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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裴景川全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當他趕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戚淮清和譚書奕手挽手,如一對璧人,接受所有來賓祝福的畫面。
車駛離停車場,外面街道上燈火通明,兩人一路無言。
車停在公寓樓下的時候,裴景川才轉頭看著戚淮清,昏暗的車內神色莫名,“你還要走?”
戚淮清的手還搭在方向盤上,聽見裴景川的問話,低低「嗯」了一聲,說:“你自己回去吧。”
“怎么,還要回去找他?”裴景川的聲音里帶著輕嘲,甚至嘴角還掛著笑,可垂在身側的手卻捏得死緊。
戚淮清皺了皺眉,冷聲說:“下車。”
小區里的綠化做得很好,即使是隆冬里,也是翠綠的一片,冬青樹的綠葉在寒風里搖曳,呼呼的風聲似乎就響在耳邊,讓人心里也跟著發寒。
“你還有點東西在上面,上去拿走吧。”裴景川沒被戚淮清的冷言冷語擊退,反而平心靜氣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戚淮清想了想,問:“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
裴景川想到那被他扔了一地的紅玫瑰,眼里劃過一絲嘲諷,語氣卻平淡,“下午譚書奕給你寄了點東西,送到這里了。”
“是什么?”
“不知道,我沒拆。”
戚淮清抬眸看了看樓上,公寓里漆黑一片,想到之前酒店里發生的一切,害怕獨處一室裴景川再發瘋,靜默片刻后,還是謹慎地拒絕:“我以后再來拿。”
裴景川沒再說話,氣氛一瞬間沉寂下來,片刻后,安全帶解開的聲音響起。
安靜的車廂內,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裴景川倏地傾過身來,將戚淮清圈在了他懷里。
“裴景川!”戚淮清厲聲呵斥,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不住地向后靠,“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景川一只手圈住戚淮清的雙手,一只手撐在她的耳側,輕輕地笑了笑,迎上她盈滿怒火的雙眸,慢慢靠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我想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
周圍充斥著裴景川的陌生卻濃烈的氣息,他灼熱的呼吸灑在耳側,讓戚淮清的耳朵不受控制的紅了一片,她掙了掙手,卻被死死禁錮,“滾開。”
裴景川唇角微勾,卻沒說話,只是抵住戚淮清不住掙扎的雙腿,扯下領帶,慢慢地將她的雙手捆住。
他解開安全帶,將她帶到副駕駛座,壓下她的掙扎,將座椅調下,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看著她因為怒火而緋紅的雙頰,眸子里都染上了一層笑意。
戚淮清身上穿著白色的長款羽絨服,里面是一件酒紅色的晚禮服。因為掙扎,微卷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臉頰旁。裴景川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長發,替她別到而后,然后從的眉眼,慢慢滑到下顎,細細摩挲著,仿佛手下的是什么絕世珍寶。
戚淮清的雙手被束縛在頭頂,長睫微顫,被裴景川觸碰過的地方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讓人忍不住戰栗,她氣息不穩,色厲內荏道:“裴景川,別逼我恨你。”
聲音寒涼,不帶一絲感情,可微微顫抖著的嗓音卻暴露了她的狼狽。
裴景川的手指微微一滯,不過一瞬,又輕笑出聲,他慢慢地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鏈,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點點紅痕。
“真美。”他微涼的手指緩慢地在她鎖骨處輾轉留戀,語氣卻漫不經心,“顏色好像淡了些,我再給你重新印上好不好?”
戚淮清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著,聽著他的話,眸子里染上了一層水光,別開臉看著車門。
裴景川手指修長,掰過她的下巴,手指慢慢滑過她的眼角,指尖沾上了點點水跡,他輕笑:“哭了?”
調笑的語氣,卻眼眸一黯,手上動作不停,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側,用暗啞地聲音說:“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幅樣子,真讓我想狠狠欺負,讓你眼里浸滿淚水,全身上下都留下我的痕跡。”
戚淮清渾身戰栗,咬緊牙關忍耐著,一言不發,只是閉上了眼睛。
眼前是她泛著紅暈的耳垂,小巧玲瓏,可愛得緊,裴景川一只手握住她的纖細的腰肢,一只手輕撫她的臉頰,將她微涼的耳朵含進嘴里慢慢舔舐輕咬。
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冰火兩重天,戚淮清無法動彈,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直到嘴里嘗到一絲咸意,裴景川才緩緩松口,她的耳朵已經通紅一片,臉上布滿淚痕。裴景川愛憐地拭去她的眼淚,安撫似的親了親她柔軟的唇,“哭得這么厲害,是想讓我心疼嗎?”
戚淮清聲音嘶啞,卻帶著想要將人撕碎的狠意,“裴景川,我們完了。”
扣著她腰肢的手一緊,戚淮清感受到了一抹痛意,卻不過一瞬,又重新沉寂下來。
裴景川帶著將人拆骨入腹的狠意,狠狠吻上了戚淮清的唇,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了緊緊閉著的牙關。
“你再說一遍試試?”
戚淮清聲音沙啞,“我們完了。”
唇舌再次被侵占,良久,充滿曖昧氣息的車內,裴景川低沉暗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們完了。”
……
“再說一遍試試?”
“我們完了。”
……
如此往復,直到戚淮清的雙唇麻木到失去知覺,裴景川才喘息著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鄭重道:“我們之間,永遠也不可能完。”
戚淮清不發一言,只是眼里劃過一絲嘲諷,裴景川伸手遮住她的雙眸,在她頸間處細細舔舐。
“怨我也好,恨我也罷。我們之間,總得有點什么存在。”
他在她脖頸處又重新留下痕跡。
“我原本沒想這么做,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