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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忘記了什么時候開始不糾結到底是不是喜歡趙曼歌這個問題,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默默籌謀,一步步走進他想要的女人,他想主動掃清他們之間所有可能存在的阻礙,然后站在她面前對她說:我喜歡你。
他沒有經歷過一段真正的感情,但是在他眼里,追求心愛的女人和球踢一樣。
告白,應該是精心安排的水到渠成,而不是孤注一擲的賭博。
可是這個驚險而又安靜的夜晚,趙曼歌卻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用一罐叫做“溫柔”的□□騙得他吐露心聲。
栽了。
趙曼歌閉著眼,在兩人的沉默中,嘴角笑意越來越淺。
“池彌,如果我背負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接受不了怎么辦?”
池彌愣了一愣,問道:“你整過容?”
“……”
趙曼歌生生壓下胸口的一股氣,說道:“行了,你閉嘴吧,睡覺。”
*
在這個沉浸而涼爽的夜里,瑞斯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打著電話。
“警方似乎發現了車子的不對勁,開始調查了!還有兩個被抓的還在醫院里,如果他們醒來了,把我招供出來怎么辦?”
電話對面傳來的聲音冷漠沉靜,“當初你保證你的業務能力是頂尖的,結果花了那么大力氣,還把自己拉下水了,你問我怎么辦?你們就是這么做生意的?”
瑞斯滅掉手里的煙,狠狠用腳踩爛她,“誰也想不到半路有索爾出現,如果沒有他,mango現在已經上新聞了!”
電話那頭并沒有理會她的借口,“現在你自己先想想怎么跑路吧?!?
“嘟!”得一聲,電話被掛掉了,瑞斯對著手機吼了兩聲,再也沒有應答,她氣得捶了一下墻,往機場走去。
*
保羅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依然穿著自己的睡衣,拖著腳步慢慢走近池彌的病房。
在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他瞪著眼睛,愣在了原地。
“我的天啦!”保羅忍不住喊了出來,“這是怎么回事?”
病房里站了好幾個醫生和護士,圍著池彌的病床,手里拿著各種醫療器材,看架勢似乎是池彌出事了。
一個護士轉過頭看他,眼神里帶著明顯的呵斥,“請不要大喊大叫?!?
保羅面帶抱歉地走過去,低聲問道:“怎么了?病人哪里不對嗎?”
一個醫生放下聽筒,說道:“病人昨晚心率持續過快,我們以為是傷口嚴重感染了,但是經我們檢查,傷口恢復良好,也許是病人昨晚處于后怕中才心率過快?!?
醫生收起聽筒,對保羅說道:“你們好好安慰病人,讓他不要害怕了,現在醫院里非常安全。”
池彌全程聽著醫生的話,連眼睛都沒敢睜開。
真丟人。
保羅聽明白了,笑盈盈地送走醫生后坐到池彌身旁,“喂,朋友,你現在知道怕了?昨晚逞強的時候怎么不怕?”
池彌拉了拉被子,遮住了自己半張臉,“我沒怕?!?
“沒怕?”保羅笑了,“那你跟我解釋解釋你為什么一晚上心率一直過快?”
池彌捂著臉,聲音在被子里變得模模糊糊,“我起來做運動了行不行?”
“運動?”保羅真信了,“我的上帝!你這個時候做什么運動!”
說著他就又想長篇大論地開始教育池彌,這時病房門又開了,趙曼歌拿著一杯咖啡喝一盒蛋糕走了進來,“保羅你來了?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我只買了我一個人的早餐?!?
*
中國的傍晚,還沒有得知趙曼歌那驚險一夜的羅如絲坐在咖啡廳里,手里端著一杯檸檬水,面前擺放著筆記本電腦。
她幾乎打開了國內所有主流媒體網站,毫無疑問,每一個網站的頭條都是祝惜安。
更不用已經快炸掉的微博。
唐盼樺真是說到做到,她先是給每家媒體寄出了當年池景輝婚內出軌祝惜安的鐵證,然后手書了一封信,控訴池景輝和祝惜安還無恥地霸占著她的豪華別墅,一住就是九年。
不得不說,書讀得多的人就是不一樣,信里的每一句話看似情緒激動,萬分悲痛,但每一個字都是細細斟酌過的,簡直讓人跳不出一絲錯處。
羅如絲看了好幾家的報道,無一不是跟著唐盼樺的節奏來指責池景輝和祝惜安,似乎忘了當年他們也是在祝福那個拋棄殘疾妻子娶了小自己十幾歲女人的池景輝。
羅如絲又打開了微博,點進祝惜安的首頁,粉絲已經掉了幾十萬,而且在她昨天發了一張照片下,評論區已經淪陷。
那些罵人的話,連羅如絲都不忍直視,但頂在最前面的還是關于抵制祝惜安池景輝的評論。
現在熱門話題里,第一是“祝惜安第三者”,第二就是“祝惜安”滾出娛樂圈。
看著這些情況,羅如絲心里感覺蠻復雜的。最讓她不可思議的是,現在的人怎么對男人這么寬容,出軌是兩個人的事情,他們卻只罵祝惜安。
關上電腦,羅如絲往外走去。
大步流星,風姿綽約。
她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果然是對的,依附男人真是不靠譜。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到這里的時候,忍不住質問自己,為什么要給男主這樣一個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