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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飛狗跳之下毛利小五郎終于成功出了門。
事實上,當(dāng)他終于一騎絕塵趕到警視廳的時候,他也依然是最后一個了。
“抱歉!路上實在有點堵車……”開門時被一會議室的的人嚇了一跳,小五郎干笑著迅速挪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有的人不滿地撇了撇嘴,而會議主持人明石龍吾倒沒在意,擺擺手直接宣布會議開始。
“目前資料顯示,這很有可能又是一起連環(huán)殺人案件,而且兇手十分瘋狂,在城市內(nèi)部直接使用了大口徑狙擊槍,沒有一具尸體是完整的。”明石龍吾隨手甩出一根教鞭,點在了白板上的各張照片中,“如果沒有更新的發(fā)現(xiàn),第一位受害人應(yīng)該是三天前在北海道旅行的今井先生,他的尸體第二天才被旅館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死亡時間應(yīng)為前一天晚上十點左右。”
死者殘缺的左半邊軀體和半墻的血跡讓所有人皺了皺眉頭。
明石龍吾巋然不動,教鞭指向第二張照片:“第二起案件發(fā)生在前天,巖手縣的柳小姐在上班途中被殺害,死亡時間應(yīng)為上午七點四十左右。”
照片上的女人妝容精致笑得靦腆,然而案發(fā)現(xiàn)場再也看不出來——她的頭顱已經(jīng)被狙擊槍被整個轟碎。
“第三位受害人是這位市原先生,昨天下午三點左右他在長野縣乘坐電車去拜訪朋友,但在車站等車時就被狙殺。”教鞭指向了一個看上去陰郁沉默的青年。但根據(jù)現(xiàn)場照片來看,死亡前他正高興地提著點心。
明石龍吾終于講到了第四起案件,也就是上午剛剛發(fā)生的那起:“最后一位,島田先生,今天上午十點左右在銀座為妻子買禮物,被兇手當(dāng)場殺死在廣場上,影響極其惡劣甚至差點造成踩踏事件。”
“根據(jù)其它縣警察的報告與我廳調(diào)查,在彈道回推及其他偵查手續(xù)后,我們所發(fā)現(xiàn)的每一處開槍地,兇手都留下了一枚子彈,按時間順序,底部分別刻著i、r、i、s。”明石龍吾在每一組照片后貼上了新的照片,“我的介紹已完畢——上面要求盡快破案將兇手抓獲,請各位若有思路直接各抒己見!”
面對四張殘忍的死亡現(xiàn)場,會議室的氣氛一時陷入凝滯。
“iris明顯是某種代指,如果兇手還沒有結(jié)束犯罪。那么這還是個未完成的單詞,但我們暫時也無法確定是否有更舊的案件。”大和敢助帶頭打破了僵局,他原本就是長野那件案子的負(fù)責(zé)人因此被邀請過來開會,以他的脾氣完全受不了長時間的遲疑與相顧無言。
明石龍吾頷首的同時看了眼表:“全日本范圍內(nèi)的案件調(diào)集已經(jīng)執(zhí)行,最遲明天中午所有相關(guān)案件會匯集在一起。”
“會不會是能拼成某個人姓氏的羅馬音?”毛利小五郎突然坐正開口,“imai今井,ryu柳,ichihara市原,shimada島田,他們的姓氏首字母都和子彈上的字母一致!”
“不愧是你,毛利老弟!”目暮十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但我們還不能確定這到底是日語的羅馬音還是其它語言。”明石龍吾給他潑了盆冷水,這個世界上語言的指意與象征數(shù)不勝數(shù),更別說那些稀有的死語言。
本次案件的負(fù)責(zé)人松本清長終于一錘定音:“毛利偵探的觀點的確可行,可以作為破案的思路——諸位還有其它的想法嗎?”
會議仍在繼續(xù)。
***
臨近六點,東京的繁華地帶已經(jīng)逐漸點上了燈,著名的新宿區(qū)也在蘇醒——然而仍有街區(qū)生存在華燈下的陰影里。
白色的豐田普銳斯停在了某條小巷的街口,貝爾摩德懶懶地點上一根煙,等著巷子里的痛呼聲止息。直到副駕駛車門被拉開:“又是抽煙不開窗,呵,你們這群人……”赤井秀一也是,琴酒也是,一個做派。
“這點小愛好就別在意了,你是透,我可不是。”貝爾摩德扔了條手帕過去,擰上鑰匙打火,“把手上的血好好擦擦吧,這輛車再洗一遍可是很麻煩的。”
“新任務(wù)?算了,我不感興趣。”波本看了眼車內(nèi)樸素的裝飾,完全不是貝爾摩德平日里喜歡的類型。
“和你待在一起真是省事啊,波本。”貝爾摩德沒熄掉煙,單手開車的同時看著對方把手帕塞進了口袋里,“一個小角色,怎么用了這么久?”
“不過是試圖反悔搶劫的蠢貨,稍微教訓(xùn)了下……諸星大原來的家沒有人去過,他就算活著也沒打算重啟那個身份了。”波本劃開自己的郵箱,眼角眉梢還殘留著審問后的戾氣,“你的病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沒?”
“當(dāng)然,只要有人敢黑進caron的后臺,等待他的就是不死不休反向追蹤……”豐田匯入東京夜色的車流里,貝爾摩德熟練地漂移進入立交橋,“那瓶黑水仙可是我多年的珍藏,怎么能沒點收獲?”
“希望如此——”他的目光忽然凝固在某條情報上,“紅皇后進入了東京?”
“嗯?對,那個瘋子一樣的女人嗎?挺難纏的。”沒有人知道確切年歲的女人如此嘲笑道,“她對青春永駐可是念念不忘……不過狙擊和偽裝水平不錯,還有個挺有天賦的小助手。組織本來派我招募過她,不過因為她的精神有點問題,所以最后這件事不了了之。”
波本笑而不語。
貝爾摩德立刻明悟,他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新情報到手了:“嘖,交換吧,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