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兩人真要離開,戚淮清也就沒再說什么,只是囑咐兩人路上注意安全。
病房門「咔嚓」一聲被關上,兩人離開,病房又只剩下戚淮清和裴景川兩人,安靜下來,一時之間也沒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裴景川拿起了放在一邊的橘子,剝開后遞給了戚淮清。
戚淮清坐得離他有些遠,看他這番動作,只是拒絕道:“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裴景川自然也察覺到了戚淮清一直在抗拒他,原本以為經過這次事情會有所轉變,卻不想,她逃避的態度更明顯了些,讓他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他收回了手,也不勉強,只是說:“你別多想,也別覺得愧疚,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裴景川受傷的時候,戚淮清那一瞬間的心慌和害怕,讓她終于察覺到了自己心里以前被刻意忽略的細微的變化。
可這種改變更令她無所適從,想要逃避。
聽見裴景川的話,她眼睫輕顫,“你以后,別這樣了?!彼f,“沒有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裴景川:“可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裴景川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戚淮清的身上,目光繾綣而灼熱,讓她無所適從,她閉了閉眼,輕聲問:“值得嗎?”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裴景川輕聲笑了笑,聲音輕柔低沉:“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裴景川沒有什么親人,戚淮清雖然有些親人,但也還不如沒有,裴景川又是因為戚淮清才受的傷。所以他住院的這段時間,也一直是戚淮清在照顧他。
盡管戚淮清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可是他的傷因她而起,她也應該負責到底。裴景川其實也不想逼她,可是他好不容易將她的心撬開了一個口子,自然不愿意中途放開,再讓她縮回去。
開學后,戚淮清開始回學校上課,生活慢慢恢復了以前那樣,天氣回暖,她又開始沿著江邊晨跑,裴景川自然也是每天陪著。
自從裴景川在戚淮清家里留宿過一晚之后,他就經?!傅翘萌胧摇沽恕K袁F在一般就是兩人晨跑完,一起在屋里吃早餐,然后各自去上班。
這天晨跑,兩人鬧了點小別扭,買好早餐后,兩人一起回去,在大門口的時候裴景川鞋帶松了,戚淮清也沒等他,直接就提著早餐進去等電梯。
電梯門口還等著一個姑娘,淺色的衣服,長卷發披在肩上,皮膚白皙,杏眼蛾眉,看著眼生,應該是剛搬過來不久的。
「?!沟囊宦?,電梯門開了,戚淮清跟在那姑娘的身后進了電梯,裴景川也走了過來。前兩天戚淮清重新買了一套運動服。所以現在兩人穿著的是不同類型的衣服,她停在電梯靠里面的角落里,進去后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沒再說話。
裴景川在后面走進來,進去后就摁了樓層,本想走到戚淮清那里,見她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腳步一頓,最后還是沒過去。
空蕩蕩的電梯里,三個人安靜的站著,卷發姑娘摁了樓層,然后將電梯門關上。
裴景川站在前門,未免惹戚淮清不耐,他也沒回頭,就規規矩矩的站著,幾秒種后,卷發姑娘開口了。
她仰頭看著裴景川,聲音輕柔:“你好,那個……我是前兩天剛搬來的。”
裴景川禮貌地點了點頭。
卷發姑娘問:“你是剛出去晨跑了嗎?”
“嗯?!迸峋按☉艘宦?,然后往旁邊移了兩步,離這姑娘遠了些。
“這邊的環境沿著江邊晨跑的話應該很舒服吧,我當初看房子的時候,也是因為這點選了這里。”
說道這里,這姑娘的搭訕的意圖就已經有點明顯了,裴景川沒再接話,他向后看了看,戚淮清垂著頭,他只能看見她白皙的額頭。
卷發姑娘繼續道:“我平時也喜歡晨跑,以后我們可以一起約呀。”
電梯門「?!沟囊宦曢_了,戚淮清率先走了出去,她擦著裴景川的身旁走出去,裴景川原本想要邁出去的腳步一頓,他站在原地,等她出去了才又重新抬起腳步。
見裴景川要離開了,卷發姑娘:“那個……”
戚淮清將手里的早餐遞給裴景川,在卷發姑娘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沉聲道:“拿著?!?
空氣安靜了一秒,裴景川忙伸出手,“怎么了,是不是拿太久手酸了?”
卷發姑娘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電梯門重新合上,寂靜的走廊里只剩下裴景川和戚淮清兩人面對面的站著。
戚淮清抿了抿唇,沒說話,直接轉身走了。
手上提著早餐,裴景川唇角微勾,心里的欣喜壓抑不住的溢出來,寂靜的過道里,他低沉的聲音里含著笑意,保證道:“你別生氣,我以后一定不和別的女人多說一句話?!?
在那個姑娘和裴景川搭話的時候,戚淮清心里突然生出了一抹介意,起初她只是心里有些芥蒂??墒窃谀枪媚镒詈筮€想叫住裴景川的時候,她卻突然忍不住,打斷了那姑娘的話,這樣不理智的、沖動的行為,讓她覺得陌生,甚至感到心慌。
裴景川保證的話傳進她的耳朵里,話里的意思卻讓她驀地反應過來??墒悄莻€念頭太過荒唐,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她不愿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在吃醋。
可是這件事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跡卻讓她忽視不了。甚至在之后每天看見裴景川的時候,她都無法控制自己不去亂想,想她對他到底是什么樣的態度,是不是原本的感情早已經在這段時間的相處里發生改變了。
她每天思考自己對他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了他,可她卻總是不能確定答案,到最后,甚至想要逃避。
清明前,學校組織了支教活動,需要去西南山區支教一個月,五一的時候才能回來。
西南山區那邊比較偏僻,他們學校安排的那個地方尤為偏遠,山路崎嶇,聽說山里還沒有信號,這次活動去的大多是學生。但還需要幾個老師帶隊,是個苦差事,幾乎沒幾個人愿意去。
仔細的考慮了一天后,戚淮清報名了。
她沒有想要逃避,而是想離開一段時間。在沒有裴景川的情況下,好好的想清楚。
學校確定了日期,四月三號離開。
四月二號那天晚上,戚淮清收拾好了行李,她沒帶多少東西,就幾套換洗的衣服,外加一些必需品。
她離開的事情,還沒有和裴景川說,不知道怎么開口,也存了故意不說的念頭??墒沁@會兒,她的思緒卻很亂,落地窗外的夜景很美,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著,陽臺上的綠植開了花,微風吹過的時候,飄來淡淡的香氣。
戚淮清的視線落到了桌上放著的花瓶上,那里還插著今天早上裴景川送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