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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源誠二,請多指教。”源也握了上去,然后松開,清清嗓子,“剛剛把近期進出過這個教室的學生都問了一遍,大多數都不止一次進出,且手上經常搬著東西,很難判斷是什么時間、誰搬進了炸彈?!?
藤很想吐槽兩人的行為,但又被源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追問道,“近期?近期是什么日期內?”
“啊,就是一個星期內,學校的攝像頭只保留近一個星期的錄像,”山田補充,“但有些沒拍到的學生、有目擊者見到過的也被問了話。”
“大隱隱于市么?!碧汆哉Z,然后抬頭,“行,那我們先回署里報告一下炸彈相關的事?!?
“哦!我和源前輩上去提交一些新的證物,之后署里見!”山田站直了大聲回應了藤,兩撥人就分開了。
*
回警署的車上。
開車的依舊是藤,松田坐在副駕駛,雙手抱胸直直地看著車窗外,看不出什么情緒。
兩人依舊沒什么交流,松田就像是要把酷哥形象貫徹到底一樣。
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兩個人坐在車里的時候,好像總在斗嘴,松田嘲諷自己過于周到、口蜜腹劍,自己嫌棄松田過于沖動、不讀空氣。
但行為邏輯總是相似的,都能迅速的嗅出犯罪的氣味,解決起來雷厲風行。
在外人看來,應該是對不錯的搭檔吧。
不,在當時的藤自己看來,他們也是不錯的搭檔。不論外在的表現方式是怎樣的,內里一樣嫉惡如仇。
雖然嘴上不和,但辦起案來默契十足,他比源的頭腦聰明、能和藤互補分析結果,也不像山田或者川合那樣是需要帶領的后輩,他有自己的做事風格,瘋起來比藤的辦案速度都快。盡管自己當時也是名義上的小組長。但兩人更像是相互激勵、并肩而行。
直到那個下午,她鼓起勇氣說出那段話……
他的回答是什么來著?
真是糟糕的過往啊,曾經居然這么自作多情。
而且三年沒聯系,現在還在胡思亂想。
“哼?!碧僮猿暗妮p笑出聲。
松田被她的聲音吸引,回過神來,“怎么?”
“只是在想,我果然是很漂亮啊!”她笑出聲,自信地直了直腰背,“總是被圍繞著,所以才容易自作多情呢?!?
今后也許合作的機會還很多,是時候讓關系回歸正常了,總不能一直這么尷尬下去。
“哈?說什么蠢話呢?”松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不懂這是哪里來的話題。隨即嘲諷的話不自覺的脫口而出,“山地母猩猩有長相區別嗎?”
說完又頓住,似乎在斟酌自己的語氣是不是過于熟稔了。
“大猩猩眼里看什么都是同類呢?”藤也換回慣常的官方微笑回嘴,“正·常·人·類男性眼里我可是很受歡迎的?!?
“三年沒見官職沒升,自戀程度倒是見長——”
“啊,那邊有個違?!闭f著她已經觀察好前后路況、踩下了剎車。
同一時間松田已經打開車門快步走了過去,邊走邊從懷里掏出警察證,一手敲上了車窗。
動作一氣呵成,他們之間的配合從不需要藤多說一個字,仿佛三年的時間不存在一樣。
他果然還是一點兒都沒變。
藤壞心眼的想著,如果他已經變得圓滑、虛偽、麻木、泯然眾人該有多好,那么現在的自己肯定不會因為他的再次出現而心緒不寧。
可惜沒有如果。
或者說,唯一值得可惜的是他沒有和自己抱著一樣的感情。
她看著他的背影和側臉,驀地想起了三年前那個下午他的回答。
那天,穿著病號服的松田坐在床上,比起以往的目中無人來,氣勢弱了幾分,但說出口的話卻冰冷無比——
“關我什么事?”
*
晚上七點,米花警署內。
藤和松田向北條系長報告了這次的收獲,然后兩人就各忙各的去了。
沒過多久源和山田就回來了,然后副署長召集了大家,看樣子是有新的指示。
于是北條系長又對案件進展進行了簡短的分析總結。
“我想大家已經有了簡單了解了,暫時我們沒法判斷犯人的具體目的是什么,是單純的做爆炸性實驗,還是就是想破壞學園祭用品?”北條系長聲如洪鐘,“帝丹高中方面在剛剛與我屬取得聯系。雖然這次爆炸事件沒有造成大的損失,學校方面對于未來幾天要舉辦的學園祭感到非常不安,又不想讓學生們失望、留下遺憾的回憶!”
“所以!我署會在帝丹學園祭期間派出人員維護現場治安,排查炸彈的可能性!”吉野副署長終于下達了命令,然后沖北條揚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