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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簡單的寒暄了一番后,譚書奕直接說明了來意。
他問戚崢灃:“你能告訴我淮清在國外的聯系方式嗎?”
聽見譚書奕這句話,戚崢灃怔了兩秒,然后狀似詫異地問:“你怎么知道她出國了?”
“裴景川告訴我的。”譚書奕并未多想,直接告訴了戚崢灃實情。
“裴景川?”戚崢灃心里徒生了一股怪異,他問:“他怎么跟你說的?”
譚書奕雖覺得戚崢灃這話問得奇怪,卻還是說:“我之前聯系不上淮清,想到她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弟弟,所以就問了他。”他道:“他和我說淮清已經出國了。”
停頓了片刻,戚崢灃沉聲問:“你找她做什么?你們不是已經解除婚約了嗎?”說到這里,他忍不住試探了一下,“況且,婚約還是她……威脅你才解除的。”
“你……”譚書奕驚異,原本想問「你怎么知道」,可轉念一想,現在問這個也沒什么意義。于是,他收回來溢到嘴邊的話,直接回答了戚崢灃上一個問題。
他平靜陳述:“你應該知道了最近譚氏發生的事情。”譚書奕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譚氏和戚氏這么多年的合作,戚家和譚家也都有了深厚的友誼。所以,在淮清用譚氏威脅我要解除婚約的時候,我才十分不理解,同時也感到憤怒。”
戚崢灃并未出聲,而是一直聽著譚書奕講述:“那時我太不理智,所以才撤了戚氏的資。”
說到這里,譚書奕停了一下,像是感覺有點難以啟齒,“不瞞你說,現在譚氏曝光的丑聞,全是淮清當初用來威脅我的東西。”
“我懷疑這次事情和淮清有關,所以一直想試著聯系上她。”譚書奕接著道:“如果她是對我撤資的事情不滿,我們可以好好聊聊,沒必要背后下這種陰招。”
電話里一時沒了聲音,然后,響起戚崢灃情緒不明的聲音:“你是說,譚氏最近出事了,你懷疑是她做的?”
譚書奕沉默片刻,低低「嗯」了一聲。
直到此時,戚崢灃才終于知道怪異在哪里了。
他想到了裴景川前幾天查到的消息,那些關于戚淮清威脅譚書奕解除婚約的內情。而現在,在戚淮清情況不明的情形下,譚氏卻被曝出了丑聞。
如果譚書奕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那么,在戚淮清明顯不可能做出這些事的情況下,這些丑聞是誰曝出來的。除了他又還有誰知道這些事情,不言而喻。
而如果譚書奕這是在騙他,戚淮清現在就在他手上,那這些丑聞是怎么曝出來的?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個人,那他難道不害怕譚書奕惱羞成怒會傷害到她嗎?
除非,那個人知道,這些丑聞曝出來不會對戚淮清造成不好的影響,并且這個人還對譚氏抱有很大的敵意。
戚崢灃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開口,電話里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然后,譚書奕再次問:“所以,能請你能告訴我淮清的聯系方式嗎?”
“抱歉。”戚崢灃沉默了一瞬,然后說:“我也不知道她的聯系方式。”
掛斷電話,戚崢灃怔怔地立在原地,他腦子里一片混亂,仔細地回憶這幾天的細枝末節。然后,恍然大悟一般,發現了許多不對的地方。
從一開始,這件事就透露著詭異。
就像譚書奕說的,戚淮清最在意、最信任的人,莫過于裴景川。但是在她出事的時候,她第一個聯系的,卻是他這個并不算重要的弟弟,而不是裴景川。
她告訴他自己沒事,讓他別報警,這就是說她知道這個人并不會傷害她。并且,她不愿報警,也許是因為警察管不了,也或許是……她并不忍心?
戚崢灃又想到,從一開始,裴景川看似心急擔憂,卻一直在隱隱引導著自己,不讓他報警。
這幾天,他一直和裴景川保持著聯系,尋找著解決辦法。他們查到了戚淮清和譚書奕解除婚約的原因,接著,譚氏就出了事。
最后,他還想到,在他給裴景川打電話的時候,似乎隱隱聽見了那天他在那條公路上聽見的熟悉的蟬鳴。
這一切的一切聯系起來,似乎以前不解的地方都能找到答案。
至于裴景川為什么會這么做,戚崢灃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不太可能卻又是最可能的原因。
裴景川從一開始就在迷惑他,他說一半真話,一半假話,告訴他這是戚淮清熟悉的人做的,卻把他的思緒引到了戚家和譚書奕身上。他嫉妒譚書奕和戚淮清訂過婚,所以在查到譚氏遮掩著的丑聞的時候,才會直接曝出來。
想到這些,戚崢灃驚出了一身冷汗。
然后,他打了一個電話給助理,讓他去查這幾天裴景川的活動路線,以及市郊xx山上的所有住戶。
吩咐完著所有的一切,戚崢灃壓下繁亂思緒,平穩了自己的心緒。然后,拿起手機,再次撥出了一個電話。
猝不及防地,手腕被手銬銬在了床頭,戚淮清甚至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被壓制住。
耳廓處傳來一陣濕熱,然后,她聽見裴景川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他說,“我們今晚,玩點不一樣的。”
怔忪了一秒,戚淮清倏地理解過來裴景川這句話里的意思,她劇烈地掙扎起來,提高的聲音里卻有掩蓋不住的惶恐,“裴景川,你敢!”
戚淮清手心的傷口在慢慢愈合,即使她現在身上還殘留著藥力,力氣不如平時的十分之一,裴景川也不敢賭,害怕她再次傷害到自己,他桎梏住她那只手腕,壓下她所有的掙扎,直到她所以的力氣都用盡。
他依舊扣著她的手腕,輕輕笑了笑,雙眸依舊赤紅,暗啞的聲音里卻充滿了曖昧,“你知道,我敢的。”
夏季的夜里,戚淮清穿著睡裙,素色的裙子,長及小腿,寬松的款式,柔軟的面料,穿在身上十分舒適。可在掙扎間,卻變得凌亂不堪,領口被掙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甚至隱隱約約露出了淡藍色的肩帶,而原本在小腿處的裙角,在掙扎間,也移到了膝蓋處。
裴景川的指尖微涼,隔著柔軟輕薄的布料,一路從腰間移到膝蓋處。
窗外蟬鳴陣陣,擾得人心煩意亂,戚淮清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她原本蒼白的臉頰因為掙扎而染上了一層血色,無法動彈,也掙扎不出,她眼眶里漸漸盈上了一層水光,她咬著牙,聲音嘶啞:“畜生。”
裴景川的手指微頓,卻不過片刻,他緩慢卻堅定地將手從戚淮清的裙擺里伸了進去。
暴露在外的肌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瞬間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裴景川微涼的手指一路向上,他的手心濡濕,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令人恐懼,忍不住顫抖。
戚淮清忍不住再次掙扎起來,可她的力道卻如蚍蜉撼樹,被手銬銬住的手腕。除了讓手銬發出清脆的響聲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渾身僵直,裸露在外的肌膚全是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眼角的淚將落未落。
兩人的身體靠得極近,戚淮清的掙扎讓裴景川并不好受,喜歡的人就在自己身下,明明挨得極近,心卻離得很遠,他一面欣喜,一面又因為她抗拒的態度而覺得無望。
他的手輕顫,看著身下的人,忍不住低下頭,輕舔她的眼角。或許是因為他突然的吻,也許是因為實在忍受不了。在裴景川吻上戚淮清的那一刻,她眼眶里的眼淚便倏地流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