還保留著一丁點意識,也不知道這歌是誰點的,真他媽應(yīng)景。
時星瀾一看到薄閑喝醉了,立馬拋卻了尷尬,上前去扶他:“怎么喝酒了?”
薄閑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蹭,心道喝醉的人才不會乖乖回答問題。
時星瀾將他的胳膊架在肩膀上,對黃密歐和胡嘉點點頭:“我先帶他回去,可以嗎?”
兩個大家長一看薄閑那副黏人的樣兒,立馬擺手:“趕緊帶走,一晚上就沒見他唱過歌,待在這兒也是窩在角落里。”
走到街上的時候,薄閑被冷風(fēng)一吹,清醒了些:“你來接我了啊!”
時星瀾笑了笑:“對,來接你回家。”
過來的時候打了車,很快就到了,一路上薄閑都很安靜,靠在時星瀾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時星瀾努力坐直,讓他靠得更舒服,一動不動,到下車的時候胳膊都麻了。
“嘶——”
血液驟然流通,像針扎的一樣,時星瀾皺了皺眉。
薄閑睜開眼睛,臉上還帶著醉出來的紅:“怎么了?”
“沒事,快下車吧。”見他清醒了些,時星瀾沒再扶著他,改為牽著他的手。
已經(jīng)十點多了,街上的人不多,即使是兩個男人牽著手,也不會有平時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
牽著手從小區(qū)門口走到家里,誰也沒說話,進(jìn)了門后,時星瀾突然把薄閑懟在門上。
酒氣在呼吸間分享,時星瀾摸了摸他的臉:“為什么不開心?”
“沒有不——”
“別騙我。”時星瀾一點點數(shù),“你今晚喝了酒,還一直不說話,你不開心我能感覺到的。”
薄閑張了張嘴,搖搖頭:“就是想你了,你這幾天一直很忙,我一個人在家里,很想你。”
時星瀾愣了下:“抱歉……”
薄閑放松地靠在門上:“不用抱歉,我知道你是在忙工作,好了,快去洗澡吧,我頭好疼,想睡覺。”
時星瀾還想說什么,薄閑已經(jīng)上樓了。
溫?zé)岬乃鲝念^頂淋下來,薄閑閉著眼睛,呼出一口氣。
好險,差一點就忍不住問出來了。
洗完澡出來,時星瀾蹭蹭蹭跑過來:“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出去,在家陪你!”
薄閑怔了下:“我只是隨口說說,并不是——”
時星瀾捂住他的嘴:“說錯了,我重新來,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在家里,你可以陪我嗎?”
他眼睛很亮,薄閑根本說不出拒絕。
“桌上給你沖了蜂蜜水,記得喝,我去洗澡了。”
“好。”
薄閑酒量差,和時星瀾差不多,雖說不是一杯倒,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喝了一杯蜂蜜水后舒服不少,等時星瀾洗完澡出來,他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了:“你之前說那個……”
“什么?”時星瀾湊近了些,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睡著了,頓時哭笑不得。
第二天是薄閑先醒的,一瓶啤酒的副作用昨晚就過去了,沒有宿醉的頭疼,他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時星瀾睡得比較晚,還沒醒,手機(jī)放在床頭柜上。
他倆的手機(jī)密碼是彼此的生日,薄閑有些糾結(jié),他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一個男人自稱是時星瀾的白月光,氣得他扛著槍追著人跑了一晚上。
拿起手機(jī)解開鎖,在看到屏保上兩人的合照時,薄閑突然反應(yīng)過來。
情侶之間信任最重要,有什么事大大方方地問,沒必要偷偷摸摸的。
于是薄閑推了推時星瀾,趁著他迷迷糊糊的時候,問道:“還記得高中時候幫你的人嗎?”
時星瀾剛睡醒的時候腦子反應(yīng)不過來,下意識點頭:“嗯。”
“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不知道。”
“不知道?”薄閑懵了,“為什么會不知道?”
時星瀾閉著眼睛嘟噥:“是網(wǎng)友。”
薄閑自言自語:“該不會是網(wǎng)戀吧?”
時星瀾睡醒后想起這茬,略一思索,拿著手機(jī)下樓。
薄閑坐在餐桌前:“睡醒了?過來吃早餐,還是熱的。”
“等下再吃,先處理一件事。”時星瀾表情嚴(yán)肅。
薄閑把剝好的雞蛋放在他碗里:“怎么了,這么嚴(yán)肅?”
“除了你之外,我沒喜歡過別人。”時星瀾將手機(jī)遞給他,“這就是那個幫過我的人,我和他很久沒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