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上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他既希望霍明擇可以幫他,又不希望霍明擇和霍家跟他搶兒子……
郁清許心里對霍明擇豎起重重防備,但大概是車子舒適度太高,空調(diào)也太溫暖宜人,郁清許這個經(jīng)歷好一番舟車勞頓、坎坷認崽又在深秋里凍了幾個小時的鐵人,終是沒能扛住這份“溫柔鄉(xiāng)”。
郁清許長睫毛緩緩落下,身體也逐漸放松貼合椅背,頭朝著男人的方向微偏了幾分。
而一旁的霍明擇,怒火中燒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是來嘲諷郁清許的,竟然就這么差點被一只爛鳥給岔過去。
為保持自己的黃金右臉,霍明擇目不斜視,語氣冰冷肅殺:“上車之前不是很會說?這就啞巴了?”他啞聲輕斥。
聽他不說話,就知道這人又開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響屁了,就跟當年一樣,讓他解釋他就跟被人毒啞了一樣,憋半天就特么會說“分手吧”。
霍明擇大概是太久沒回憶十三年的爛事,如今一想起來,就像他之前突然被通知舊居車庫里那被泡水的跑車一樣,破爛又嶄新,每一處都無不彰顯他當年的傻逼。
“又開始玩欲拒還迎那一套?”
“也不看你如今都少歲的人,你,還有那個資本嗎?”
“一個有孩子的老男人,呵……”
每一聲都冰冷刺骨,作勢就要毫不留情扒開一切遮羞布。
霍明擇說爽了,牽動唇上右側傷口都不覺得疼了,要是郁清許能再繼續(xù)哭求兩句就更好了。
然而他嘴臭半晌,郁清許沒有回應,霍明擇的火氣又騰地冒了上來。
頭轉到一半,又想起嘴上那丟人的血泡,立即抬起左手做掩唇深思狀,同時一雙狹長冷厲的黑眸狠瞪過去。
徹夜對著節(jié)目逐幀分析幾乎沒睡的郁清許:zzzzzz……
霍明擇:。
前排的司機拼命縮肩膀,根本不敢再看后視鏡哪怕一下。
他一邊替老板尷尬得腳趾扣地,一邊懊悔今天怎么就沒開那輛帶前后隔板的!啊啊啊他不想直面老板出糗啊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霍明擇僵了一瞬,緊接著便將掩唇的大掌往上挪了挪。
心里罵了怎樣的臟話未可知,總歸是后續(xù)的車程車內(nèi)安靜至極。
當汽車駛入地下車庫時,霍明擇已經(jīng)徹底冷靜下來——郁清許不值得他產(chǎn)生情緒。
是以汽車停穩(wěn),司機開門后霍明擇沒有一絲猶豫下車便走,全然不顧身后司機對郁清許的輕聲呼喚。
郁清許完全沒想到自己會睡著,還睡得這樣沉,被喚醒時人還是懵的,緩了一瞬才猛然回神,在求得準確結果前,他絕對不能再離開霍明擇!
他撐起右手就準備追上去,結果小臂一陣鉆心刺痛。
司機雖然搞不清情況,但在車上見識過老板的獨角戲后,也能感受到眼前人的特殊性,他立即拔高聲音:“您這是怎么了?!!!”
司機直接幫他將袖口提上去,露出一大片斑駁青紫的淤痕,在細瘦蒼白的小臂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正是他之前伸手阻門的代價。
其實只是看著嚇人,不用勁的時候沒什么痛感,郁清許自己在這方面比較有經(jīng)驗,知道不是骨折不用擔心,現(xiàn)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追上霍明擇。
然而司機塊頭不小,郁清許受傷的小臂還被他按住了,只能有些焦急地解釋道:“謝謝關心,真沒事。”
說著他就要掙扎著下車,結果一抬頭發(fā)現(xiàn)身前多了一堵冰墻。
郁清許心頭石頭落地,驚喜抬眼:“明……霍總,您……”
霍明擇黑洞洞的長眸快速略過他青紫的小臂,直接扯唇打斷:“苦肉計?”
他還是不習慣只扯單邊唇角,而兩側唇角一起邪魅冷笑的代價,就是昨晚被他嚎破又總算愈合的血泡再次裂開。
疼痛讓他意識到忘記擋嘴了。
他剛要轉身離開,郁清許已經(jīng)伸手攥上他的手,用的還是受傷的那一邊。
郁清許對男人的諷刺恍若未聞,琉璃般澄澈透亮的眼眸直直望向他:“你嘴怎么傷了?”
霍明擇本該繼續(xù)嘲諷,奈何一息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手上,十三年未曾觸碰的那雙手依舊細膩柔軟,溫熱的暖意從指尖源源不斷傳來,一如夢……
“沒有!”霍明擇忽地厲聲否認。
話音未落,霍明擇就感覺唇上一熱,緊接著一股暖流向下滑落——血泡又破了。
霍明擇:“………”
郁清許: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