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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然是第一位登上《m》的華人女鋼琴家,這足以讓華國的鋼琴界宣揚許久,此時羅伯特的這篇文章轉回華國,瞬間成為了一個社會熱點。
“跪服,想想我的十六歲,瞬間覺得我的人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家璟然棒棒噠,告訴某些人,然然也是有正經事的,污蔑她是偽鋼琴家的打臉去。”
“《music》全球最大的音樂雜志,登上《m》是每個音樂家的夢想。略*,勞拉十六歲完成了人家一輩子的夢想,還得到了《m》主編這么高的評價。”
這樣的最終結果就是推動了周璟然第二場個人演奏會的門票,她的第二場個人演奏會在九月份,門票還未開售,已經開始有人在網上多方詢問打聽、預購了。
大不列顛著名女音樂人科瑞茲在一周后發表樂評。
【很多人問我,勞拉·周的個人演奏會如何?我不知道我應該給出什么評價,浮夸的舞臺效果,華而不實的音樂,我琢磨著,這應該是我最大的印象。音樂的殿堂是神圣的,勞拉的演奏會上,鮮花、燈光、華麗的外衣,都讓我感到不適,上帝,也許是我已經不能接受年輕的審美了。
好吧,那還是一個小姑娘,是的,她擁有小姑娘們都有的幻想,華麗的禮服,點綴著鮮花,耀眼的燈光讓她看上去就像一個公主。這是一個人生很順遂的女孩,良好的家庭基礎,著名的老師,出色的音樂經歷,她的人生似乎就是一帆風順的,沒有經歷過波浪與坎坷。然而,貝多芬正因為苦難才會是音樂家貝多芬,鋼琴家所需要的充沛情感,不是隨隨便便就來的,正是經歷的多了,才擁有與眾不同的、令人震撼的音樂,而一朵溫室的花朵,又如何能造就傳奇呢?
勞拉是一個華國人,也許她根本沒辦法理解我們西方音樂的那種特有的不同于東方的魅力,西方音樂華實中透露著高雅,而勞拉在東方的熏陶下,華麗卻沒有我們西方音樂的高雅,據說黃皮人的審美與我們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現在我想應該是的。
她用華而不實的舞臺裝點她的音樂,而我只喜歡閉上眼睛感受心靈的震撼。很遺憾,我并沒有能夠感受到她所要傳達的東西,夢想?理想?再加上后花園,不錯,舞臺的確是她家的后花園。但是,女孩,那是音樂,不是隨意擺弄的東西,我不得不再一次的抱怨,現在的小姑娘把音樂太不當一回事情了......
我想我是有點失望的,我曾經非常期待她的個人演奏會,然而事實上,期待越高,失望就越大。我還是真切地希望,年輕一輩的音樂家們,能夠切實地練習奇巧,豐富自己的感情,做最真實的音樂。】
科瑞茲的這一番評論很顯然是在貶低周璟然,她在圈內小有影響力,畢竟沒有《m》的影響力那么大,這番評論并沒有掀起很大的輿論,但是得到不少周璟然的anti粉的支持。
周璟然當時已經收到了許多樂評人的反饋評價,科瑞茲這一篇是非常明確的批評的,可以說是所有人中罵她罵的最狠的。雖然科瑞茲在有些問題上有失公允,但也不全是瞎編的,她有些話說的很對,苦難造就了天才,經歷給予了情感,順遂的人生并不見得會有多高的成就。
古往今來,不管是文學上還是音樂上,有較高成就的人物往往人生經歷都不同尋常,直白地說就是人生悲苦。貝多芬不必說,巴爾扎克,華國古代的著名文人們,都是苦難人生,而在死后才被人認可。名垂千古,很好聽的名聲,可是在活著的時候,卻不見得有多快樂。
周璟然從沒有想過名垂千古,音樂是她所喜愛的,但是她的喜愛是基于音樂可以給她帶來快樂,如果這一份快樂不存在,那音樂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羅伯特的評論是流傳的最廣的,但是與之完全相反的科瑞茲的評論一出來,不僅引發了外界的好奇,更是一場口水戰。
周璟然在大不列顛的粉絲不少,萊昂的粉絲中,不少是也是她的粉絲,但還有不少是她的anti粉,因為萊昂而喜歡或者討厭她的粉絲大有人在。她的粉絲們堅決擁護羅伯特的樂評,而anti粉們覺得科瑞茲說的太對了。
“勞拉就是個沒用的花瓶,華而不實。”
“科瑞茲說的很對,勞拉就是一坨狗屎,黃皮猴子,滾出大不列顛!”
“羅伯特比科瑞茲公正多了,科瑞茲那個小心眼的女人,她對于女性總是那么苛刻!她一定是嫉妒勞拉!”
“羅伯特是《m》的主編,而科瑞茲又是什么東西?”
“呵呵,勞拉的粉絲又來了,在音樂界勞拉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還沒科瑞茲有名的。”
被華國的網友們知道后,科瑞茲的博客主頁直接淪陷了。
“你多大了?看上去和我奶奶差不多了,真的只有三十二嗎?還能比種族歧視更惡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