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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沉默了。
安托萬不緊不慢地站起來,直直地望向元帥蒼老的面龐:“你培養(yǎng)一個合格的士兵要多久?三年?五年?要投入多少資金?那些蟲子可是一出生就會作戰(zhàn),它們是蟲族女王源源不斷的消耗品,就算是熱武器也無法將他們完全消滅。”
“所以你認輸了?”元帥看著他。
安托萬勾著唇,流暢凌厲的下頜輕揚,顯出幾分上位者的傲慢,道:“打仗得動腦子。”
就在此刻,會議室的門被敲響,守在門外的士兵進來說道:“皇太子殿下,柳赪玉來了。”
安托萬輕攏了一下自己的衣領(lǐng),坐回座位上,微微頷首示意士兵放人進來。
一襲黑衣的柳赪玉緩步走進,在一眾中年男人之中,他顯得太過年輕稚嫩了,清瘦疲憊地身體被黑衣包裹著,影沉沉的眉眼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黯淡。
柳家曾經(jīng)是最受皇室信賴的大家族,但自從被蟲族女王攻擊過后,家族企業(yè)被早就虎視眈眈的其他勢力吞并蠶食,野蠻一些的直接與當?shù)刈h員勾結(jié)強搶,文明些的則是通過經(jīng)濟手段間接控股柳氏旗下的公司,比如訾家。
柳赪玉自小就被柳家當做血包喂養(yǎng),不僅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還有意限制他學習金融方面的知識,防止他成年后不好掌控,以至于當柳家傾覆后,柳赪玉完全沒有能力力挽狂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柳家迅速的衰敗下去,只剩下一具空架子虛張聲勢。
可憐、在場的人看向柳赪玉時臉上都帶著一種奇異又輕蔑的微笑,像刀子一樣剮在他的心上。
“皇太子殿下,蟲族那邊有消息了。”柳赪玉微微躬身,嗓音不卑不亢。
“蟲族女王怎么說?”安托萬輕點下巴問道。
柳赪玉道:“她同意停戰(zhàn)。”
元帥深深閉上眼,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惋惜,但安托萬的表情明顯愉悅。
柳赪玉繼續(xù)說道:“但是蟲族女王有個停戰(zhàn)條件。”
“什么?”
“這是她要的東西。”柳赪玉從外套的衣兜里拿出一張紙條,上面的字筆跡清秀雋永,是柳赪玉的字跡,是他一個字一個字的騰挪出來的。
安托萬心下微沉,蟲族向來是貪婪的,這種貪婪不僅僅存在于對物質(zhì)的追求,而是它們認為一切有利于它們的東西,而獸人目前最受蟲族吸引的就是科技。
不會是要技術(shù)共享吧,安托萬冷著臉打開紙條,愣了兩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人不明所以,拿過紙條一看,讀出聲來:“es1摩托車,bulwer牌機械手表,《迷失深空》全套手辦、鷹牌3025年男裝全套成衣+高定,游戲****全套皮膚的賬號......”
這些東西一被念出來,連元帥都止不住皺眉,看向柳赪玉問道:“這真的是蟲族女王要的東西?”
柳赪玉點頭:“是的。”
“一個女人要這些東西干什么。”元帥又默默說了一句:“哪里有身為王的半點威嚴?”
“當然是給索萊依的,他喜歡玩車、玩表、玩鞋、追動漫、打游戲......他跟了我總不能讓他的生活水準下降吧,他喜歡的東西,我當然要想辦法給他弄來啦。”姜扶傾泡在浴缸中,對疑惑的云奈解釋道。
云奈淡淡地笑著:“那男裝呢?您怎么知道他喜歡哪個時裝品牌的衣裳?”
“他喜不喜歡我不知道,但是我喜歡。”姜扶傾黑眸晶亮,勾著唇低聲笑。
姜扶傾經(jīng)常在市中心的大屏幕上看見時裝走秀,里面的那些男模們一個比一個長得好看,穿上衣服之后哪怕擺著一張撲克臉也帥得不行。
索萊依肩寬腿長個子高,模樣比起男模們也不遑多讓,帥哥就應(yīng)該配華服嘛,這樣不但對她的眼睛好,心情也會好上許多。
“原來是這樣,那您為什么不要他們把女裝也一起送來呢?”云奈捏著浸了水的柔軟絲綿帕子,輕輕地在她的后背上擦拭。
姜扶傾撐著下巴,道:“我的衣服夠穿呀,足絲蟻和小蜘蛛們簡直是最勤勞的紡織家和設(shè)計師,隔幾天就會給我送款式最新穎的衣裳和裙子,上面鑲嵌滿了珍珠和寶石,裙擺邊有精致的手工蕾絲,每一件都特別好看,衣帽間都快堆不下了。”
“不過倒是很少見您穿,您常穿的還是單衣。”云奈低聲道,被暖水泡得溫熱的指尖從她的后背緩緩下滑。
姜扶傾抿了抿唇,道:“其實我也很喜歡漂亮的衣裳,亮晶晶的首飾什么的,足絲蟻們之前送來的衣服我也穿過幾次,但是有些衣裳穿起來太復雜了,穿起來不是很舒服,不僅跑步跳躍的時候不方便,而且躺下的時候也不舒服。”
姜扶傾是個累了就會隨地躺下大小睡的人,層層疊疊的鑲嵌滿珠寶玉石的裙擺雖然唯美,但是硌人,還不如一件普普通通的短袖短褲,或者單層連衣裙方便。
“不過我覺得那么漂亮的衣裳放在衣帽間里也是浪費,所以我......”姜扶傾說著說著笑了起來,道:“所以我找了脆脆,他還小,像個女孩子一樣,漂亮又纖細,我把他當做我的洋娃娃一樣,然他穿上我的衣服,把他的妹妹頭扎成兩個小揪揪。”
姜扶傾想著脆脆穿上鑲滿了藍寶石,橄欖石的裙子,柔軟的金發(fā)上戴著水晶發(fā)夾,讓他在自
己面前轉(zhuǎn)圈圈。
脆脆一點也不扭捏害羞,姜扶傾讓他做什么,他就快快樂樂地做什么,清透的眼眸望著他,笑容純潔漂亮,可愛死了。
“傾傾喜歡輕便的衣裳,明天我就讓足絲蟻和小蜘蛛們重新改進。”云奈輕擁著她,寬大的袖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全部被浸染濕透,如薄紗般漂浮上水面上,親吻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
姜扶傾笑著伸出細長的手臂攀附上云奈的脖頸,云奈傾身而下,滑進了浴池中,像一條白蛇一樣緊緊抱著她,與她交纏在一起。
姜扶傾輕喘著,感受著云奈與她觸碰時肌膚興奮地發(fā)燙,溫潤的眼眸動情地半瞇著,流轉(zhuǎn)著細長而魅人的眼波。
她俯身學著云奈的模樣,輕吻著他的脖間,櫻唇忽然被燙了一下,好像什么東西烙在了她的唇上,短暫的灼燒之后,唇畔縈繞著絲縷回味無窮的淡香。
“好香~~~”姜扶傾埋在他的脖間呢喃著。
云奈擁著她,任由她好奇地趴在自己的身上,劇烈的喘息著。
“傾傾,咬我,咬我那里。”他面色難耐地潮紅著。
姜扶傾垂眸注視著他左脖頸后側(cè)紅得發(fā)燙的位置,這是他最敏感的部位,淺淺緋紅的皮膚肌理下潛藏著雄蟲最珍貴的東西。
云奈止不住地輕喘著,僅僅只是被姜扶傾無意間觸碰了一次,他所有的矜持與溫柔都蕩然無存,雙腿難耐的交疊在一起,胸膛不停地上下起伏,令趴在他身上的姜扶傾感覺自己好像在潮汐涌動的海面上漂浮的小船兒。
只是碰一下就成這樣了?姜扶傾有些惡趣味地想著。
她趴在云奈的肩側(cè),惡作劇般的朝著她滾燙的紅痕吹了一口氣,云奈全身猛地抖了一下,緊抱住她的手臂如同瀕死一般的輕顫著,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起一團殷紅色,胸膛下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仿佛窒息一般。
突然他猛然吸了一口氣,如同溺水的人浮上水面上大口猛喘著,淺藍色的眼底溢出清亮的水痕。
云奈的喘聲不斷地刺激著姜扶傾的神經(jīng),姜扶傾勾起他一縷銀發(fā):“你讓我了解了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