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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霍恩冰藍色的眸中充斥著渴望的水光,向來不沾情欲,冷冽如冰的眼神滿含乞求。
“你的味道......好熟悉。”姜扶傾為抬起頭,紅唇被蜜汁染得亮晶晶的。
霍恩飛速地垂了垂眼睫,道:“您以前...嘗過的,忘記了嗎?”
姜扶傾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搖頭道:“不記得了,什么時候?”
“諾曼莊園爆炸的那一天,您被那只異種救了出來,受了重傷發了高熱,神志模糊,我將您帶了回去,您......”
霍恩像是說不下去般,羞恥地低下頭,紅著臉的模樣很是純情。
“有這種事?云奈從未和我說起過。”姜扶傾道,搞得她好像始亂終棄了一樣,不過好在霍恩并沒有像電視劇里面演的那些被拋棄的怨夫一樣,用一種含恨而幽怨的眼神看她,不然可真是罪過呀。
霍恩垂闔著淡睫,粗糙的指腹輕抹去她唇角的晶瑩,低啞渾厚的嗓音有種包乃萬物的溫和感:“您不記得也沒關系,對我來說,能夠侍奉您一次就是畢生榮幸了。云奈侍蟲他不告訴您,也是處于我身份的考量吧,畢竟我實在是上不得臺面。”
“別這么說,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姜扶傾在他的胸膛上親了一口,剛喝飽的她聲音都是甜甜的。
“你會離開警局嗎?”吃飽喝足的姜扶傾將臉枕在霍恩的胸膛,霍恩雙手托著她的臀坐在自己身上。
“如果您愿意讓我留下來的話。”霍恩眸色凝在姜扶傾半露的臉蛋上,目光期待。
“我當然愿意啦,你潛伏在獸人里過得也不好。”姜扶傾懶聲道:“說起來,你是被柳家控制人,柳家夫婦死后,柳家的機密如果被解開的話,你的處境也很危險吧。”
“柳家目前被柳赪玉接管,他就是柳下的血庫,長年被排斥在權利中心之外,他就算要發現我的事也得過一陣子,這段時間我就像一個普通的治安官,接收上頭的命令,每天巡視防護網,防止異種逃跑。”霍恩道。
姜扶傾倏地一下抬起頭來,好像一只突然發現敵人的機敏的小獸:“你在巡查防護網?”
“是。”霍恩點了點頭。
“那也就是說,你可以把下水道里的那些蟲子們送出去?”姜扶傾激動地環住他的脖子。
“可以,我知道防護網最薄弱的地方在哪里。”霍恩凝望著姜扶傾的笑臉,語氣有些微妙的啞。
“太好了,那我們今晚就行動。”姜扶傾開心道,纖細筆直的小腿繞著他粗壯有力的腰身愜意地蕩來蕩去。
“今天恐怕不行,今晚不是我值班,人工智能不會放行。”霍恩說道。
“那就明天?”
“好。”霍恩淡淡笑著,腰腹卻在她的擠榨之下,涌出近乎刺痛的悶灼燥熱,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他緩緩抽移出手掌,托在姜扶傾的后腦,夾著自己的朱槿花色,冰冷凜寒的眸光中帶著卑微的討好:“王恢復的不錯,再喝些嗎?”
姜扶傾紅著臉咬著唇,半趴在他的懷中,潮濕的聲音染著逗弄的意味傳出來:“霍恩...你的胸好硬啊‘’健身博主不是說肌肉在放松狀態下是軟的嗎?你在緊張?”
姜扶傾的笑聲不大,卻被古堡之外,聽覺神經異常敏銳的兩個蟲族聽得一清二楚。
阿舍爾靠著古老斑駁的紅色磚墻頹喪地坐下,琥珀色的眼眸望著天空,認真地聆聽著古堡內的一舉一動。
“王的聲音果然比之前有力了許多,熊蜂的蜜汁真厲害,怪不得云奈侍蟲要把他找過來,王有救了,真是太好了!可為什么他不是熊蜂呢?”阿舍爾傷心地抱著自己,難過的情緒明顯從他的眼中流露了出來。
一旁的云奈沉默地注視著地面,比起情緒外露的阿舍爾,他的反應十分平靜,仿佛連刺骨的風雪都不能激起他一絲一毫的波瀾。
厚重的雪花堆積在他的肩頭,落在他蓬松慵懶的側編發上,淡藍色的發帶被扯得飛舞,此刻的他仿佛飄雪一樣美得炫目,閃閃發光。
一旁的阿舍爾都忍不住佩服,不愧是能成為侍蟲的蟲子,忍耐與自控能力都是蟲子中的頂級王者。
正當他這樣想著,沉靜如冰湖般的云奈突然重重地咳了一聲,強烈的血腥味散開,一大灘濃紅的血濺在厚厚的雪堆上。
阿舍爾嚇了一跳,云奈卻淡定的擦拭掉嘴角殘留的血跡,薄唇被鮮血暈染,紅得格外詭艷,那雙溫柔的眉眼,凝重而無聲的看著指尖的鮮血,呼嘯的風聲像是他漫長而模糊的嘆息。
白壓壓的大雪很快一層覆一層,將原本的血液掩蓋,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直到晚上,古堡內才傳來動靜。
云奈推開門走了進去,霍恩正在穿衣裳,姜扶傾也下了床,精神奕奕地坐在床邊的小桌前。
“王的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云奈眉眼一彎,蕩開如溫水柔波般的笑容。
“嗯。”姜扶傾臉頰微紅,余光微微瞥向正背對著他們穿衣的霍恩,背部肌肉線條緊實而穩健,即使不久前才看過一遍,但依然有著極強的沖擊性。
剛穿戴好制服的霍恩也正好轉過身來,兩人目光對視,獨屬于兩人的曖昧感,像尖刺一樣排斥著云奈。
云奈抿著唇,低著頭笑了笑,淡睫透出柔軟的包容,卻也像一顆濕淋淋的淚。
他沒有打擾姜扶傾和霍恩,而是轉身將凌亂地床褥拆下來。
作為侍蟲院嚴苛培養出的精心,云奈哪怕是做這些舉止依然優雅,暖黃色的燈光將他清瘦的身形裁剪在復古墨綠色的古堡墻壁上,仿佛一片云輕飄飄地落在人間。
他的動作很快,將床單枕套這些完全拆下來之后,拿出一套嶄新干凈的四件套,單膝跪在床上,將床單仔仔細細地鋪好,掌心拂過床單,將每一寸褶皺都鋪得干凈平整,仿佛熨燙過一般。
昨晚這些之后,云奈無聲地退出了房間,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古堡廚房的燈光是老舊的鎢絲燈,燈光呈現出舊時代的溫馨,云奈襲上圍裙,動作嫻熟地開始切菜燉菜,噠噠噠的切菜聲在廚房外空蕩蕩的長廊回響,白蓬蓬的煙火熱氣從鍋中冒出。
熱騰騰的水蒸氣拍打在墻壁、玻璃上,冷凝成一顆顆晶瑩細膩的水珠,寂寞也像這些陰冷水汽一樣,沉默地滲透進他的皮膚。
第31章 故人故人
等到云奈將做好的晚飯端上來的時候,霍恩已經離開了。
“他怎么走了?”云奈故作驚訝地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