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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于獵物終于意識到,自己早已是籠中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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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東邊的房子。
一局游戲失敗,成瀚暴躁的將鼠標摔了一下。
掩著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陣寒風吹過,是賀世然身上帶著的寒氣,與屋內溫暖的空氣形成不易察覺的渦流。
下一秒,賀世然一記手刀重重劈在成瀚的脖頸,力道大的幾乎能把他的骨頭砸碎。
只顧吃喝玩樂,從不健身鍛煉的成瀚根本不是賀世然的對手。
輕松搞定后,賀世然拿著老虎鉗在他身上戳了戳,毫無反應。鼻子發出一聲鄙夷的哼聲:“太沒有壓力了。”
“你可是練了叁年呢。”米婭撇撇嘴,直截了當道:“那狗東西除了吃喝就是玩樂,怎么可能是你的對手。”
剛把人從房間拖出來,本想拽到一樓客廳再殺,抬眸看到欄桿,賀世然腦里忽然蹦出一個新的想法。
想到就做,他單手輕松把人提起來,從二樓欄桿推下去。
昏昏沉沉的成瀚在無意識中直接摔在一樓客廳,發出轟隆一聲沉悶響。
米婭眉頭一緊,遲疑兩秒,壓著情緒緩緩問:“怎么了?”
“我沒事。”賀世然站在欄桿邊,垂眼望下看,隨意回答:“我把他從二樓扔下去了。”
“死了嗎?”聽到他沒事,米婭松了口氣,揚眉笑著問:“你可別直接給他摔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我知道。”賀世然扭了扭脖子,慢悠悠往樓下走,輕描淡寫道:“直接弄死沒意思,得慢慢折騰死。”
把柏宇生前遭受過的全部在他們身上試驗一邊。
“bingo!”米婭打了個響指,唇角悄悄翹著,眼尾眉梢一道細細的弧度,透著她最真實的情緒。
“你帶手機了嗎?”
“怎么了?”
下了一樓,賀世然摸了下成瀚的脖子,果然沒死。
老虎鉗被他放在茶幾上,隨手拉了把椅子放在客廳中央,拖著成瀚沉重的身子擺了上去。
米婭微微一笑,語氣悅耳,拖腔帶調:“給我直播吧。我去不到現場,總得看一下才過癮呀!”
賀世然遲疑了一瞬,還是答應了。
拿出手機找了個適當的位置,米婭也發來了視頻邀請,接通后她終于能旁觀殺人的真實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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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世然那一下給了成瀚重重一擊,沒緩過來又被人從二樓扔下來,導致他一時半刻還沒醒來。
管他醒不醒,今天要做的事情一定得完成。
賀世然拿口袋里的膠帶將他兩手反捆,又去一樓一陣折騰,在雜物間找到一截兒麻繩,用來捆綁他的雙腿。
“下次我得把他們邀請到我的地方慢慢玩。”賀世然隨口抱怨了一句。
“怎么了?”米婭直勾勾盯著電腦屏幕里賀世然忙碌的身影。
“什么設備都不全,我想玩都沒東西。”
他想把成瀚吊在空中放血,但是這里沒有足夠長的繩子給他,手頭找到的麻繩只夠把他捆綁一下。
“還怪挑剔的不行。”米婭側頭,懶洋洋調侃。
“影響感覺。”說完,賀世然走到廚房去找了把順手的刀,等下放血用。
把人捆綁好,老虎鉗和刀一一擺放在茶幾上,賀世然站在寬敞的可以跳舞的客廳中央,盯著昏沉的成瀚看了幾秒。
轉身去酒柜拿了瓶尚未開封的威士忌,找了個玻璃杯,倒了大半杯。
“你怎么還有空喝酒啊,就不怕他給酒里下毒?”
賀世然端起酒杯,慢悠悠走到成瀚面前,將杯子里的液體緩緩道在光潔的地板上。
“敬阿宇。”他對著虛空輕聲說:“也敬你我。”
米婭頓了一下,輕掀眼皮:“敬阿宇,也敬你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