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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星瀾糾結了兩秒,小聲打商量:“我想看著你,不閉眼睛好不好?”
薄閑哭笑不得:“不閉眼睛怎么睡覺?”
時星瀾眨眨眼:“我還不困。”
“已經快十二點了, 平時這個時間, 你早就睡了。”薄閑抬手捂住他眼睛, “趕緊閉上眼睛,薄哥哄你睡覺。”
時星瀾的病號服在折騰的過程中開了一顆扣子, v領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鎖骨,讓薄閑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張雜志照片。
那是king剛出道的時候拍的,西裝禁欲風, 里面有一張時星瀾個人的照片,沒穿外套, 襯衫只系了一顆紐扣, 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冷淡平靜的目光和狂野的造型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又酷又欲。
掌心傳來一陣輕微的刮擦感,像有羽毛撓過,薄閑深吸一口氣, 手掌往下壓了壓:“再亂動, 就不哄你了。”
恐嚇并沒有起作用,今晚的時星瀾膽子意外的大,他將薄閑的手往下拉了拉, 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我真的不困,白天閑著無聊, 休息了很長時間,還看了星月杯的直播。”
“閑著無聊,不接我電話?”薄閑似笑非笑。
時星瀾面上閃過一絲慌亂:“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錯了,薄哥,不翻舊賬了好不好?”
薄閑發現,時星瀾真的很喜歡說“好不好”的句式,撒嬌撒得得心應手,半點看不出往日的高冷模樣。
網上有句話,撒嬌女人最好命,其實不太準確,撒嬌的男人也挺讓人招架不住的。
薄閑拗不過他,換了個話題:“白天看比賽了?”
“嗯,看了,你們打的好棒!”時星瀾像模象樣的分析今天的比賽,“尤其是第三局,white做誘餌,逼敵人現身,然后你們趁機出手,一舉吃下整個白狼小隊。”
“不簡單啊!”薄閑揚了揚眉,語帶調侃,“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時星星同學竟然會分析我們的策略了。”
想當初,時星瀾上他的號打了一局,跳傘搜房子都不會,所有人都篤定他是故意坑stop。
時星瀾有些不好意思,坦白道:“我有點笨,看了好幾遍解說,還是不太明白,剛才說的那些,其實都是從評論里看來的。”
時星瀾說過不是很喜歡打游戲,會去仔細的研究解說,為了誰可想而知。
薄閑撓了撓他的掌心:“我們星星可聰明著呢,聽不懂完全是解說的問題,以后直接來問我,我講的比他們清楚。”
時星瀾心里歡喜,忍不住提醒:“解說是專業的。”
“我難道不是專業的嗎?”薄閑驕傲地抬了抬下巴,“我不僅能給你講游戲,還能帶你打游戲,明天決賽反超jss,拿個第一名給你看看。”
“你們一定可以贏的,我還押了……”
他突然停下話頭,沒繼續說下去。
薄閑沒多想:“明天是戰隊比賽的最后一天,后天會進行娛樂賽,可惜你的手受傷了,沒辦法參加娛樂賽,不然的話,我就可以帶你贏個第一了。”
時星瀾看了看自己包起來的右手,眼神微暗。
營銷號語焉不詳,沒有將事情講清楚,薄閑擔心不已,打電話的時候問了薄墨具體的情況,也了解了一些事情。
“手還疼不疼?”
他沒看到時星瀾的傷口,單純從包扎的角度來看,應該傷的不輕。
“不疼了。”
“真的?”
時星瀾遲疑了一下:“當時有一點點疼,但聽到你的聲音后,就忘記疼了。”
“這都能忘,你是小傻子嗎?”薄閑皺了下眉頭,“我打電話的時候,救護車剛到?”
他還記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
救護車剛到,那是不是意味著,時星瀾剛被襲擊不久?
“我當時想告訴你來著,又怕你擔心。”時星瀾輕輕哼了聲,“不是小傻子。”
想起薄墨在電話里說的話,薄閑心里一緊:“我擔心你不是應該的?等《帝王側》拍完,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看看接下來想要怎么發展。”
他無意插手時星瀾的工作,但實在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他被人傷害,這次是稀釋過后的硫酸,下次說不準就是刀了。
解約,king團內部風波,何煊……只有這些事徹底解決后,他才能放心。
時星瀾很樂意與他分享未來的計劃:“我只想走音樂這條路,拍完《帝王側》后,準備寫寫新歌,對了,黎澈說要找我合作。”
“他要找你合作?”黎澈在音樂圈的地位還是很高的,薄閑有些驚訝,“你們什么時候聯系的?”
時星瀾“嗯”了聲:“他接下了《帝王側》的主題曲,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劇組里,跟我們一起拍攝。”
之前和薄墨打電話,那邊嚷嚷著“阿融”的,恐怕就是黎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