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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電話那邊立即傳來一道長長的舒氣聲,薛文星激動道:“太好了!我就想著那孩子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就是辦個手續的事肯定錯不了。”
對此,郁清許只能感慨頗多地笑笑,畢竟一開始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以為這次回國的最大難點是如何抗衡男主,沒曾想第一步認崽就被直接卡住,讓他不得不從一開始就尋求霍明擇的幫助。
郁清許再一次體會了當年他還是孩子時,那種只能任人擺布的無力感,好在這次的結果是好的,霍明擇不僅會幫他解決認崽的問題,有對方庇佑,他的孩子也會很安全。
他唯一需要付出的,就是在床上放棄一點尊嚴罷了。
“對了,霍總那邊……沒為難你吧?”薛文星得知郁清許已經把十二歲好大兒的事情告知霍總,那天會給他打電話是因為霍明擇不肯接電話,“……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剛才突然想到,我們是不是都被霍總針對了?”
薛文星用擔心郁清許的口吻,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吃瓜落兒的事給說了,他其實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越級不越級的問題,純純是戳霍明擇肺管子上了。
但他不認為霍明擇是時隔十幾年后,還多在意郁清許,這樣的天之驕子上位者,即便和曾經的舊愛早就恩斷義絕,應該也受不了對方熱戀時劈腿,還是彎變直又回去找女人生孩子。
就算還殘留那么一丁點的舊時光濾鏡,這事也夠把人惡心死的。
薛文星想想都煩躁,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整成現在的模樣,正計劃著借職務之便趁霍明擇醉酒時以假亂真,結果現在郁清許這個正主突然出現,還直接爆大雷,他現在想換臉也來不及了啊!
薛文星在心里將郁清許罵個臭死,嘴上卻依舊大喇喇裝好兄弟:“嗐,只是調回原部門而已,再說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某人小肚雞腸,說起來也是我沒提醒你,霍總早變了一個人,報復心特別強,我這都算他手下留情了。”
薛文星沒忍住,還是彰顯了一下自己的與眾不同,順便再次點明霍明擇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滿世界狂追郁清許的清純男大了。
薛文星想多套些與霍明擇有關的信息,結果郁清許的重點全放在薛文星受自己牽連的愧疚上,壓根沒注意其他,掛了電話還在琢磨這事,他想起幫他違規給總裁辦打電話的前臺工作人員。
他肯定不能視而不見,但他現在和霍明擇的關系太緊張了,霍明擇像個隨時會炸上天的竄天猴……事情得一件一件來。
不僅是因為兒子永遠是他心里的第一位,郁清許也不確定自己能從霍明擇這里獲得多少幫助,不過他已經做好后續的復出計劃,之后就算霍明擇不愿改變決策,他應該也可以給兩人提供薪酬更豐厚的工作機會。
依附旁人從來都不是長久之計,他三歲被生母丟下時就已經懂得這個道理,所以他才會無比珍惜當童星的機會。
不過現在他已經選擇暫時依附霍明擇,就該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郁清許回到房間,很細致的將身體清理干凈。
當年他對這種事完全不懂,現在依舊沒什么經驗,好在如今網絡信息異常發達,隨便一搜就有全套操作教程。
可惜的是手邊沒有適配的教具,云水公館這種地方他也不知道怎么點外賣,就算真能買到大概率也是由物業管家親自送上門……郁清許紅著臉迅速住腦。
最后找了瓶精油應付一下。
不過郁清許算不上是個好學生,扭著身體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具體中的關鍵位置就放棄了,努力涂了一堆精油,但潤澤效果尚不確定,倒是灑了一腿,以至于他罩上睡袍后,整個人依舊散發著濃郁的木調乳香。
本該是清新空靈的香氣,卻因過量而味道濃烈。
郁清許擦了半天總算淡了不少,白裸的皮膚卻因他的大力擦拭泛起濃紅,殘留下的油潤光澤在暗黃的光線下宛如凝脂。
猶豫一瞬,他還是忍著沒有套上睡褲,系睡袍腰帶時注意到下腹部的橫切疤痕,雖然顏色早已淡化,但到底是十厘米的傷疤,不可能恢復如初。
即便頭頂的光線昏黃,依舊能看清痕跡的存在。
雖然疤痕位置偏右,位置上可以勉強當做闌尾切除留下的,但他這道疤太長了,即便是十多年前盛行的傳統開腹手術,疤痕也不過四五厘米,不到他剖腹手術的一半。
是以這一晚,郁清許等到霍明擇走出浴室,說出的第一句就是:“一會兒能不能關上燈?”
正冷著臉慢條斯理掀被上床的男人:?
雖然很無語對方這種事情都要征詢他的意見,到底是考慮到該睡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男人夾著嗓子用冷沉的氣音低低答道:“你現在想關就關。”
郁清許聞言神色一松,對著霍明擇又垮又冷的俊臉莞爾一笑,然后迅速將頂光、輪廓燈、貼地燈帶、小夜燈全都關掉。
霍明擇聽他噼里啪啦跟打碟似的關了個痛快,雀躍的背影一如當年,心里到底是軟了一……0.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