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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淚痕,“傻瓜,我怎么會離開你呢”
周璟然吸了吸鼻子,舔了舔嘴唇,“嗯萊昂,我渴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剛才萊昂給她喝水的時候她這個樣子,現在還要自己要水喝。
萊昂絲毫不惱,原來的水有些涼了,他兌了一些熱水,周璟然咕嘟咕嘟全喝了下去,討好地笑著把杯子遞給他。
萊昂把被子放在床邊的柜子上,又重新坐回床上,周璟然又依偎了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肚子上。
萊昂玩把著她的頭發,手指輕輕地觸碰頭皮,癢癢的,也很舒服,周璟然瞇起眼睛,生理的疼痛有些淡了下去。
“萊昂,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為什么喜歡我?”周璟然瞇著眼睛問道。
萊昂摸了摸她肉肉的耳垂,看著她可愛地縮了縮,笑了笑,輕聲說道:“因為你是勞拉啊”
因為萊昂和勞拉,是天生一對。
萊昂看著她閉上了的眼睛,呼吸漸漸地平穩了,把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輕輕拿開,身子往下滑了點,親了親她的眼角,晚安,好夢,mygirl,愿你的夢里只有歡聲笑語。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開始收拾東西,昨天下午定的機票,是今天下午兩點的,原本沒想到周璟然會這么突然來姨媽,事發有些突然,想回國也有些突然。
她訂的是去魔都的機票,這一次她打算先回一趟市,然后再去金陵,倉促之下,梁辰還是安排了他的助理過來接應,魔都的機場時刻有記者這里蹲守著,還有一些追星的狂熱粉絲,每天無所事事就是在機場候著。
周璟然和萊昂是悄無聲息沒有預兆地就來了,即便如此,也難逃機場記者們的法眼,實在是萊昂太顯眼了。
梁辰的助理把他們送到梁榮軒這邊才走掉。
梁榮軒和江月寧也是前天知道他們要來的,雖然有些驚訝來的突然,但高興占了主要情感,這幾年周璟然一直在大不列顛,京城都不怎么回,更別說這里了。一手帶大的孩子,怎么不想念,自然是希望他們多回來。
周璟然這一次回來是有要緊事,有一點她要感謝那位田沖先生,是的,音樂是根植于文化之上,任何事物都有根源,樹木沒有了根注定不能茁壯。
華國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沉積,留下來的文化底蘊深厚,她學的是西方樂器,可是她是一個華國人,從小,她接受的是華國文化的熏陶,外公是玉石商人,外婆是舊時人家的小姐,他們都深愛著古文化,在他們的熏陶下,她也愛這五千年來的歷史沉積。
她希望將她的根將她的思想融入她的音樂,她曾經改編過幾首華國的古典歌曲,隨著年齡的增長,也許從現在看以前,自己永遠是那么的幼稚。曾經的作品現在拿出來,她也只覺得臉燒紅一片。
年齡增長,心智與見識也很不一樣。她必然不會認同曾經的歌曲,那樣隨意的改編曲目又如何能展現出華國古代燦爛文化的一絲一毫。
周璟然有一個愿望,她想要通過自己來展現華國的一個面貌,一個悠久的、燦爛的文明古國,華國的文化比那彈丸島國深厚許多,到頭來卻得了一個沒有文化的名號,周璟然想要告訴世人,華國從來沒有拋棄過自己的文化,只是,這個文化沉默寡言,它不善言辭,不善表演,如一顆蒙塵的珍珠,而她想做這個擦亮珍珠的人。
他們到華國的第二天,蘇蒂納也打電話過來詢問具體事情了,得知她有意為了開個人演奏會而作新曲,便不再多問。
“蘇蒂納,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幫我查一個人,日本人,叫田沖博野,也是鋼琴家。我想知道他最近的動向以及接下來的動向。”周璟然早就查過那個田沖了,日本姓田沖的不少,但鋼琴家就這么一個。
蘇蒂納好奇地問道:“怎么突然要查這個人?”
“他惹到我了。拜托你了,蘇蒂納,有空我再和你具體說。”
“好吧,我讓人查了發你郵箱里。”蘇蒂納還是相信自家孩子不會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