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月旅游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帶她很熟悉,甩掉五條悟還是有機會的。
只要不到月光下,她就不會原形畢露。
跑累了,她扶著墻喘息,摸了摸后頸,體溫驟降,提醒她該進食了。她身體頹然地往后靠墻,剛才那名朋克族就是她這次的狩獵目標,哪想到會突然殺出個五條悟來。
他離開這一帶了吧?
她屏息凝神,在這附近都感受不到五條悟的咒力。
“小妹妹你怎么一個人在這?”
欻然,一道男聲飄來她耳畔,她垂下的雙眸閃過一瞬的猩紅,抬眸望見一個中年男人,身上穿運動裝,額頭冒汗,似是剛結束完夜跑。她盯著他,見他撓了撓后腦勺,他笑著朝她遞一瓶礦泉水。
“跟家里人吵架了吧?大晚上的哎喲,一個人在這不好吧,累不累,這個給你。”
第17章 窗的失誤
“五條先生,這是北海道阿伊弩咒術連的回信……差不多兩個月前,那只咒靈活動區域一直在北海道。”
“現在來了東京是嘛。”五條悟接話,手上拿著北海道咒術連的信紙,“伊地知,有我在的地方,它還敢跑過來,超有意思噢。”
伊地知潔高擦了把虛汗,瞥了眼警戒線包圍的地方,覷著五條悟的臉色,抓緊傘柄,踮腳給他撐傘,腳后跟都在發麻。
剛剛見到五條悟時,格外稀奇。眼罩不離身的五條悟沒戴眼罩,他都要以為對方是碰到棘手的敵人,或者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尤其結合他當時冷著臉……不過很快五條悟就把眼罩戴回去,恢復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原來眼罩是封印啊。
“那個,還有,五條先生,先前東京「窗」的評級和阿伊弩對不上。”伊地知潔高小心翼翼地說,“那只咒靈應該是……特級。”
五條悟鼓了下掌,挑眉:“噢,所以是「窗」把特級除靈任務派給了我的學生是嘛。”
“倒、倒也不是故意的,「窗」也、也是失誤了。”
“伊地知,我雖說不是教書育人的料,但殺人還是沒問題喲。是故意還是無意,去轉告那群爛橘子,這種失誤再有下次,就拿他們去喂那只特級好啦。”
男人輕快說著,伸出修長的指尖勾起眼罩一邊,空出的另一只手摩挲了下濕漉漉的墻面,垂眸掃了眼現場狼藉。
雨夜,巷口泥淖混合暗紅的血液流進下水道,圍在車邊穿西裝的人員用紙筆和相機記錄現場,外圍,哭喊聲撕開雨幕,大概是死者的親屬。等處理這類特殊事件的咒術師們從現場出來,警車周圍的警員才放親屬進去辨認尸體。
女人望見地上那具面色蒼白、眼眶猙獰、身穿運動裝的男尸,捂著臉痛苦,拉住警員,痛哭:“就是我丈夫嗚嗚,我都跟他說今晚會下雨,還非要出門夜跑……”
坐在駕駛位的伊地知潔高嘆氣一聲,下意識看向后視鏡,突然發現五條悟沒上車。他手里的手機震動一下,跳出五條悟的短信。
「伊地知,去給我買黃油土豆~」
每收到五條先生這樣孩子氣的短信,伊地知潔高就知道任務要結束了。
東京咒術師抓了快兩個月都沒抓到的咒靈……伊地知潔高有些沉默,后仰靠倒在座位。
一般來說特級咒靈類人,擁有智慧,鮮少會這樣吸食人血。像那只能掩蓋自身行動將近兩個月的咒靈,到那種程度的智慧不該再吸血。
五條悟也這么想。
前幾個任務,他都在現場捕捉到了同一種來源的咒力殘穢。這次也不例外。
咒靈合作?
光就這次現場留下的痕跡,不止有那只北海道來的咒靈,還有一道斬擊留下的痕跡,被前者所掩蓋。
這么看是咒靈合作也不見得。
有意思啊,咒靈和咒靈打起來也不是不常見。
不常見的是,打起來的那兩個家伙里,有他的學生。
五條悟追尋那稀少的殘穢,瞬移好幾片區,最后落腳到了淺野河邊。橋洞中,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里閃爍。
眨眼間,猩紅眼眸消失,地上躺著兩個人,一個是呼吸微弱的普通人,另一個穿著紅色連帽的學生制服,正是虎杖悠仁。他臉上的黑色咒文剛消退沒多久,眼睛緩緩睜開,見到白發男人蹲在他身前,他立刻清醒過來,四處張望:“五條老師!小野同學呢?”
“不會……不會是被……嘔!!!”
虎杖悠仁咬緊后牙槽,伸手就要給自己一耳光,手被一股吸引力生生壓在半空,放了下去。
“別急悠仁,所以剛剛是什么情況呢。”
五條悟望著地上躺著的男人,側頸上有鮮紅的血洞,不細看會以為是蚊蟲叮咬留下的痕跡。地上殘留新鮮的咒力痕跡,毫無疑問來自那只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