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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母親是中國舞舞者,她在生我的時候難產(chǎn)去世了,父親認(rèn)為是我害死了她,他說他要毀了我,要讓我生不如死,替母親報仇。”
提到母親的時候,時星瀾眼睛紅了,他的一切不幸,可以說都是因為母親的離去,但母親的離去,是為了給他生命。
他沒辦法恨她。
“和公司簽合同那年,我剛高考完,他為了不讓我離開,就改了我的志愿,他帶著我應(yīng)酬,讓我陪他的客戶喝酒,最后甚至想讓我陪他們睡覺……”
薄閑紅著眼,狠狠罵道:“畜生!”
就算那個人是時星瀾的親生父親,未來很可能會成為他名義上的岳父,他也沒辦法忍下去了,再不讓他罵幾句,他會瘋的。
剛才聽時星瀾講述過往的時候,有那么好幾個瞬間,他甚至想拿刀砍死時星瀾的父親。
時星瀾長出一口氣,反手握住他的手:“你別擔(dān)心,他沒如愿,我逃出來了。”
薄墨已經(jīng)能猜到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事了,暗自在心里嘆了口氣,只怕是剛逃出狼窩,又進了虎穴。
不過對于時星瀾來說,公司這個虎穴,總要好過父親那個狼窩吧。
時星瀾一直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公司的人想簽我,我當(dāng)時根本不在乎合同的利益分配,我只想逃走。我拿著刀,去和他賭了一把,我賭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恨我,恨不得讓我去死。”
薄閑臉色大變,巨大的恐慌在心頭彌漫開來:“你用自殺威脅他?”
這是他最怕的事情,沒想到真的發(fā)生過。
時星瀾閉了閉眼,一滴淚墜下來,砸在他手背上,很疼很疼:“我當(dāng)時想過,要不要殺了他,但你……有人拉了我一把。我找到他,問了他一個問題,放我離開和看著我死,他選哪個。最后我賭贏了,他雖然恨極了我,但還是不舍得殺死母親拼盡生命留下的我。”
“哥,能麻煩你先回避一下嗎?”
薄閑的聲音啞得厲害,仔細聽,還能聽出其中的顫抖。
薄墨頷首:“我在外面,你們盡快整理一下心情,然后我們討論一下怎么處理熱搜的事情。”
待他離開后,薄閑一把將時星瀾拽進懷里:“時哥,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你抱抱我。”
你抱抱我,讓我確定你真的在我懷里。
時星瀾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這樣的要求,上次提起何煊的事,薄閑也叫了時哥。
他抬起手,環(huán)住薄閑的后背,將盈滿淚水的眼睛埋在薄閑的肩頭,在心里默默地說:謝謝你,薄閑,謝謝你曾經(jīng)出現(xiàn),拉了我一把,讓我沒有摔死在那些陰暗的過往之中。
薄閑右手撫在他的后頸上,輕輕按了一下,宛若呢喃:“星星,都會好起來的。”
薄墨回來時,還帶了一個人。
男生戴著墨鏡,吊兒郎當(dāng)?shù)馗诤竺妫骸鞍⑷冢阕屛野装椎攘诉@么久,又帶我來看其他野男人,難道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薄閑皺了下眉:“哥,這是誰?”
男生嗤道:“想套近乎?現(xiàn)在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湊到阿融你身邊來了。”
薄閑:“……”
“公司會爆出星瀾以前的事,解約官司不好打,我們必須搶先穩(wěn)定輿論風(fēng)向,將對星瀾名譽的損害降到最低,本來打算拉個擅長這方面的人過來幫忙,現(xiàn)在看來……”
薄墨狠狠剜了男生一眼,冷笑:“我親生弟弟是阿貓阿狗,那我豈不也是?黎澈,你這等大半夜都要戴墨鏡的高貴物種,還是趁早滾遠點吧。”
黎澈:“……”
男生一把摘下墨鏡,沖到薄閑面前:“弟弟你好,我是黎澈,你哥最喜歡的……朋友。”
薄閑:“……”
為什么這話聽起來這么耳熟?
薄墨一腳踹過去:“滾過來坐好。”
黎澈:“好的呢阿融!”
“我看了一下安柯的熱搜,明顯的職業(yè)水軍下場營銷,只靠視頻沒辦法澄清。”薄墨指了指旁邊的男生,“黎澈,主業(yè)營銷,副業(yè)唱歌,他對水軍這方面熟,讓他幫星瀾策劃澄清比較好。”
黎澈皺了下眉:“阿融你怎么能這樣介紹我呢,人家不是你最愛的搖滾小歌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