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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物理距離上的遠(yuǎn),當(dāng)然物理距離也是有的。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覺察到傅從玉的不開心。
不是那種表露在臉上的不高興,而是他沉默神情很孤寂。即便是他身處人群,人在鬧市,身上依舊散發(fā)著孤單。
也怪她,以前一直猶猶豫豫的,等大學(xué)畢業(yè)后鼓起勇氣想要換個身份靠近他時,物理距離又把他們隔離開。
如今她已經(jīng)決定將喜歡擱置,以妹妹的身份重新站到他身邊。
可偏偏自己酒色迷人醉,睡了他的好哥們好基友,真是一失足置自己于兩難境地。
她好懊悔。
算了,這條微信不回復(fù)。
李豫趴在枕頭上睡過去。睡夢中,她看到自己站在一個男人身后,那個她慢慢半躬起身子,伸出舌尖觸碰著男人的耳垂,臉頰緊貼著男人的臉頰,她的右手還時不時撫摸男人的發(fā)頂。可任憑她如何挑逗,男人都無動于衷。終于男人轉(zhuǎn)過身子,居然是唐宋的面孔。他伸出雙手禁錮住她的腰。她的身子被迫騰空而起,最后落在他的雙腿上。輪到他撫摸她的頭發(fā)、額頭、眉峰、嘴唇,然后是脖子。男人的雙手在她脖頸上停留許久,久到她感覺在夢里睡著。突然,她的脖子被剛剛那雙手卡住,他的手指不再是溫柔靈活,而是變得粗糲粗暴。
她要喘不過來氣。
不行,嗓子太難受,她要咳出來。
李豫從床上突然坐起來,原來是一場夢。
一場驚魂春夢。
嗓子有些不舒服,她下床來到客廳喝水,涼水潤喉后方覺得舒服一些。
重新回到床上的她,毫無睡意。她看了三次床頭鐘表時間,最后一次是凌晨五點。
睡不著的時候,她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想到攪亂她心境的人此刻正在安眠,她就更加不爽。
她抓起手機(jī),點開唐宋的微信聊天界面,敲了一些文字又刪掉,刪掉后又重新敲文字。如此猶豫幾次,文字依然沒有發(fā)出去。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再次敲字時,手機(jī)屏幕上多了一條消息,嚇得她還以為出現(xiàn)靈異事件,趕緊打開床頭燈。她仔細(xì)看一遍屏幕,的確多了一條消息,“你不睡覺在不停typing什么呢?”
雙手不受思維控制地敲下字,并發(fā)送出去,“你不也沒睡呢?”
手機(jī)在她手里震動起來,屏幕上也不再是聊天界面,而是語音請求,紅色按鍵和綠色按鍵在屏幕上輪番跳動。
她的雙手再次不受控制,綠色按鍵被垂青,通話開始。
凌晨的房間里,安靜異常,雖然沒有按語音外放,唐宋的聲音還是透過手機(jī)在房間里響起,“夜里睡不好?因為時差還是麥粒腫呢?”
李豫晃了晃腦袋,稍微清醒些。她把手機(jī)放到耳邊,“沒有時差。做了噩夢。”
唐宋低聲笑起來,這笑聲在不清醒的李豫聽來,和在她夢里的笑聲一模一樣,她覺得自己魔怔了。
笑聲又來,“看來噩夢與我有關(guān)。不然,你也不會拿起手機(jī)想要找我算賬。”
李豫左手扯過一個抱枕,把身子后仰靠在抱枕上,說,“的確與你有關(guān)。”
唐宋笑得更開心,“夢里,我怎么你啦?嗯——”他的語調(diào)千回百轉(zhuǎn),“我知道了……是吹皺一池春水的夢,所以你惱我。”
啪,李豫掛斷手機(jī)后,把手機(jī)摔在床上。
她被唐宋氣死了。
手機(jī)在床上不停地震動,她一直沒再接起。
后來震動聲音停止,短消息提示音響起,她重新拿起手機(jī),看到一條新消息,“夢里的唐宋真惹到你啦?”
她看后直接刪除了對話框里所有消息。
反正也睡不著,她換上衣服,在客廳給老李留了張紙條,下樓跑步去。
她去的是家附近的小公園,繞著公園跑了兩圈,回家路上買好早餐。
老李已經(jīng)起床,也在準(zhǔn)備出門買早餐。
“諾,買好啦。”
老李接過袋子,把早餐裝盤擺好,喊李豫用早飯。
她在洗手間探個頭,“爸,你先吃吧。我跑步出一身汗,洗過澡后再吃。”
上午她果然如第一天承諾的那樣,開車送老李上班。下午她在家繼續(xù)刷劇的時候,接到快遞員電話,稍后送包裹上門,請家里留人。她給老李打電話說,要留家收快遞,下班那會兒沒辦法去接他,讓他打車回家。李江回到家時快遞員剛走。十幾個包裹,不算多。
他幫著先把書籍包裹放到書房,李豫則先整理衣服包裹。
李江拿起一個長長的包裹,拆完外包裝的紙箱后發(fā)現(xiàn)還有一層厚厚塑料膜包裹著,問道“小豫,這包裹里面是什么,薄薄長長的。“
李豫抬頭看了一眼,“是個沖浪板,上面有女神的簽名。”
李江小心翼翼拆完后,看到簽字筆的簽名,看不出來寫的是什么。
“閨女,看不出來畫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