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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順順只有十一歲,她在觀眾席坐得端端正正,后背直的像塊黑板,兩只手掌也老實地放在膝蓋上,認真的聽完他整場講話。
演講結束后的間隙,身邊的好朋友拉她一起去廁所。
進了廁所,白順順屏主呼吸,飛快脫下內褲,嘩啦啦的釋放體內水分。
在她解決好生理問題,準備把內褲提上的時候,看到棉質內褲檔處被水漬浸透。
“臥槽,我不會大小便失禁了吧。”
白順順嚇得要死,她想起同院的一個老頭,貌似是癱瘓了,所以經常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
好幾次從老頭身邊路過,她都能聞到一股怪味。
這個猜測,讓她惴惴不安了一下午,在學校不敢多喝水。回到家里,媽媽叫她喝湯,她也是拿著勺子攪幾下后,就說自己吃飽了,然后一溜煙的跑進屋內,關上房門。
兩天后的夜里,白順順估摸著爸媽都睡了,才重新擰開臺燈,跪在床邊,拿出下午放學時候在校門口小賣鋪買的信紙,小心翼翼的攤開在床上,墊著本書,寫起了遺言。
[在我死后,爸爸媽媽,請您把我的尸體埋在院子里的那顆梧桐樹下,女兒也想陪您變老,只是狗日的老天非要砍斷我們親情的橋梁。]
白順順寫完這句話,覺得略微不妥,又回去把“狗日的”三個字涂黑,才繼續往下寫。
[梧桐花落,就是女兒的魂魄回來看您的時候。]
…
[不孝女:白順順絕筆]
她將手上的鋼筆墨水在床單上蹭了兩下,合上筆蓋,準備明天把信放在餐桌的桌墊下面。
首先不能藏得太深,要不然爸爸媽媽肯定找不見,其次要漏出個紙張的小頭,讓他們能看見,卻又不是一眼就瞧見的那種。
雖然還沒來得及把信送出,但白順順已經先把自己感動的眼淚鼻涕糊滿臉。
[小騷貨,老公的大雞巴肏的你爽不爽?]
隔壁的那兩個年輕租客在夜深人靜之時,又開始發情。
白順順躺在床上,心里咒罵起那一對狗男女。
老房子隔音效果幾乎為零,只要她哪天睡得晚一點,就要被迫聽墻角。
我只是個12歲的小女孩,我他媽做錯了什么?
操吧操吧,你倆互相把對方操死才好!
白順順氣壞了,翻過身,趴在床上,用枕頭蒙住腦袋,不想再聽那淫穢的話。
[看來賤貨真的是很饞老公的大雞巴,下邊流的水把床單都濕透了。]
你們只要敢在院子里晾床單,我就讓你們的床單再濕一次。
她想到了自己練書法用的硯臺和涮筆的小水桶,決定明天要把它們端到院子的石桌上,坐在外面寫毛筆字作業。
如果沒有被子掛出來讓她撒氣,那就等著隔壁人出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她都要拉著對方評價下她字寫得好不好看,當對方湊近桌子邊緣的時候,她一定會把墨汁不小心碰倒在對方的衣服上!
白順順放完狠話,使勁蹬了幾下被子,僵著身體開始數羊。
一只兩只…三十九…什么濕了?…五十四…女的下邊都會流水嗎?…是尿尿的地方嗎?…
我也濕了么?
她在腦海中回想那天季冬演講的畫面和他的聲音。
想著想著,突然覺得肚子下面的皮膚,像是在被人用手抓癢,收縮的緊緊,痙攣起來。
這種奇異的感覺讓白順順夾緊了雙腿,屁股蹭著床面,輕輕扭動下身。
被子里她身體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單人床被她壓的吱呀吱呀響,她兩條腿纏成了麻花,難舍難分。
那時,她大腦中主管興奮地神經細胞,個個都歡騰起來,替人叫囂出歡欣愉悅。
[張開嘴,老子要射進去。]
隔壁男人的聲音鉆進她耳朵后,幻化成季冬的聲音。
白順順眼睛緊閉,張開了被她牙齒咬的紅通通的嘴唇。
隔壁聲音終于結束,躺在床上的人小心的脫下自己的內褲,拿到眼前,摸了摸襠部,是涼滋滋的濕潤。
她頂著被子,跪在床邊,借著窗簾縫隙處透過來的亮光,看到了那片顏色比周圍布料深一些的地方。
這個發現,使她之前的所有心驚膽戰,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順順無師自通得學會了夾腿,學會了自慰,有了性幻想。
她的兒童時期,結束于這個夏夜。
窗外的蟬都歇了,躺在小床上的人,眼睛還是睜的大大,出神地望著天花板。
我想被你肏。
季冬。
她想著。
從這天后,白順順的性幻想對象四年未曾變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