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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她想要轉移話題才問出來的，但也的的確確是她所好奇的。來信里，猴哥的語氣怎么聽都像是氣急敗壞想要打人的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真的讓她好奇極了。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的孫悟空已經成了斗戰勝佛了，好像沒有什么可以算計到他的了吧？

楊戩抬眼，目光投在姜令璇的身上。

正好，姜令璇也在看著他，便這么對上了他的眼眸，落進了他的目光之中。好似是她的錯覺一樣，她總覺得在楊戩的眼中看到了不盡的虛無和獨孤一般，卻又在這一片虛無和獨孤之中看到了她的影子，讓她的心底有些異樣。

姜令璇下意識又眨了眨眼，心想自己可真是能隨意瞎聯想，不過就是在二哥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像而已，要不要想這么多啊。她的手偷偷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太過于想當然，產生錯覺了哈。

“你與我兄妹之間關系不同于別人，這件事自然是能告訴你的。”楊戩溫和地笑了笑，那邊虛無和孤獨似乎被笑意徹底掩蓋了過去，“你也知道三妹有一個孩子，他叫做沉香，將來那個孩子要來找她。但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孩子是走不到這華山里面的，所以他需要有一個師父。”

這個師父不能夠太差，要讓其他神仙在知道他是誰之后，都會恍然大悟，而后想著若是他的弟子，的確是能夠走到被楊戩封著的華山之中的。于是，順著命盤，楊戩找到了最合適的人選，孫悟空。

他雖然是佛，但是卻和天庭之間來往過密，他的本事也是眾位神仙所知曉的，他的脾氣更是眾所周知的。只要楊戩用點小伎倆，孫悟空就會跳進來。他都已經盤算好了，卻是沒想到會提前被孫悟空發現而已。

姜令璇聽到楊戩的話，驚訝不已，雙眼不由得瞪圓了些，連嘴巴都微微張開了，“這……這是我能聽的嗎？”

雖然她自己是知道寶蓮燈的劇情走向的，但是這跟楊戩親自告訴她的意義完全不同啊。最最重要的是，沉香將來的師父是孫悟空，為什么是楊戩給挑的啊？

這樣的話，這劈山救母之中的水分到底有多大，這里面的隱情到底有多少，就真的讓人細思極恐了。不是，這個真的是她可以聽的嗎？姜令璇的表情都有些驚恐了起來。

楊戩見著她面上的神情變換，心下有些好笑，面上也笑出來了，“阿璇好像有些擔憂？莫要擔憂。”

“可是……”

“沒有可是，我方才說了，你與我們兄妹之間的關系不同于旁人，這件事情你可以知曉的。”楊戩說道，“而且三妹也并不介意讓你知道，甚至你應該知道，畢竟你是華山，將來沉香是要來這里的。”

對哦，她現在是華山，將來沉香是要來劈山救母的。姜令璇回過神來就想到了這件事情，而后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當初被劈了的事情。雖然是不疼的，但是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了，她現在華山當的好好的，不想再去當別的山了。再者說了，萬一別的山當不成，她就死翹翹了，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想到這里，姜令璇馬上說道：“不行不行，沉香不能劈山，萬一我死了怎么辦。”

楊戩的眉心擰在了一起，“你不會有事的，這話以后不要再說了。”山是不會死的，但是山靈卻是會消亡的。他很不喜歡聽到這句話，因為一聽到這句話，他的腦子里已經出現了姜令璇滿臉蒼白而后化作星星點點的光消失的畫面了。

他很不喜歡那個畫面，更不喜歡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的痛楚。他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絕對不會。當年他沒有能力，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爹，大哥和娘親一個個在他的面前死去。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只有一身蠻力的少年了，他不會再讓在意的一切在他面前消失的。

“哦。”姜令璇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隨口這么一句，會讓楊戩的反應這么大。雖然說剛才那句話是有一些些不太好聽，但是她已經跟朋友之間瞎胡扯，經常說是什么死了之后用什么骨灰盒之類的話，已經習慣了。所以，她也沒有想到楊戩的反應會這么大。“可是，萬一沉香他劈山，我……”

“我不會讓他這么做的。”楊戩的語氣堅定，眼眸之中似乎帶著什么沉重的過往，“阿璇，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這一句不像是安慰，更像是什么誓言。

姜令璇猛地抬頭看向天上，而后又驚詫地看向楊戩，“二哥，你怎么立誓了？被天道記下了！”神仙可不像是凡人，不可能夠隨便立下誓言的。要是被天道記住了卻沒有實現，那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