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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些小說、漫畫最主要的核心賣點,就是展現蟲子們對女王不二的忠心,本本暢銷,火爆大賣。
“那少爺喜歡研究蟲族,對蟲族女王感興趣,也是因為這個嗎?”姜扶傾反問道。
柳赪玉斂眉淡笑,指尖溫柔地拂過《蟲族史觀》的封面,隔著一層質地堅硬的書封,在大腦中反復描摹著一個細膩的輪廓,陰郁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迷離而黏膩的神情。
“誰不為女王著迷呢?或許初心不同,但神秘的事物總是令人格外著迷。”
姜扶傾微微擰眉:少年,你這幅表情有點子變態呀。
“453879。”柳赪玉輕聲近乎低喃,似笑非笑地對她說道:“就當是對你剛才稱贊的回報。”
姜扶傾一頭霧水地離開。
按照柳赪玉的說法,柳下今晚凌晨一點會出現在地下室。
但是地下室一定不是她一個普通女傭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所以她現在只能在宴會廳里,靜靜等待時機。
晚宴開始,名流們推杯換盞。
姜扶傾和瑪索終于有了一點閑暇的時間,她們一起站在宴會廳的門邊,等待著里面高貴的客人的召喚。
“瑪索。”姜扶傾小聲道:“我剛才在走廊外面,遇見了那位少爺了,他的臉色好蒼白啊,像鬼一樣。”
她并不知道柳赪玉的名字,所以刻意模糊了對方的姓名和特定稱謂,就像閨蜜之間約定俗成的‘那誰’一樣,她在等待瑪索自動對號入座。
“誰,哦,你說二少爺啊。”瑪索道:“他才給大少爺輸了血,臉色蒼白也很正常。唉,其實他也蠻可憐的,就因為他是私生子,所以在外面連一個正式名分都沒有,甚至還只能當大少爺的移動血庫。”
“......真慘。”姜扶傾靜默了一會兒,道。
“還不止呢。”瑪索神神秘秘地對她說:“家主和夫人是真愛,人人艷羨的豪門童話,但是他們生下的大少爺天生帶有特殊疾病,沒辦法家主才在外面養了情婦,生下了柳赪玉,據說不止是為了讓他當移動血庫,緊急情況下,甚至可能是腎源庫、**庫、骨髓庫甚至是心臟庫。”
好慘的小工具人。姜扶傾再次心軟了。
“那二少爺的生母她不做些什么嗎?”她問。
瑪索道:“那位情婦生下孩子就拿著錢走人了,她根本就不在乎柳赪玉,而且就算她是個好母親又有什么用呢?想要保護柳赪玉,她根本做不到啊,她拿什么跟柳家對抗?拿錢走人是最好的選擇。”
“但就算這樣,據說夫人還不高興了,因為介意家主和那情婦的上過床的事情大哭了一場,家主心疼地不行,為了表示自己絕不會被外面女人迷惑的決心,以及他對夫人的專一,他們愛情的純潔,下令把已經遠走高飛的情婦給——”
瑪索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碧綠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說:“就丟進了島外的湖泊里。”
......有病吧、是不是有病?
什么癲公癲婆,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愛情可偉大了?
姜扶傾在心里罵罵咧咧,對柳赪玉更加多了幾分憐憫,怪不得那少年的眉眼間總有一抹化不開的濃稠憂郁。
這擱誰誰不憂郁?姜扶傾光是聽著都快要腦溢血了。
不過八卦雖猛,但姜扶傾也沒忘了正事。
十二店,宴席已經結束,賓客們基本散去,姜扶傾和瑪索一起收拾著餐盤刀叉,眼睛卻到處亂瞄,終于在長廊的一角看見了本該早已離去,卻不知為什么留在了柳家老宅,還行色匆匆的鬣狗獸人與公豬獸人。
姜扶傾連忙找了個借口跟了上去。
他們在管家的帶領之下,在一部私人電梯前輸入了一串密碼,復古的老式電梯門緩緩打開,載著他們降入地下。
姜扶傾趕緊跑過去,老式電梯門緊緊閉合著,沒有密碼根本無法進入,并且沒有試錯的機會,一旦輸錯,系統將會自動報警。
“賭一把吧。”姜扶傾一咬牙,輸入了之前柳赪玉告訴她的那串數字:“453879。”
叮地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甫一進入電梯里,姜扶傾就感覺腦袋快要炸了一樣,五感在一瞬間放大了幾百倍,熱烈的、灼燒的、流淌著的如血一樣濃稠的黏漿,如同大海要將她的意識完全淹沒,海底深處無數條觸手貪戀而顫抖地纏繞著她,耳畔充斥著無數如鬼語般的貼著她的耳廓。
“王、快走。”
“這里很危險,王,您不該來這里。”
姜扶傾記得這些聲音,是她曾在諾曼莊園內觸碰過的蟲繭的聲音。
這些聲音就來自于她腳下地下室,蟲繭們沒有在爆炸中毀滅,而是被柳家人帶了回來。
現在,這些連自身都難保的幼蟲們,在用生命為她發出警報。
叮咚——
電梯門緩緩打開,幾乎沒有任何裝飾的緩沖,猩紅的地下室全貌展露了出來。
一群衣冠楚楚的獸人賓客們圍在一枚蟲繭旁,貪婪地盯著已經快要被切割成兩半的蟲繭,垂涎欲滴地舔了舔口水。
而在這群獸人中,站在最中央的人,正是姜扶傾日思夜想的男人——柳下。
柳下和姜扶傾目光對視,他的眼中赫然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你是——”
不等他說完,姜扶傾撩起被煙灰燙糊了兩個小洞的女傭裙擺,拔出手槍。
砰——
一槍爆頭,鮮血四濺。
“殺你的人。”姜扶傾看著柳下的尸體,聲音冰冷。
不帶一絲情感的目光緩緩移開,掃了一眼周圍已經被這個場面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