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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俯臥撐下去,趙曼歌沒有伸手去拿小西紅柿,“短信的事情也對不起,我當時是被程光霽氣昏了頭。”
說完,她打開了麥克風,拿了一顆草莓,喂到池彌嘴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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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完這兩節,王渤語良心發現,決定給池彌換點輕松的環節,他把錄制流程里的順序換了換,似的池彌可以坐下來歇一歇。
池彌的教練拿著數據記錄手冊勾勾畫畫,教練助手在幫助池彌按摩,放松肌肉。想著攝像機還對著他們,所以教練助手也格外賣力,手上動作不停歇,嘴里也一直在闡述自己的工作原理,試圖在電視里展現自己的專業性,多博幾個鏡頭。
趙曼歌拿了一杯水走過去,遞給池彌,看他接過后卻沒有走,而是觀察了一會兒教練助理的手法。
“你們訓練后的手法和我們的完全不一樣,真新鮮。”
終于有了說話的機會,這個教練助理當然不會錯過,他笑瞇瞇地說道:“這是當然的我的小姐,我們索爾所有訓練的目的都是為了在綠茵場上的發揮,而您的訓練只需要保持肌肉線條的完美就好了。”
趙曼歌點點頭,靠在墻上,觀察著他的手法。
但是沉默了幾分鐘后教練助理又蠢蠢欲動了,他換了個方向,一邊幫助池彌放松肌肉,一邊看著趙曼歌,笑得靦腆又滑稽,說道:“或許,你……你喜歡梅西嗎?”
“不。”趙曼歌喝了一口水,說道,“我喜歡索爾。”
池彌突然看向趙曼歌,猶如深泉的眸子流動著波光。即時知道這是在錄節目,但她的話還是在他心里激起了波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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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惜安回到中國后,普通蓋地的短信和未解電話差點讓她的手機死機。她一條都沒有看,直奔祝憐宜的家。
直播事件發生時,她還在美國,沒來得及處理這件事,現在她回國了,經濟公司能做的也都能做了,祝惜安現在只想教訓教訓她這個不爭氣的妹妹。
祝憐宜的公寓在三十二樓,坐了許久的電梯,祝惜安的面色始終沉浸,完全看不出她的內容又多狂躁。
門鈴響了起來,祝憐宜一打開門,愣愣地看著祝惜安,眼里又是驚恐又是委屈。
但她還沒來得及訴苦,祝惜安就高高揚起右手,狠狠地扇了下去。響亮的巴掌聲穿透了整個公寓走廊,祝憐宜一個沒站穩,磕到了門框,臉頰和額頭同時腫了起來,她的呼吸即刻急促了起來,眼里的驚恐更甚,喉嚨澀澀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因為當一個暴怒的人卻一臉平靜的時候,真的太可怕了,即便是親姐姐,也不敢招惹。
打了這一巴掌,祝惜安不發一言,轉身就近了電梯。
她端端站著,雙手提著包,像個精致的蠟像。走出了電梯,她先給羅如絲打了個電話。
“羅總,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打擾您,我才回國,第一件事就是跟您聯系。”
“我也沒別的事情,就是聽說羅總最近簽了不少新人,肯定忙不過來吧?憐宜那邊就不用為她操心了,她最近心態和身體都不好,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對對對,總之現在身上也沒有要拍的劇和廣告,我打算讓她好好休息。”
掛了電話,祝惜安剛好走到車里,司機一言不發將她送到家然后就開走了車。
進入家門,祝惜安的面色愈發平靜,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了任何情緒。
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正焦頭爛額的池景輝看到祝惜安回來了,連忙跑了上來,他連衣服都沒穿好,扣子扣了一般,頭發亂糟糟地披散著,若不是渾身還干凈,看起來就真的像個流浪漢了。
“你可算回來了,去美國這么久,我頭發都要掉光了!”
祝惜安瞥了一眼桌上亂糟糟的文件,淡淡開口:“我回不回來有什么用呢?我們最后一筆錢被套進了那個王總手里,現在還有一筆債等著還,你等我回來做什么?”
祝惜安冷笑,“賣/身嗎?”
一番話說的池景輝啞口無言,自從這些年生意失敗電影失敗,他在家里的地位每況日下。
“當初我帶了多少錢和你結婚的你可是清清楚楚。”祝惜安說道,“現在呢?我們除了這一套別墅還有什么?”
池景輝張了張口,終究沒說話。
祝惜安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客廳里,端起一杯茶,說道:“也別說我沒給你出主意,你不是還有個日進斗金的兒子嗎?”
“不可能!”池景輝突然睜大雙眼,“去找兒子要錢,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
祝惜安笑了一聲,放下茶杯,“都什么時候了還死要面子?再說,兒子孝敬父親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但池景輝還是犟著,他要是去找池彌要錢,著老臉還要不要了?
夫妻二人僵持不下,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張媽利索地跑去開了門,來人卻是幾個陌生男人。
張媽一臉忙著地看著他們,問道:“請問你們是?”
為首的西裝男子說道:“我是樂尚苑物業的張經理,今天受了業主的委托,特來請各位三天內搬離此棟別墅。”
這位男子走進屋,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您就池先生吧?那您應該認得我,三天后業主將會出售此別墅,所以希望你們在規定時間內搬離出去。”
池景輝咳了咳,說道:“我知道了,新的房子已經處理好了,我們已經在準備搬家了。”
幾個工作人員一走,祝惜安看著池景輝,雙唇忍不住發抖,“什、什么意思?”
池景輝垂頭喪氣地看著地面,肩膀垮著,雙腿輕顫。他張了一次又一次的嘴,卻最終沒有說一句話,走回書房狠狠摔上了門。
祝惜安的指尖都開始發抖,一個成型而又可怕的想法在她腦海里成型,現在只等有人證實她的想法。
“張媽,你在這里十幾年了,你是不是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張媽揉著圍裙,看了看書房,又看了看祝惜安,支支吾吾說道:“這、這別墅是唐、就是池先生前妻的,當初離婚的時候,她搬出去住了,說是這套房子留給池先生住,但是業主確實不是池先生。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要賣這房子了,她從來不缺錢啊……”
張媽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工作可能保不住了,家里孫子的學費都還沒著落呢,“夫人,三天哪里來得及啊?連租房子都租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