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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上忽下的車子駛得極快,未未幾乎來不及看清下一秒將要怎么走,身體就忽的騰空而起,然后又自由落體一般墜下去,霎時間,整個游樂場都回蕩著她驚恐的尖叫聲,反倒是墨銜之,雖然臉色蒼白,但嘴唇卻緊緊抿著,甚至連哼沒有哼一聲……
“媽咪,你沒事吧?”下了過山車,左未未當(dāng)即就忍不住,松開兒子的手,跑到垃圾箱旁邊一陣狂吐。
左思睿百思不得其解的歪著腦袋看她,“過山車明明挺好玩的,一點也不害怕,你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會被嚇成這樣?爸比,你帶紙巾了沒?”
墨銜之聞言,硬是將胃里的那股惡心勁頭壓了下去,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張手帕遞了過去。
“不要手帕爸比,那太浪費,要紙巾就行了。”
墨銜之不敢張嘴回答,他生怕張嘴的瞬間會忍不住吐出來,也跟著被著小鬼一頓嘲笑,那時候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
他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紙巾,左思睿這才接了手帕遞給媽咪。
因為坐了過山車,左未未一上午的胃里都冒著酸水,難受的要命。
但今天是兒子的生日,就算再難受她也得努力忍著,不讓自己表現(xiàn)的太明顯。
墨銜之還是從她微蹙的眉頭看出來些什么,他上前抱起跑來跑去的左思睿,說道,“都中午了,我們先去吃午飯,吃完之后再過來玩好不好?”
左思睿用力的點點頭,側(cè)著身子抓起媽咪的手捧在自己的懷里,這個舉動讓未未不得不向墨銜之靠過去。
倆人挨得極近,左未未甚至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夾雜著淡淡的清香,說不出來的好聞。
“咦,媽咪,你怎么忽然臉紅了?”
左思睿笑嘻嘻的湊到未未的面頰上,盯著她臉上的紅暈壞壞的笑著。
在墨銜之淡淡的目光里,左未未只覺得臉上的紅暈越來越盛,甚至連抬頭看墨銜之的勇氣都沒有,只裝作不在意的摸了摸臉頰,道,“可能是天熱,曬的了吧?我們趕緊去餐廳休息會兒。”
左思睿一副不信的樣子,他秀眉一挑,看著墨銜之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在游樂場完了一整天,左未未早就累癱了,但兒子卻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仍舊跑得歡實。
臨近傍晚,整個娛樂場都被浸染在夕陽的余輝里,未未終于拍了拍兒子的腦袋,“好了好了,瘋了一天,你也該消停消停了。現(xiàn)在回家,媽咪給你訂了大蛋糕,我們許愿吃蛋糕嘍!走啦!”
左思睿十分不舍,但是天色逐漸黑了下來,不得不離開。
“爸比,我累了,想要抱抱。”瘋了一整天的左思睿既舍不得離開這個游樂場,也舍不得這么快就該和墨銜之結(jié)束這一天的“父子關(guān)系”。
他雙臂抱住墨銜之的腿,一副你不抱我,我就不讓你走路的架勢。
墨銜之吃了一驚,跟這個小鬼相處了這么久,第一次見他流露出一個正常小孩該有的黏人表情。平常人小鬼大習(xí)慣了,忽然作出這舉動,讓人哭笑不得。
忍不住在他的鼻子上輕輕一刮,墨銜之彎腰,左未未嫻熟的將他臂彎上的西裝抽走,仔細(xì)整理后也放在臂彎里,而墨銜之則抱起左思睿。
這一系列動作像是演練過無數(shù)遍一樣,做起來十分和諧而自然,讓人根本想不到這口三人之家只是臨時“拼湊”的。
因為娛樂場被人承包,而造成不少市民意見頗大,圍著游樂場的大門,非要有人出來給個說法。
“墨總。”見到墨銜之出來,頂不住壓力的負(fù)責(zé)人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樣,急忙跑了過去,“墨總,前門被不少市民圍起來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您還是跟從偏門走吧。”
墨銜之點點頭,抱著左思睿跟著負(fù)責(zé)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哎!那不是墨氏集團的少總裁嗎?他怎么會在這里,還抱著個孩子?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私生子嗎?”
第35章 除了白露還會是誰?
人群中有眼尖的,震驚的喊著,同時用早就準(zhǔn)備好的手機“咔咔”拍了兩下。
照片里,雖然女人和孩子看不清楚長相,但貴在男人的五官很清楚,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誰。
如果把這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再配一些爆炸性的標(biāo)題,那他就火了!
緊緊拿著手機,那人興奮的想著。
自從受傷住院以來,左未未就沒有回過家里。
今天兒子生日,她特意訂了個大蛋糕,然后買了好多菜回來,要給兒子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思睿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累的睡了過去。墨銜之一路把他抱回來,送到房間里,動作極輕的在床上放好,就走了出去。
“丟丟都已經(jīng)睡著了,晚飯還要做嗎?”
左未未把墨銜之的西裝在衣架上掛起來,又細(xì)致的整理好,回道,“晚飯我還是做點吧。畢竟生日蛋糕還沒有吃,并且今天你累了一天了,我給你做點吃的。”
墨銜之點點頭,挽起了衣袖,朝廚房走去,“那我?guī)湍恪!?
未未原本以為像墨銜之這樣的大少爺,是不會做飯的,但是等她看到墨銜之手起刀落,片魚片的時候,心里徹底顛覆了對墨銜之的看法。
他的刀法很好,魚片片的又薄又整齊,白白嫩嫩,一眨眼的功夫,生魚片就擺了整整一盤,像一朵花似的,十分規(guī)律。
未未忍不住夸了句,“你的刀法很不錯,是刻意學(xué)過嗎?”
墨銜之搖搖頭,“沒有,以前在國外呆過一段時間,自己做飯練出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
未未不在接話,低頭默默摘著手里的菜。
見識了墨銜之的刀功,再看他的廚藝,未未還是會忍不住的震驚,心里不僅感嘆道,這人對生活的質(zhì)量到底是有多高的追求,自己做飯吃都能練成這樣,那像她這種天天做飯的是不是得慚愧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