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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不敢說。
賀世然死死盯著他合不攏的嘴巴,創面先是露出瓷白色,隨即鮮紅的血液像蘇醒的泉水,汨汨涌了出來,覆蓋一切。
回頭,他對著手機聳聳肩,無奈道:“人不樂意說,怎么辦?”
米婭語調微揚,不咸不淡道:“看來你下手不夠狠啊。”
賀世然撅著嘴巴思索幾秒,“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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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沾著污穢的老虎鉗一次又一次進入成瀚的嘴巴時,他嘗到了金屬的腥咸和絕望的氣息,以及他因為恐懼而失禁的尿液。
各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專屬于地獄的氣息。
漸漸的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鐵銹味,那是成瀚的血。
他無法尖叫,只能在喉嚨深處發出類似動物哀嚎的咯咯聲,身體就像是離開了水的魚一樣,不斷在椅子上抽搐。
他的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沉浮,每一次都被更猛烈的浪,拍打回深淵。
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個盛放痛苦的容器,正在一寸寸被賀世然有條不紊地拆解。
賀世然對他一點仁慈之心都沒有,拔完牙齒又解開捆著他手腕的膠帶,二話不說將他的指甲一顆顆拔下。
幾乎把柏宇身上有過的傷痕都給他施加了一遍,最后好似沒了耐心,成瀚的左手指甲直接被他一個又一個敲碎,骨頭和指甲碎成渣渣。
見他再無反抗的能力,賀世然用刀子挑開幫著他雙腿的麻繩。
得到自由,成瀚連滾帶爬想逃。
奈何,賀世然根本不給他機會,上去蹲在地上拿著刀狠狠扎入他的后背,一連扎了五六刀。
一聲聲尖銳、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雨夜里爆發。
賀世然嘴角一彎,笑得非常開心,右手握著刀柄狠狠一轉。
鋒利的刀在他的身體內扭轉、撕裂,帶給成瀚從未有過的痛楚。
賀世然喜歡看壞人的鮮血流出身體的畫面,他饒有興致像是踢一個死人一樣,迫使他轉了過來。
成瀚躺在地上,甚至想對方能夠給他一刀,快速結束生命也不要這么被他折磨。
隨即,賀世然半蹲在地上,開始對只剩半條命的成瀚進行一場,非無菌、非專業、非必要的‘手術’。
......
老虎鉗在賀世然手里發揮了極致作用,他右手拿刀,左手拿著老虎鉗對準他的右眼,高高舉起,再重重落下。
整個過程絲毫不避著這個該死的人,就是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即將要經歷什么,這才是最磨人的。
賀世然下手干脆、狠厲,‘噗嗤’一聲他的右眼在眼眶里爆裂,鮮血混著破碎的眼球噗噗從眼眶流出。
緊接著是左眼,他一點沒有猶豫,依然快狠準的折磨他。
讓成瀚清醒的感知到自己正在經歷什么。
他在經歷死前屬于他的虐殺時刻,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漸漸涌開一片鮮艷的血花。
賀世然嘴角噙著一個邪惡狠毒的笑,下一秒一刀下去,沿著他的胃一點點往下劃。
成瀚似乎感受不到極致的痛苦,意識像燒斷的燈絲,明滅不定。
他感到生命正從傷口處汨汨涌出,帶著體溫,迅速冷卻。
黑暗從四面八方擠來,他拼命睜大眼睛想最后再看一眼這世界。
奈何視線卻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塊,耳邊是自己越來越慢的心跳,像一聲聲為他自己敲響的喪鐘。
賀世然粗暴地用老虎鉗夾住成瀚兩腿間的器官,他連嘶吼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嗚咽著承受斷子絕孫的痛。
這還沒完,隨即賀世然硬生生用刀撥開他的肚子,用刀將他的腸道、五臟撥了出來,又嫌惡的塞了進去。
很快,成瀚受不了這痛楚,所有的不甘、悔恨、憤怒,都堵在喉嚨口,化作一聲無法被聽見的嘆息。
最后,那沉重的黑暗漸漸淹沒成瀚,他閉上眼睛,不再想這一切,徹底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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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長時間的虐殺讓賀世然體力盡失,他癱坐在地上喘了喘氣。
過了片刻伸手探了探鼻息和動脈,面不改色,微動嘴角,似乎完成了一個承諾,淡定說:“死了。”
米婭嘴角勾起一絲譏笑,仰著腦袋讓眼眶里的淚水回流,嘆息一聲道:“真不抗造。”
她的眼睫還沾著水珠,一想到柏宇生前遭受的要比成瀚現在受到的強百倍她就難受,總感覺讓成瀚和汪昊死的太輕松了。
賀世然緩緩挪開雙眼,起身冷冷掃了一眼手機,渾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收拾現場,弄完告訴我一聲。你撤,我斷后。”米婭語氣滿是溫柔,說出的話卻讓人覺得冷漠。
“好。”
賀世然拔出插在他腹部的刀,將老虎鉗重重扎了進去,提著滴血的刀一路走向開放式廚房。
站在水池邊淡定地清洗刀具,隨后用抹布擦干凈,放回刀柄中。
地上的血跡、腳印任由它留下痕跡。
收拾好后,拿上手機,賀世然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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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屬于成瀚的折磨,一直持續到他咽氣。
凌晨叁點半的城市像是一座在沉睡的巨獸,確定賀世然安全撤離后,米婭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查不到痕跡的電話卡,撥打了叁個電話。
一個打給110報案,一個打給電視臺記者,另一個用來給很多娛記發訊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