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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張嘴。”
松田別扭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緹拉笑道:“剛才是誰讓我喂藥的啊。”
松田轉過頭:“那你喂我吧。”
一直看著對方,有什么情愫在暗暗滋生,沒過一會兒,兩個人的腦袋湊到了一塊,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緹拉懊悔道:“不行,你還在生病。”
松田捂額:“差點忘了,我可不能傳染給你。”
緹拉暗示道:“你要趕緊好起來。”
松田瞇眼用食指點了點她的腦袋:“想什么呢,你個小色.鬼。”
緹拉哈哈笑起來:“那你就是一個大色.魔!”
“好啊,你再說試試!”松田去撓她癢癢,緹拉還真的怕癢,笑著求饒。
兩個人在床上打滾,松田按著腦袋又頭疼了起來,緹拉趕緊讓他躺回去。
緹拉抱怨道:“你可真會逞強,要是沒有我,你估計又不肯吃藥了。”
松田笑道:“那你要一直監督我啊。”
“我也想啊。”
一直在監視緹拉這邊的波本,很快就發現了松田的不對勁,他的不對勁實在是太明顯了,別說是警視廳的同事們都感覺到了,就是他的下屬風見向他匯報后,波本都一臉的困惑。
波本:???
松田他喜歡上緹拉也就算了,為什么要做出那些毀三觀,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來呢?
波本決定和松田見一面,他們約在了公園里。
陰天,下雨的公園里滿是草木的芬芳,雨水滴滴答答,攪得人心緒不寧。
潮濕的長椅上,一邊坐著一個人,是降谷和松田。
零看了看自己沾濕的鞋面:“你知不知道自己最近在做什么?”
松田雙手插兜,望向烏云密布的天空:“我當然知道。”
你知道個鬼啊!
零深吸一口氣:“說說看。”
松田嗤笑道:“你無不無聊,還要我跟你匯報工作嗎?”
零猛的轉頭盯著他:“要我說出來嗎?你在警視廳到處吃飛醋,還為了女人和同事打架,甚至限制對方的人身自由,想要把對方囚禁在家里……你說,這是一個警察該干的嗎?還是說,你早已忘了要替研二復仇了呢!”
松田瞳孔收縮,如果是前面的話,他還能大喇喇地反駁回去,但是對于最后一句話,他突然就意識到了,感到毛骨悚然起來,他好像真的忘記了……
松田沒有說話。
零頹喪道:“抱歉,是我說的太過分了,松田你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想問問你,你真的知道自己最近在做什么嗎?”
松田的聲音冷徹心扉:“你最近在監視我?不,你在監視緹拉?”
零沒否認,他道:“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她的危險性啊,該說她偽裝的不錯,就連我也被騙進去了……”
松田好奇道:“她騙你什么了?”
零頭疼道:“我也搞不清楚她的目的來著,所以才讓你別太靠近她啊。”
松田慢悠悠道:“零,你說她會不會不是你的敵人,只是你想太多了。”
零繼續頭疼:“對于敵人,想再多也不為過,至于她是誰,真的很重要。”
松田嘲笑道:“我看你根本就弄不清楚嘛,真是狼狽呢,零。”
零生氣地看著他:“那你給我分手啊。”
“不要。”松田任性道,“她是我的女人,你別想打她的主意!”
零目瞪口呆:“你說什么啊,陣平?”
松田繼續口不擇言道:“你就承認吧,你是不是喜歡緹拉啊?一直這么關注她,還背地里跟蹤監視她!真是變態!”
零猛的站起身來:“你有病吧?我怎么可能會喜歡她!你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松田也站了起來,冷酷道:“反正你不準對我的女人動手,知道嗎?不然我們連兄弟也沒得做了。”
“啊?”零極為費解,而又無比震驚地看著他,“你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吧?還是你不是松田陣平,而是哪個易容的贗貨?”
松田似乎又恢復了冷靜:“我就是松田陣平。”
“不,不對,你不是。”
零突然向他一步步走去:“我現在就揭開你的真面目,看你還怎么偽裝馬自達!”
瞧見零氣勢洶洶的樣子,松田趕忙后退幾步:“你才有病吧!我不是誰才是啊!”
零伸出手按住松田的腦袋,手指在他的臉上扯來扯去:“看你還怎么偽裝!從實招來!”
松田突然就停住了腳步,愣在原地。
降谷的手指在他臉上來來去去,都捏的變形了,松田忍不住喊道:“你在搞什么啊!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