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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相處下來,她和樂團的同事們都相處融洽,當(dāng)然樂團里不乏性格怪異的人,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適當(dāng)保持正常的交往距離,一起完成演奏任務(wù)就可以了,其余的,完全沒有必要考慮。
這一天下班的時候下起了大雨,萊昂也許是被堵了,還沒有到。
周璟然在里面等候,同事們一個個離去,皇家交響樂團空蕩蕩的。
“你還不回去嗎?”最后走出來的博格拿著黑色的雨傘,沒有排練時的嚴(yán)肅深刻,顯得更像一個平易近人的平常老頭。
周璟然站起來,“我還在等人。”
博格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厭惡地說:“大不列顛總是如此,突如其來就是一陣雨,真讓人心情不愉快。”
“是的,我總是提醒我要記得帶傘,然而來大不列顛快四年了,我還是沒有記得。”周璟然無奈地攤了攤手。
博格用傘尖戳了戳地面,在她的身邊坐下來了,示意她也坐下。
周璟然坐回去。
“布魯爾教你的時候罵過你嗎?”博格突然問道。
周璟然想了想,準(zhǔn)確地來說布魯爾從來不會罵她,“不會,只是,也讓我一遍又一遍地重來,直到我讓他滿意。”
博格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驚訝,“那個老小子的脾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老小子?周璟然饒有興趣地想著這個形容詞。
周璟然在知道布魯爾是她導(dǎo)師之后,也是擔(dān)憂一陣的,布魯爾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如果說博格的壞脾氣是理智的,那布魯爾會完全不理智地開罵,布魯爾從來都是不會壓抑自己脾性的人。不過,也許是因為她的年紀(jì)小,是他最后收的一個學(xué)生,他對她很寬厚。
她更好奇的是博格和布魯爾的關(guān)系。
博格看著前方,淡淡地說道:“我和布魯爾關(guān)系并不好,不用多想。”
囧,那她就更好奇了。
“我和你的老師年輕的時候因為脾氣都不好,經(jīng)常會吵架,后來,索性就不碰面了。說起來,距離上次見面已經(jīng)五年了。”博格回想了一下,又對她笑了笑:“你倒是沒有你老師的臭脾氣。”
周璟然暗自腹誹:您脾氣也不好呀~
正在這個時刻,周璟然的電話鈴聲響了,周璟然看了看顯示屏幕,對博格說:“博格先生,接我的人來了,感謝您的陪伴。”
博格微微頷首。
周璟然小跑到門口,萊昂撐著傘已經(jīng)等候在門口了,攬著她盡量不讓她淋濕,一步一步走向車子。
博格從后面慢慢走出來,看著那一對年輕人,笑了笑,自己打起傘。
十月三日,黛莉婭的冬季時裝秀。
阿曼達和周璟然前一晚是住在黛莉婭的公寓中的,一早上,三個人換上黛莉婭設(shè)計的三套姐妹禮服。
黛莉婭是天藍色鱗片魚尾裙,阿曼達是斜肩a字裙,周璟然的是抹胸小禮服,她的身高不比黛莉婭和阿曼達,所以黛莉婭設(shè)計的時候幫她拉伸了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