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太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星:“……你氣她干嘛?”
賀遲絲毫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無辜地一聳肩:“我氣她了嗎?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實話實話!”吳超永遠趕在拍馬屁第一線。
蘇星一臉無語地搖了搖頭,邁開步子往前走。
賀遲跟上去,試探地問:“心疼了?”
蘇星:“心疼。”
賀遲一瞬間心涼了半截。
蘇星瞥了他一眼,勾著嘴角說:“心疼我的糖葫蘆。”
賀遲愣了一下,涼透了的小心臟又和巖漿似的滾燙滾燙了。
“老板,再來一串糖葫蘆,多澆糖汁!”
-
司歌被賀遲氣跑了,但期中考確確實實要來了。
往年都是每個學校各考各的,互不干涉。誰知道去年高考改革,全國統(tǒng)一使用一套卷子,市教育部為了讓學生們適應這種大環(huán)境下競爭的緊張氣氛,大筆一揮、文件一發(fā)--以后新陽市十九所高中每逢大考全部統(tǒng)一出卷、統(tǒng)一閱卷。
三十六中校領導叫苦不迭,以前他們自己出卷子,百度文庫開個會員,復制粘貼點簡單題,閱卷時再放放水,學生們出來的成績拿上去也不至于太難看,這么一統(tǒng)一,不就全露怯了嗎!
教導主任摸了摸頭上僅剩的那撮毛,靈機一動:“咱們不是有個中考狀元嗎!把他的作用充分發(fā)揮起來!”
副校長問:“怎么發(fā)揮?”
主任答道:“搞個激勵機制。”
副校長連連擺手:“不行不行,經(jīng)費不足。”
主任推了推眼鏡:“蘇星那筆獎學金不是還扣著?當時他得罪了上面的人,那邊只說不讓發(fā),沒說不能自由處置啊。”
校長坐在老板椅上,大手一拍:“這個意見非常好,就這么定了!”
-
周謹言和李浪說阿星又在外面找夜班兼職了。
他上周去少年宮學鋼琴,路上看到蘇星拿著本子,在記電線桿上貼的招工小廣告。
桐山溪水壩被整頓那次,市政府抄了好幾個違規(guī)擺攤點,發(fā)現(xiàn)了不少雇傭未成年人幫工的情況,因此政府這陣子抓的很緊,小商家都不敢頂風作案。
蘇星這星期跑遍了小半個新陽,也沒找著新工作。
李浪轉頭把這件事告訴了賀遲,賀遲臉色沉沉,靠在窗邊一連吸了好幾根煙,卻也想不出什么辦法。
-
直到周四早讀課上,劉文向他們傳達了學校的一個新決定,半個月后的期中考試學校非常重視,決定對平均分最高的班級發(fā)放3000元現(xiàn)金獎勵,對總分排名第一的同學發(fā)放個人獎勵2000元。
綠毛吳超他們興致缺缺地“哦”了一聲,期中考試根本不算事兒,那點錢也根本不算錢,再說了,他們反正也拿不到。
蘇星轉了轉筆,想著2000塊對他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起碼下學期學費書本費都有著落了。
賀遲看了看蘇星,轉頭撕下一張作業(yè)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拿筆帽敲了敲前座李浪的肩,把紙條扔了過去。
李浪熟練地接住紙條,打開一看,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斷。
--那3000塊,必須要。
他提筆唰唰唰在底下回復,又把紙條扔回去。
--老大你做夢呢?你、我、綠毛、吳超、柯樂樂,總分加起來也打不過一個你同桌,就靠這水平還想拿班級平均分第一呢?
--別廢話,必須拿。等會你去和狀元提這個事兒,請他給我們補課。
李浪僵硬地扭過頭,眼巴巴地望著他,表情生不如死。
賀遲從下面踹了他屁股一腳。
李浪又把紙條扔回來。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我學習不如要我去死啊!!!
三個感嘆號看著怪凄慘的,賀遲心想他怎么不知道,他自己也他媽的感同身受啊!
--對不住了,我房里那套限量游戲碟你隨便選。
李浪又扭過頭來,眼睛發(fā)亮,比了個ok的手勢。
-
下了課,李浪把綠毛他們叫到走廊上,頭碰著頭,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期間綠毛還怒發(fā)沖冠,一只腳跨上欄桿,以死相逼,十分有氣節(jié),一手指天,放聲大吼:“老子今天就算從這跳下去,死在樓下面,也不可能讀一個字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