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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憐。”

他的聲音沙啞而沉悶，用力抱著她的手有些顫抖。

“一直都沒有。”

他低下頭，下頜有瞬間的繃緊，像是壓抑到極致后，再也無法隱忍。

“沒關(guān)系。”

溫漾輕輕拍了拍哥哥的手臂，“是什么都好，哥哥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格外溫馴順從的語氣。

她感覺到哥哥的擁抱收得更緊了。

“嗯。”

哥哥的嗓音很低，帶著難以察覺的哭腔。

溫漾微微怔了怔，而后感覺到有什么溫?zé)岬臇|西落進(jìn)了脖子里。

濕潤的。

“哥哥……”

她愣愣地喚了一聲。

“是因?yàn)楦绺鐞勰恪！?

他啞聲回答。

溫漾瞳孔輕輕放大，抱著哥哥的手頓住。

“阿漾，是因?yàn)楦绺缫矏勰恪！?

他說。

溫漾睜大了眼睛，有了這一生等待的似乎只是這一句話的恍惚。

有什么不斷從眼里涌出，她幾乎什么都看不見了。

許久。

“哥哥……”

她哽咽著喊。

“嗯，哥哥在這兒。”

他應(yīng)著，像從前的每一次。

回應(yīng)她的不安、惶恐、躊躇……以及需要。

她用力地收緊自己的手，陷入哥哥溫暖的懷抱里。

好像終于有了放聲大哭的底氣。

許珩便抱著她，一下一下輕拍著，安撫著，低哄著。

“沒有別人，阿漾，不要哭。”

“是哥哥的錯，是哥哥沒說清楚。”

“阿漾乖，不哭了，好不好？”

……

一直到懷里的人慢慢平復(fù)緩和。

許珩低下頭，輕蹭過妹妹沾滿淚珠的臉，溫柔地笑了一聲，說：“我們阿漾成小花貓了。”

溫漾望著他，神色還有些呆。

像還沒回過神來。

“哭這么久，渴不渴？”

許珩輕聲問。

溫漾過了幾秒，才遲鈍地?fù)u了搖頭，手還抓著他不放，聲音還殘留著哭腔，“你不可以……騙人。”

許珩笑了一下，問：“哥哥什么時候騙過阿漾？”

“……不知道。”

溫漾悶聲說。

許珩摸了摸她的腦袋，正要放下她站起身。

溫漾條件反射地?fù)Ьo他，下意識說：“不要。”

許珩一頓，而后輕嘆了口氣，將這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抱起來，“哥哥不走，只是給你倒杯水，阿漾哭太久了，需要補(bǔ)充一點(diǎn)水分。”

“……哦。”

溫漾像一只樹懶趴在哥哥的身上，不肯放手。

哥哥似乎也沒打算讓她放手，只是單手抱著她，另一只手拿水杯接了熱水。

重新回到沙發(fā)上后，他端著水杯慢慢喂她。

溫漾很乖地喝了半杯。

“好點(diǎn)了嗎？”

許珩將水杯放到一旁后問道。

溫漾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一秒寧靜而美好。

她仰起臉，仔細(xì)地看著哥哥。

忽然，她抬起手碰了碰哥哥的眼尾，說：“哥哥是不是也哭了？”

哥哥便笑著握住她的指尖，回答：“沒有，哥哥不像阿漾，是愛掉眼淚的小花貓。”

“哥哥現(xiàn)在就在騙人。”

溫漾看著哥哥泛紅的眼眶說。

第51章 “但哥哥愛你這件事，沒……

“是嗎？”

許珩很輕地笑了一聲。

溫漾剛要點(diǎn)頭。

卻在這時。

哥哥低下頭， 在她額頭落下一個羽毛般的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