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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撫的人抬頭展露了一個純良的微笑。
停停停,這不對勁,工藤新一的直覺在報警:“松雪先生,和搜查一課很熟嗎?”
“不。”高木涉嘆著氣搖頭,“工藤君,你說錯了,是半個警視廳都快認識松雪老師了。不管是偷盜、搶劫還是詐騙、謀殺,松雪老師都能變成路過的目擊者或者受害人。”他瞥了一眼高中生,沒說你倆遇上案件的概率差不多,就是身份不一樣。
可惜準備上車去做筆錄的兩個人都看得懂。
等走出警視廳總部門時,工藤新一還沒意識到有什么會發(fā)生。直到一只蒼白的手忽然攔在前面:“既然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十分,工藤君,之后的時間是空余的吧?”
“松雪老師,是有事嗎?”高中生提防的眼神在抬眸時轉(zhuǎn)為開朗的笑意。剛脫離組織的陰云不久,他可還沒把鶴見業(yè)教過的知識忘光,異常的殷勤和關(guān)注必然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小說家在和略顯凌亂的頭發(fā)作斗爭,只是感興趣的眼神一直投向工藤新一:“聽說工藤優(yōu)作老師的《緋色搜查官》系列是以一位fbi搜查官為原型的,真實人物這點給了我靈感,尤其是今天遇到了工藤君后——”他的言下之意非常直白,名偵探被迫直面了對方眼里狂熱創(chuàng)作欲的火苗。
“我!”拒絕,后幾個音忽然消失在空氣中,工藤新一盯住了松雪幽手里的邀請函,那是怪盜基德的留信。好像有什么聯(lián)想即將浮現(xiàn)。
“怪盜基德下回行動的預(yù)告函,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松雪幽堪稱循循善誘,“鈴木家還沒發(fā)現(xiàn)這封信被我?guī)ё吡耍粫腥烁蓴_你和怪盜基德的對決。”其實這是他復(fù)制的備份,原版還留在該在的地方。
一個人可能會不擇手段,如果這個人是松雪幽,那概率可以提高到90%。如果是瀕臨死線還缺乏靈感的松雪老師——概率可以提高到300%。
“成交。”工藤新一下意識想一推眼鏡,結(jié)果手停在半空,只好撓了撓臉,把原本嚴肅緊張的氣氛打了個七零八落,“算了,我們找個餐廳談吧。”其實小蘭算松雪幽的忠實讀者來著。如果有to簽的典藏版會很高興吧?
兩個人心懷鬼胎地談妥了一項生意,而黑羽快斗當晚還在快樂地滑翔。
當然,在事先規(guī)劃好的藏匿地點落地,卻被麻醉針瞄準時,誰也高興不起來:“喲,好久不見,名偵探。”有松雪幽和黑羽盜一打底,他知道的還是比一般民眾多的,當然知道普普通通的新聞底下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但工藤新一看起來沒有以往那樣的敵意深重,他反而主動走出了水塔掩體,暴露在了月光之下:“你認識松雪幽嗎?”
“誰?”黑羽快斗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松雪幽調(diào)查別人什么時候被人抓到過。難道在工藤新一身上翻車了,不不不,那這種水平他肯定早死了……已經(jīng)是大學(xué)生的黑羽快斗同學(xué)后知后覺,松雪幽不止是厄科這個情報販子。對一般人來說,他的主要面目是知名推理小說家。
“你果然認識,黑羽快斗。”名偵探收起了麻醉針,眼睛里閃過一剎那解密的興味,“松雪幽就是你當初在鈴木大廈上說的幽哥吧,而且他也不止是個小說家,哪邊的?灰色,是怪盜嗎,不他不會魔術(shù),那么是——”
一串撲克牌擦著他的臉釘在地上,金屬邊框在月光下泛出冷光,它們阻止了真相被推測出。
“不要說出來。”怪盜難得皺眉,警告性地看向點燃熱情般的偵探,“我們現(xiàn)在的對話很有可能在被監(jiān)聽。”這不奇怪,松雪幽是個有必要會隨時入侵國家衛(wèi)星系統(tǒng)的人。但奇怪的是,他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卻為什么會放任工藤新一探索。
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保持勝利的微笑。
“我只需要一個真正的名字。”偵探已經(jīng)得到了變相的承認,剩下的他可以自行調(diào)查。
他和工藤新一最大的差別是他知道松雪幽真正的性格。如果真的是那種可能性,好吧,名偵探你肯定不會死,不過恐怕被娛樂的就是松雪幽了。黑羽快斗眨了眨眼,隱隱約約似乎猜到了那個原因,忽然一轉(zhuǎn)態(tài)度干脆地給了答案:“e-c-h-o,厄科。”
白色的披風(fēng)再度卷起,怪盜趁其不備立刻展翼而去,只能在心中為偵探默哀。
加油啊,工藤新一君,幽哥他真的,很惡趣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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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當然猜不到黑羽快斗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在詳盡的調(diào)查以及第n次偶遇后,他直接跟松雪幽攤牌了。
“厄科。”他這么稱呼小圓桌對面的客人。
“怎么了?”甜品店溫暖的燈灑落,松雪幽剛攪拌完奶茶里的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