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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
“干嘛?”趙曼歌掙扎了一下,“我看不得?”
她一面壞笑著,一面將手滑入浴巾里,說道:“以后我要是失業了,我就去賣你的裸/照,肯定能發家致富。”
池彌:“……”
他逮著趙曼歌亂撩動的手,說道:“明天凌晨四點要出發,你還睡不睡了?”
趙曼歌突然松開手,然后舉了起來,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
池彌轉過身的時候,看見她一面后退,一面壞笑著說道:“好啊,你自己說的哦,不要后悔哦。”
池彌笑了笑,看見她風一陣似的轉身跑進了臥室。
如果個子矮一點,那動作還真的和小白兔一樣可愛了。
幾分鐘后,池彌吹干了頭發,往臥室走去。
一推開門,他傻站在了原地。
趙曼歌不知什么時候從他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襯衣出來,套在身上,寬大松垮,剛剛遮住了大腿根,再往上看去,她胸前的風景在白色衣物下若隱若現。
真空的。
“傻站著干嘛?”趙曼歌對池彌招手,“明天凌晨就要出發,還睡不睡了?”
池彌雙手握拳,感覺全身在躁動。
他看著趙曼歌臉上的壞笑,更是撓得他心癢癢
池彌緩緩走到床邊,剛躺下來,趙曼歌就“啪”得一下關了燈。
“晚安哦。”她的聲音在黑暗中傳到耳邊,像一根羽毛飄過耳垂,酥酥麻麻的。
池彌躺著,鼻尖全是趙曼歌身上的香味,床單上還有她的體溫,他深呼吸幾口,強迫自己按壓住躁動的欲/望。
自己打自己的臉,疼,真特么的疼。
*
第二天凌晨三點半,王勃語帶著浩浩蕩蕩的工作人員到了池彌的公寓里,連董星斕也從學校里趕了出來。
趙曼歌只抹了些護膚品,簡單收拾了一下背包,正要跟著出門,王勃語卻突然把她拉到了一邊。
“曼歌啊,問你個事。”王勃語朝著池彌努嘴,“你們真訂婚了?”
趙曼歌抬手,將頭發束了起來,“沒有的事,要真訂婚了,怎么會不通知王導呢?”趙曼歌眨眨眼,“你可是我們的媒人。”
媒人王勃語一臉如釋重負,對著趙曼歌笑了笑,說道:“趕緊出發吧。”
一轉頭,他走到外面,跟劇務打了個招呼:“一會兒讓他們倆分開坐,坐兩輛車!”
上一次的事情給王勃語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這次他說什么也不能讓這兩人再坐一輛車了。
不然中午都上不了山。
王勃語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和池彌竊竊私語的趙曼歌,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又在商量玩什么新花樣吧?那可是要玩兒死他啊!
趙曼歌壓根兒不知道王勃語在想什么,她看見池彌一直聳拉著眼皮,一臉憋屈的樣子,覺得非常暢快。
她走到池彌身邊,在他耳畔低聲說道:“昨晚沒睡好嗎?”
池彌凝眉,沒說話。
趙曼歌輕輕嘆了一聲,“是你說要早點睡覺,我可是很聽話的,動都不敢動一下,怕打擾你的睡眠。”
池彌:“……”
總是自己打自己臉的人,此刻沒資格說話。
董星斕一早從學校里趕來,精神卻很好,和池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幫著趙曼歌收拾要帶去山上的東西,十分勤快。
王勃語見一切準備妥當,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跟著他下樓了。
到了停車庫,趙曼歌看著自己和池彌被工作人員分別領上兩輛車,默默瞪了王勃語一眼。
這個小氣的老男人。
王勃語似乎感受到了身后趙曼歌的怒視,他嘿嘿笑了兩聲,掉轉頭走到趙曼歌面前,說道:曼歌啊,咱們要坐半天的車呢,我陪你好不好啊?”
趙曼歌哼了一聲,轉身上了車。
王勃語和董星斕緊隨其后。
車開到郊區時,天已經亮了。
趙曼歌打著呵欠,聽著王勃語和董星斕侃侃而談,覺得十分無聊。
她拿出手機,刷了刷微博。
這幾天大概還沒有哪個明星爆什么大新聞,所以飄在熱門的還是她和池彌訂婚的緋聞,而由“天價嫁妝”衍生出來的關于池彌媽媽的消息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