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靜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面小川紀子的那輛車,也是摔得不輕,等緹拉波本來到車子旁,扒拉出小川紀子后,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緹拉摸了摸小川紀子的臉,肯定道:“易容啊,任務失敗了呢。”
波本觀察著緹拉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并不失落,他假惺惺道:“這下可沒辦法和琴酒交代了。”
緹拉笑了,捏著下巴道:“不如我們殺了這兩個人,說不定琴酒就好心地放過我們呢。”
波本心跳快了一拍,這兩個人是公安的人,雖然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對他來說,他們也是他的下屬,同事,他未必狠得下心去。
波本也笑了:“琴酒可沒那么好心,就算你殺了他們,真正的小川紀子也還是活的好好的。”
已經(jīng)放了海量的水的緹拉點點頭:“說的有道理,波本,就聽你的,不殺他們了。我們還是早點走吧,省的公安追上來。”
波本松了一口氣。
緹拉:“你知道我剛才為什么要拿掉耳麥嗎?”
波本心里咯噔一下。
她轉過頭,緩緩眨眼:“看來你是明白過來了,波本。”
第30章傾談
*
這次任務后,波本就約見了松田見面。他們距離上次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那還是去澀谷附近的月參寺給萩原掃墓的時候……
在見識到深水的可怕之后,波本是一刻也忍受不下松田明晃晃的“糊涂”了。
咖啡館隱蔽的角落里,降谷零看著心不在焉的松田,氣打不到一處來:“你難道沒有什么想說的嗎,陣平!”
松田慢悠悠地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不在乎。”
零簡直氣笑了:“你知道我想說什么嗎?就不在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陣平!”
“所以她到底有什么問題?你告訴我。”松田打了個哈欠,撐著腦袋瞇眼道,“你們也認識吧,在打什么啞謎。”
降谷零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他在黑衣組織臥底的事,松田也略知一二,他也不傻啊,為什么會被深水這個女人迷惑了心智,零感到十分費解。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兩人竟然成為了男女朋友……
零:“陣平,你是怎么看待……緹拉這個人的?”
松田笑了笑:“她很直接坦率,很對我的胃口,有時又傻的像個孩子,完全掩蓋不了自己的情緒……”
零:“……”
確實有夠直接的,尤其是在殺人這件事上,坦率,呵呵……謊話連篇算不算,她說過幾句真話?
至于傻,陣平你看看清楚,你到底對深水加了多厚的濾鏡啊!
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就算她再會偽裝,你一個干了多年的老刑警一點對危險的嗅覺也沒有嗎?還是說它已經(jīng)徹底失靈了,是愛情蒙蔽了你的雙眼?
零額頭落汗,滿臉的不贊成:“我覺得你們并不合適,她興趣來的快也去的快,現(xiàn)在你還看不出來,但她未必是真心對你的,別到時候分手了,哭都哭不出來。”
“哼哼。”松田不服輸?shù)溃澳怯衷鯓樱視铝藛幔磕闾】次伊耍倒取!?
零:“這是小不小看你的事情嗎?!”
他又開始被氣到了:“我是說,你們不合適,趕緊給我分手!”
松田來了勁,腦袋支棱了起來:“哈?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我就不分手!我和她是天生一對!沒人能拆散我們!”
他的大嗓門一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顧客們都覺得他很吵。
松田大咧咧嚷了回去:“看什么看!沒見過和兄弟聊感情問題啊!”
降谷零捏緊了拳頭,突然好想給松田來上一拳,就像是還在警校的時候,看對方不順眼就約出去干架,在那些無聊的夜晚他們終于了解了彼此的想法,也終于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降谷氣著氣著,只能靠回憶來疏解郁悶,他對著松田:“你趕緊坐下來,還嫌別人看熱鬧不夠大嗎?沒有人想要拆散你們……”
松田傲嬌地別過腦袋,裝模作樣地坐下了,還雙手抱臂在胸前,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降谷:“有些事情我沒辦法對你說清楚,但是陣平,我百分百確定,你們不合適,也不會是一路人。”
松田聞言才緩緩移過眼,他漆黑的眸子沉淀了太多的情緒,到最后只剩下一股冷徹心扉的墨靜。
他道:“果然不是我一個人覺得她很奇怪對吧?你肯定也這么認為。”
降谷驚訝:“我以為你已經(jīng)徹底失去判斷的能力了,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