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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名的蘇栗明顯一晃神,她的注意力全被兩個白板上的內容吸引。
她能想到的,和汪昊、成瀚都有關系的人,那就是叁年前死掉的柏宇。
汪昊是他的經紀人,成瀚是他的好友。
難道......
這一切和賀世然有關?
不會的,他不會那么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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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栗甩了甩腦袋,抿唇一副公式化態度,開口道:“初步判斷,死者是成瀚,死亡時間是今日凌晨2-3點鐘之間,失血過多而死。死前被拔掉牙齒和右手指甲,下頜骨、以及左手指甲、手骨均被重物敲碎。后背中六刀,身前一刀開膛破肚,性器官斷裂。兇器有一把老虎鉗,插在死者腹部。還有一把寬2.5厘米,長十二厘米的刀。”
熟悉的死亡方式,忍不住讓蘇栗滿腦子都是柏宇。
喬蒙扶了扶眼鏡,“刀我這邊有。經查應該是刀柜里的一把家用刀,上面有死者的dna,暫時還沒鑒定出指痕和第二人的dna。現場沒有有用指紋,兇手應該帶了手套。腳印是一雙43碼的男鞋,身高應該在185左右,體重70千克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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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斜射進來,在布滿煙蒂的煙灰缸和冷掉的泡面桶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最初的混亂已經過去,取而代之是一種沉甸甸、焦灼的壓力。
線索很多,但都輕飄飄的,無法快速只想那個沉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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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亮,到了上班的時間點,小王提著一袋早餐走了進來:“老大、孫哥你們吃早餐了嗎?我買的多。”
“正好餓了。”孫永福順手拿了根油條塞進里。
小李給自己拿了個大包子,又扔給謝添天一個。
吃完早飯,謝添天帶著孫永福和小李準備去成瀚生前最后出現的私人會所看看。
見他們要走,小王也想跟著:“謝隊,我也想去......”出外勤一直是她的夢想,奈何領導不讓。
謝添天上下掃了她一眼:“你乖乖守著家。”
小李跟著勸:“聽話。”
“有事兒給我們打電話。”孫永福在她肩上拍了兩下,跟這兩個前輩跑了出去,叁人開車直奔私人會所。
謝添天剛來的時候不知道情況,曾經帶小王跑過一次外勤,后來還是支隊長明著給他說了情況,才杜絕了小王出外勤的機會。
她的爸媽都是緝毒警,在她很小的時候辦案子犧牲了,小王從小跟著爺爺長大的。
她爺爺呢也是一位老警察,市局的老領導,老人家知道當警察是孫女執念,可他放心不下啊,害怕孫女也跟兒子兒媳一個下場。
就在小王大四快畢業時求到了曾經的下屬面前,希望可以把她放在熟悉的人手底下干活。
這樣小丫頭圓了做警察的夢,也不用去危險的地方。
這也就是小王能在刑偵支隊重案組,又不能出外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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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上班打工的時間正是私人會所下班休息的點兒,叁個人根本連正門都沒進去就碰了一鼻子灰。
這家私人會所開在鬧市區,這里沒有招牌,沒有窗戶,光線昏暗曖昧。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被嚴格過濾后的潔凈氣息,帶著非自然的涼意。
眼前只有一道厚重的、泛著冷金屬光澤的合金大門,門上是幾乎看不見縫隙的接合處和一個不起眼的虹膜掃描器。
黑衣保鏢攔住叁人去路,“不好意思,現在是休息時間,您叁位不能進入。”他完全把這叁人當成了參加晚上聚會的人。
孫永福還想說什么呢,謝添天從安保講的話里聽出了別的意思,拉著他倆退了出去,嘀咕了句:“先回車里。”
“哥......”小李還想爭取一下呢,謝添天一個眼神甩過去,他閉嘴了。
......
回到警局他們開始繼續查別的線索,下午五點,疲憊像潮水般漫上每個人的心頭,一條的奔波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孫永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想看來這次遇到的是個高手。
竟找不到兇手是如何進入、離開現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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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汪昊的死是碰巧,那成瀚的死就絕非意外。
他的死就是在向剩余的人敲警鐘。
有人在復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