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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練！”

萊昂把牛奶喝干凈，放在地上一腳踢進垃圾桶，說道：“勞拉說，酒精傷身。”

哈吉賽在隊里不止一次聽到勞拉這個名字了，老教練不禁想起自己的青春，紅紅的鼻頭晃動幾下，感嘆了一下年輕真好，“萊昂的小女朋友嗎？真是個好姑娘。”

萊昂也非常認可地點點頭。

其他隊友：......行，他們不喝牛奶就是因為沒有一個好姑娘。

周璟然在一月二十號回來了，第一次沒能在家中過年，周璟然還是有些惆悵的，不過，她還有五年要習慣，由于她年齡小，原本四年的課程，拉長到六年。

布魯爾也送了她一份生日禮物，一塊大不列顛老式的懷表，布魯爾有個朋友，是鐘表大師，周璟然看著懷表上的字母估計就是那位大師制作的。

對于周璟然來說，布魯爾完全就是一位長輩，而非他們口中可怕的老師。對于課業上，布魯爾很嚴格，但是私下里，布魯爾對她非常不錯。比她入學早的師兄也對她說，布魯爾是真的對她好。

也許是她年紀小，亦或許布魯爾沒有了妻子，也沒有孩子，很多時候，布魯爾對她很寬容。

但她想多陪陪布魯爾的時候，布魯爾又會把她推出去，“我年紀大，經不起你鬧騰，年輕人就找年輕人去玩吧。”

周璟然有些惆悵。

萊昂感受到周璟然的低落情緒，難道他送的禮物勞拉不喜歡嗎？“勞拉，我送的禮物，你不喜歡嗎？”

周璟然抬起頭，“怎么會，我很喜歡。我只是在想，布魯爾。”

萊昂內心好受了一些，“布魯爾怎么了？”

“布魯爾年紀大了，身邊沒有親人，你能想象嗎？如果沒有事情一天到晚只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不愿意走動，生活，就像是一潭死水。萊昂，我很害怕，因為這樣的人對生活就像是沒有了希望。”周璟然可以感受到布魯爾的那種無欲無求，就像是已經在等死的人。

“一旦人沒有了精神依托，他做什么事情都是無所謂的，無所謂好或不好，因為他已經什么都不在乎了。原本去年布魯爾是不打算收學生的，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收了我。我知道就在前年，他的妻子去世了。布魯爾很愛他的妻子。我很感謝布魯爾愿意做我的老師，我希望他能夠變得開心一點，而不是就像是為了活著而活著，了了度過余生。”

周璟然有些傷感，眼中隱隱有些淚光。

萊昂也不由得揪心，不是為了布魯爾，是為了他的勞拉，“勞拉.......你不要傷心，我們一起想辦法。”

周璟然揉了揉眼睛，沖他笑了笑，兩個人又慢慢走起來。萊昂有時候會和她說隊里的事情，卡魯又換了女朋友，隊長去了哪個主力隊。

在林蔭小道上走了一會兒就感覺涼颼颼的，周璟然正想著返回去，灌木叢中傳來幾聲貓叫。

“你聽，是不是有貓在叫？”周璟然拉住萊昂。

萊昂聽了一會兒，點點頭。

貓的叫聲很微弱，像是小奶貓在叫，時叫時不叫，周璟然找了好一會兒。

“在這里！”周璟然撥開一叢灌木，小奶貓正窩在里面瑟瑟發抖，害怕地看著他們，叫聲更加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