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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玉衡大酒店,天色已經漆黑一片,閃爍的霓虹隱隱照亮著前方的道路。
“媽咪,剛才你有沒有受傷?”左思睿關切的趴在媽咪的身上,認真的查看她的“傷口”。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讓墨銜之不得不朝左未未靠近,抱著左思睿的胳膊用力的拖著他,生怕他不小心掉下來。
“放心,媽咪沒有受傷。今天丟丟表現的很勇敢,媽咪很感動,但是這樣的事情,媽咪不允許再出現第二次,知道嗎?”
當時那樣的情況下,臺下那群人如果被激怒,說不定真的會全部沖上來,到時候如果兒子受了傷或者怎么樣,她一定會恨死自己的。
“那不行,如果再眼睜睜的讓我看著媽咪受傷,我做不到。”肉呼呼的小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握著,“哼,今天沒有把動手的人揪出來,否則,我一定要讓那人付出代價!”
“好了,丟丟不生氣了,媽咪帶你回家。”
說著,他把左思睿從墨銜之的懷里接過來,還沒有抱牢,兒子就“哧溜”一下從她的身上滑下來,抱著墨銜之的大腿不撒手,“不行,我要跟叔叔住在一起。”
壞阿姨還沒有解決掉,他怎么能夠離開?
萬一哪天壞阿姨居心不良,上了叔叔的床,把生米煮成了熟飯,那媽咪不是更沒有機會了?
左未未無奈的看看兒子,還要堅持,一旁沉默不語得墨銜之忽然發話了,“既然丟丟不想走,那就住我那里吧。”
“那就麻煩墨總了。”
“沒事,走吧,我送你。”墨銜之替左未未打開車門,她卻站著不動,沒有上車的意思。
“不用麻煩墨總了,這里離我家不遠,我打個車就回去了。你們趕緊走吧,丟丟,跟媽咪再見!”
“媽咪再見……”
抬起的腳步還未落地,就被人又抓了回去。
墨銜之眸色深沉,不悅的看著她,“你什么意思?我說要送你回家,你難道聽不懂人話嗎?”
“不是的墨總,其實真的……啊——”
話音未落,她就被墨銜之大力的塞進了車子里,“啪”的一聲,車門就被重重的合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他迅速從車頭繞過去,開門、上車、啟動發動機,動作一氣呵成。
送左未未回家的路上,倆人彼此都不說話,左思睿一個人坐在后座上,玩了沒一會兒,困意襲來,他把后座當成床,躺下就睡了起來。
沒了兒子的聒噪,整個車廂里都變得安靜起來,氣氛一時間也尷尬不已。
還好酒店離未未的家不遠,沒一會兒車子就出現在她家樓下,車子停下,左未未側著身子把一個小毯子搭在兒子的身上,開門就要下車,卻意外的發現,車門已經被鎖死了,根本打不開。
“墨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墨銜之悠悠的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看著裊裊上升的煙霧,緩緩開口問道,“就是想知道,你為什么躲著我。”
“沒有,一定是您誤會了。”左未未趁他不注意,迅速開了車門的開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拉開車門就要離開,忽然被她揪住了衣角,被迫又坐了下來。
“既然是誤會,你那么著急離開干什么?陪我說會兒話吧。”
左未未自嘲的一笑,“墨總您是高高在上的少總裁,我恐怕和您說不到一塊,為了避免不小心激怒您,我想,我還是識趣的離開吧。”
或許她這句話真正的激怒了墨銜之,只見他側著身子,忽然把她按在車座里,深沉的眸光冷厲的盯著她。
第90章 看你那緊張的樣子
鼻息間傳來淡淡的煙草味道,墨銜之一點點的朝她壓過來,迫的她不得不用力將自己陷入坐墊里,直到不能再繼續陷下去,左未未才緊張地開口。
“墨總,請您自重!”
聞言,墨銜之終于停止了動作,怔在原地看著她,嘴角勾起的弧度總讓左未未有種窒息的感覺。
趁著黑暗的夜色,她用眼睛一點點描繪著面前男人英俊的五官,心卻痛的難以呼吸。
這個近的咫尺的男人,就是丟丟的爸爸。曾經她無數次幻想著,如果能找到當年的男人,就算是拼了命,她也要留住他,為的是可以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但是現在,他明明就在眼前,伸手救能碰到的距離,可這一切卻像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夢,他在模糊的夢里面,而她則無比清醒著。
“自重?”墨銜之“噗嗤”一聲笑了,呼出的熱氣噴薄在她的臉上,還帶著酒的清香味,“請問未未小姐,你告訴我,自重兩個字怎么寫?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帶著兒子出現在別人的相親宴上,你跟我提自重?未未,你會不會覺得太諷刺了?”
左未未渾身止不住的一僵,“墨總,您這話什么意思?什么相親宴?”
真不知道言律到底哪里招惹了這個毒舌的男人,要處處遭受他的排擠?人家那明明是生辰宴,怎么到他嘴里面,就變的這么不堪?
“呵,說你傻,你還真不聰明!”墨銜之忽然放開了對她的鉗制,在駕駛座上坐好,“現場那么多未婚的女人,你竟然沒有發覺?并且在臺上,言夫人都已經把話說的那么明白了,何止你根本就沒有聽懂她話里的意思?”
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腦子是怎么長的?
難道非要言夫人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是我兒子律兒的相親宴,你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帶著兒子來搗亂,不該給我一個說法嗎?”這樣她才能聽懂?真是可笑!
然而對于左未未來說,言夫人的話她真的聽得云里霧里。
她跟言律本來就是普通朋友關系,怎么在她的眼里忽然變了味,還非要自己說點什么。她實在不知道,自己都已經說的那么明白了,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關鍵問題是,現在墨銜之忽然也提起來這個問題,真是莫名其妙啊!
“她話里什么意思跟我有關系嗎?”看天色就知道現在不早了,她實在沒心思跟墨銜之再胡扯下去,“墨總如果沒什么好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
“你跟言律,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