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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的，只是現在不在而已。”楊戩湊得更近了一些，目光直直地望著她，像是能夠由此望進她的心底一般。“我不希望他來打攪我們。”

“可是……”姜令璇覺得自己的嗓子好像有些緊，“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不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楊戩的聲音似乎有些凝澀，眼神幽深，“他是我，我卻不是他。阿璇，不要看著別人，看著我，只看著我，好嗎？”明明是在問她，但這語氣卻更像是在下定論。

現在的他和白天看到的他好像沒有什么不一樣，但是直視他的姜令璇卻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危險，旖旎的，纏綿的，而她的心跳也在漸漸地快起來。盡管如此，她依舊堅定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們是愛人，在這一方面，我可以只看著你，但是我不可能只看著你，因為我還有家人，還有朋友，我的世界不只有你。”

楊戩唇邊的笑意越來越大，直至可以被稱為燦爛，“我就知道我的阿璇永遠如此。”這才是他所愛的她，不管外界如何變化，不管她的記憶是否如初，她的態度從未變過。

他愛她的所有，包括她的這一份堅定。

“砰砰，砰砰，砰砰。”

姜令璇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動的聲音，她的手不由得捂著自己的心口，眼不錯地看著他。奇怪了，明明白天看到的也是這張臉，但她卻是現在更為心動。好奇怪啊，怎么她現在看著他會這么歡喜呢，心怎么就會跳得這么快呢，真的好奇怪啊。

這么近，楊戩當然也聽見了她的心跳聲。他輕笑了一聲，“我的好阿璇，你記起我了嗎？”

姜令璇如實搖頭。

“也就是說，”楊戩眼底的笑意越發得濃烈了起來，似萬年陳釀，“你再次對我心動了，是嗎？”

姜令璇張嘴就想要反駁，可是不知怎的，對上楊戩的雙眼，看著他眼底的近乎狂喜般的笑意，就不想反駁也不想否認了。“是……是又如何。”她開口就磕巴了一下，“上一次是什么，我忘記了，我就只記得這一次的。”

“你會想起來的，”楊戩伸手，放在了姜令璇的面前，“你愿意想起來嗎？”

“怎么想起來？”姜令璇問道。

“你我神魂.交.融，你便能夠想起來了。”楊戩笑著說道。

姜令璇眨了眨眼，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她像是想了許多，又像是什么都沒有想一樣。她的手往上抬，在即將放到他的手上的時候，頓了頓。她有些遲疑，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遲疑些什么。半晌，她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手上。

觸及他的手心的那一刻，姜令璇覺得他手上的溫度有一些些燙。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感受著他手掌的寬厚，她只覺得自己的內心深處好像很安心很安心一樣。

“莫怕。”楊戩握緊了她的手，微微往自己身邊一拉，而后兩個人的額頭便貼上了。

太近了，他們兩個之間靠得太近了，近到他們之間的氣息都在交換一樣。姜令璇有些不自在，想要從他的身邊抽離。但是楊戩卻是反手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雙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腰，仿佛不這么做她就要逃走了一般。

“阿璇，別怕我，永遠都別怕我。”這一句似乎是從楊戩的口中嘆息出來的一般。

不過姜令璇已經沒有心神去在意這個了，因為她的腦子里開始涌現了許多東西，就像是被迷霧所籠罩著的記憶就這么出現在她的腦中了。她無暇分心，自然也沒有看到原本她的周遭是一片云海，隨著那些記憶的涌現，云海的云消散，這里變成了一座奇峰險峻卻又景色壯美的山。

這就是華山，也是姜令璇她自己，她的識海之中就是一座華山。只是因為她忘記了，這里就被云海所籠罩了。如今她什么都想起來了，華山的面貌也就出現了。

“二郎！”姜令璇的雙手抱住了楊戩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你可算是想起我來了。”楊戩一手抱著她，一手輕輕地點了點她的眉心，神情無奈卻又歡喜不已，“明明說好的為我介紹你的家人，到頭來卻是要我一個人應付岳父岳母他們。”

“對不起。”姜令璇無辜地眨眨眼，“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啊。”她一口親在了他的側臉，“賠禮道歉，可以嗎？”

“不夠。”楊戩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遠遠不夠。”

“！！！”姜令璇轉身就想跑，但是她的動作自然沒有楊戩的動作快。她又被鎖回了他的懷中，兩人的額頭貼著，神魂.交.融。

只是和剛才單純的交換不一樣，這一次包含了許多許多。等到楊戩放開懷中人的時候，她的眉目溫軟，眼角緋紅，眼波流轉間滿是惱意。

“哼！”姜令璇羞惱不已，一把將楊戩推了出去。這里到底是她的識海，真正做主的人是她。嗯，至于剛才為什么沒有把他給推出去，那就是見仁見智了。

第二天，姜爸姜媽和姜令玨很默契地向自己的單位請假。這個時候肯定是自己女兒/妹妹比較重要，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推一推。他們起床出來，看到的就是在廚房中忙碌的姜令璇的背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