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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縛項圈。獸人的基因并不穩(wěn)定,這就是一種潛在的威脅,如果讓他來侍奉您的話,必須套上這個?!痹颇卫淅涞赝舳鳌?
姜扶傾:束縛項圈?這不是給狗用的東西嗎?等等?侍奉?
“項圈里藏有三根沾了阿舍爾尾刺毒液的鋼針?!痹颇螌㈨椚Φ睦K索放在姜扶傾的手中:“這是開關(guān),只要您察覺到他有一絲一毫的異常,或者讓您不舒服,就摁下這個按鈕,三根毒針會立刻扎進他的頸動脈,立刻斃命。”
第29章 我們熊蜂是這樣的啦我們熊蜂是這樣的……
姜扶傾握著牽引繩的手一緊,看向阿舍爾。
阿舍爾立刻興奮點頭,像是非常驕傲自己的毒液排上了用場,像蝎子一般的尾刺在身后開心地蕩來蕩去,鋒利的尾尖寒光凜凜。
姜扶傾瞬間覺得她手里握著的并不是什么束縛項圈的繩子,而是燒紅了的鐵鏈,十分燙手。
“我相信霍恩,這個項圈就不用了吧?!彼f。
聽云奈的描述,阿舍爾的毒液挺厲害的,萬一不小心擦槍走火了呢?那豈不是害了霍恩。
然而她這話一說,還不等云奈開口,霍恩就主動握住了她的手腕。
霍恩的手掌寬大而溫?zé)?,掌心和指腹因為長年持槍的緣故,都生了一層繭子,與姜扶傾肌膚接觸時觸感十分粗糙,仿佛一塊生絲粗布覆在她的手腕間,釋放著粗糙生澀的滾燙。
“傾傾......王、”霍恩忽然改了口,冰藍(lán)色的瞳孔深深地望著她:“云奈侍蟲說得對,我的血統(tǒng)不夠純粹,我甚至不能算作一個真正的蟲子,連我自己都害怕有一天會做出傷害您的事情。”
“所以,請您像調(diào)‘教野狗一樣,為我戴上束縛項圈吧,只要我做出半分忤逆您的事情,請您不要猶豫,直接殺死我?!彼蛊鸬暮斫Y(jié)滾動著,卑微的語氣近乎請求,深邃的眼眸像望不見底的冰川藍(lán)洞,里面潛藏著不可言說的不安與渴望。
渴望?
一旁的云奈看得深深擰眉。
蟲族內(nèi)部也是有著嚴(yán)苛的等級制度,最高等的自然是蟲族之王,而最低等的就是像阿舍爾這樣的異種,因此阿舍爾時常自卑,因為自己猙獰恐怖的外貌而難過。
但至少,阿舍爾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誰,高等蟲族即便可以鄙夷它,卻也認(rèn)可它的身份。
可霍恩不同,連阿舍爾這樣的異種都不認(rèn)可他的身份,恨不得下一秒就斗得你死我活,仿佛世仇一般,更何況其他蟲子呢?
“既然這樣的話......好吧。”姜扶傾看著霍恩誠懇的請求,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她將項圈拿在手中,仔細(xì)端凝了一下。
項圈是黑色皮質(zhì)的,銀冷冷的鎖扣與純黑的皮質(zhì)項圈結(jié)合起來,有種強烈的禁欲強制感。
她將項圈拆開,輕聲道:“霍恩,你過來一點?!?
霍恩黯淡的眸光瞬間一亮,膝行上前,熨燙筆挺妥帖的西裝褲在冰冷的瓷磚上緩慢地摩擦著,窄勁有力的后腰佩戴著的用于鉗制犯人的銀質(zhì)手銬,發(fā)出冰冷的碰撞聲。
姜扶傾微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喃喃道:“其實走上來就好了,不用這樣子?!?
霍恩一直垂著頭,額前細(xì)碎的黑色短發(fā)垂落,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的絕對忠誠,他的雙手全程都背在身后,宛若被無形的鐐銬拷住。遒勁有力的大腿肌肉將純黑的西裝褲緊繃的幾欲噴張,緊貼著他渾圓結(jié)實的臀部,窄而健碩的背脊弧度微陷,形成一道彎刀般鋒利而危險的弧度。
姜扶傾手中的項圈不自覺地握緊,如果此時此刻,場景不是古堡的話,她幾乎以為自己在陰森的牢房,暴虐地審問腳下的犯人。
‘怎么又胡思亂想了?!鰞A搖了搖頭。
她雙手拿著項圈,從霍恩的后頸繞上前來,最后在他的喉結(jié)處系上。
“如果太緊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姜扶傾濃睫微垂,看似專心的系著
項圈的樣子,實際她根本不敢直視霍恩。
因為她覺得給人戴狗項圈的方法有些作踐人。
畢竟她可是一個沒有奇怪xp的正經(jīng)人呢。
也因此,她根本沒注意到就在她垂眸為霍恩系上項圈時,一直深深低著頭的霍恩,慢慢地將腦袋抬了起來。
冰藍(lán)如極寒碎冰般的眸子里,涌動著巖漿般滾燙炙熱的溫度,他的神色不在卑微如泥,更加沒有一丁點被侮辱作踐的羞恥感,只有澎湃的激動,身體里陡然生出了無邊無際的龐大歡愉,好像一團衰敗的死灰突然復(fù)燃,猛烈的火焰直直地燃燒到了天際。
一直以來,霍恩都無比厭惡自己的身份,有著強烈的自我厭棄和自毀的傾向,只是被他沉肅的外表所隱藏,無人知曉。
但當(dāng)他被姜扶傾套上項圈的那一刻,所有的恨惡和自毀統(tǒng)統(tǒng)傾散,因為他成為了王的狗,姜扶傾的私人所有物。
霍恩第一次暢快而無聲的笑了起來,耳朵里仿佛有億萬只蜂、蟬在無休止的尖叫,快樂震耳欲聾。
一旁的云奈也猛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建議姜扶傾給霍恩套上項圈,一是真心出于姜扶傾的安全考慮,二是為了敲打霍恩,時刻記得自己并非真正蟲族的身份,不要因為成為王的專屬蜜蟲,就得意忘形。
但他竟然忘了這一層。
云奈臉上溫和的笑容幾乎要維持不住,看著霍恩幸福的笑容,只覺得刺眼至極,他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地羞辱作踐,竟然讓霍恩給爽到了。
“怎么樣?這樣子會勒脖子嗎?”系好了項圈之后,姜扶傾問道。
霍恩輕撫了一下脖間微涼的項圈,緊度不輕不重,但每當(dāng)他喉結(jié)滾動時,都會有一種輕微的窒息感。
“不會,這種感覺......非常好,謝謝您。”霍恩嗓音激動地有些沙啞,眼神中滿是對姜扶傾明晃晃的感激。
“呃,不客氣?!苯鰞A臉色一紅,怎么有人被套了項圈還這么開心的???
不過霍恩健康的古銅色肌膚與黑皮鑲嵌銀質(zhì)金屬的項圈莫名十分相稱,仿佛一條兇狠又疏離的杜賓犬。
“霍恩檢察官,既然王已經(jīng)決定承認(rèn)你的身份,那你也應(yīng)該履行你應(yīng)盡的義務(wù),侍奉吾王?!痹颇紊钗艘豢跉猓瑢挻笠粔m不染的袖子下藏著緊攥的拳頭,溫聲道。
“誒?等等等等!!”姜扶傾連忙比了一個打住的手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