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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騁突然有點慶幸,他哥哥留下了一個小胖子,來補償他從前為了尊嚴而錯過的游戲。
鄧姣一開始還追著這對叔侄倆一起玩,跑不到半個時辰她就累癱了。
戰(zhàn)神這臂力真是沒對比就不知道多可怕,他居然就這么舉著崽崽玩了一下午,他這胳膊是鈦合金做的嗎?
鄧姣看崽崽累得小肚皮都急促起伏了,想讓叔侄倆歇一會兒,結果人家玩上頭了,異口同聲跟她說不累。
她讓人把貴妃椅搬到院子里,躺在上面笑看著叔侄倆飛飛游戲結束后,又開始玩搬家家。
小胖崽要演小紅帽,他讓陸騁扮演大灰狼,太子殿下不需要獵人的營救,而是要親自打敗大灰狼,拯救“外婆”鄧姣。
突然超級加輩的鄧姣就這么蹲在樹下,等待胖崽的營救。
史上最胖的小紅帽拿著小樹枝,跟史上最能打的大灰狼戰(zhàn)斗了幾十個回合。
每次英勇的小紅帽跌倒,都會以劍支地,堅強地起身再戰(zhàn)。
直到第三十二回跌倒。
“唔……”小胖崽居然丟掉了“劍”,坐在地上假裝精疲力盡。
陸騁用小樹枝指向胖紅帽的咽喉,然后發(fā)現(xiàn)胖紅帽沒有脖子,只能把劍轉向崽崽胸口,邪惡地宣布:“你姥姥現(xiàn)在是我的了。”
鄧姣:“……”
崽崽滿臉不甘心,抱著屁屁仰頭對大灰狼撇嘴。
陸騁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垂下手里的樹枝,上前單膝蹲跪在小紅帽面前:“真哭了?扮得有模有樣啊。”
崽崽委屈地轉身,小胖手指著地上那顆大石子:“爺屁股摔石頭上了!”
鄧姣一個猛子撲上去,抱起崽崽趕忙看看有沒有受傷。
還真給他個小屁屁硌出一小塊淤青。
趕忙抱去讓御醫(yī)擦藥鎮(zhèn)痛去了。
哄睡小胖崽,回到寢宮,天已經(jīng)全黑了。
走進游廊,鄧姣轉頭看向身后的男人,笑著揶揄:“這次殿下的玉臺殿又跟我一個方向嗎?”
“娘娘有所不知,”他說:“現(xiàn)如今整個皇宮都是我的寢殿,我想歇在哪里都可以。”
她立即回過頭,抿嘴忍著笑,什么都沒回答,只是碎步跑進自己寢殿,像故意引他追進來。
但他仍舊不緊不慢地踏入門檻,轉身屏退侍從。
關上門,繞過屏風。
鄧姣趴在床上,哼著小曲兒,翹起小腿,前后搖晃。
瓷白修長的腳,腳掌和腳跟是胭脂一樣的淡粉色。
他沒有表情,依舊漫步走到她身邊坐下來,喉結緩緩滑動了一次,眼里是冷靜的野心。
她下巴擱在枕頭上,腳趾蜷縮著,漫不經(jīng)心地晃動腳掌:“之前的交易已經(jīng)結束了,殿下沒忘吧?”
他沉沉輕哼一聲,“什么交易?我最近沒做什么交易,你不會是說那個想要鳳印的時候引我上鉤做交易,發(fā)現(xiàn)我淪陷后立即結束交易,要我拿出勇氣把心給她的陷阱吧?”
鄧姣噗嗤笑出聲,低頭把臉埋進枕頭里,再抬起頭時臉紅得像水蜜桃。
她抿嘴伸出手,抓住他的腰封邊緣扯了扯。
他脫了靴子躺在床上,看著她主動鉆進他懷里,臉貼在他心口。
她食指指尖在他鎖骨位置描畫骨骼的走向。
“殿下完事之后也會這樣嘴甜地哄我開心嗎?”
他的手覆蓋在她瓷白的手背上,“你總在沒必要的時候高估我,鄧姣,是什么讓你誤會我有哄女人開心的本事?你翻翻我家族譜,可以找找看有沒有第二個我這么大歲數(shù)沒碰過女人的王爺。”
“你少來~”她仰頭看他:“我知道你從前沒有做過這些事,但主動貼上你的女人肯定少不了,礙于身份勢力,必然得應酬兩句,我覺得你其實很懂怎么討女人歡心,否則像你這樣地位的男人,不可能如此分寸精準地讓我著迷。”
他手臂繞過她后腰,手掌握住她側腰下方凸出的髖骨。“我故意耍手段讓你為我著迷?你這個污蔑讓我很得意,我都不想澄清了。”
鄧姣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趕忙否認:“我的意思是,你讓我有點心動,還沒到著迷的地步啦~”
“沒用的,”他壞笑著垂眸看她:“你那天在帳篷里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我已經(jīng)反復琢磨了上百次了。我可以肯定,你當時的樣子不是裝出來的,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得意地揚起嘴角,“我的皇嫂太愛我了。”
“哼!”鄧姣開始翻舊賬:“而我的皇叔得知真相后做了些什么?他就那么目瞪口呆地盯著我,傻愣半天就說了句‘我們不可以草率地談論這種事’。”
她咬牙切齒怒瞪陸騁:“你當時到底是怎么想出這么蠢的回答來!你是想氣死我嗎?”
陸騁嗤地瞇眼笑起來,手掌劃過側腰摟住她肩膀,不讓她因為生氣離開他懷抱。
“我當時真的措手不及。”他回憶:“這太突然了,鄧姣,真的,我甚至沒有大喜過望的準備,心情陌生的狂喜,但理智又瘋狂地在分析這是什么新騙術。”
他眼神很復雜,竊喜又難過,“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你可能沒法理解,我不怕被你利用,但我很害怕失望。”
“我真的很害怕失望。
我之前提出的交易條件其實是在警告我自己。我怕越過界限,失去分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