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無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科西諾眼睜睜看著那些紅點落在了他的心臟和頭顱。
“收起你那副愚蠢的假面,拉斯維加斯被你處決的冤魂可都在哭泣呢。”波本的微笑里滿是不耐,“讓我們開誠布公地談一談,我們要拉斯維加斯至少五條地下運輸鏈,兩處港口通行證以及火烈鳥股份的百分之十。作為交易,你將會得到我們的肯定。”
科西諾沒有立刻大喊不可能,否則波本很有理由直接一槍崩掉他,相反他站直了身體,緊緊地盯著波本的手:“你們的肯定能代表什么?”
“代表拉斯維加斯在夜里會被冠上科西諾的姓氏。”波本遺憾地在心里嘆氣。
科西諾如調查顯示是個很有野心的人,他對成為拉斯維加斯的地下皇帝非常熱衷。所以這項合作成了,雙方都很滿意,除了波本不太愉快——他之前已經連續兩天沒睡了,來見科西諾前只瞇了一個小時,屬于強行用咖啡續命,偏偏看似劍拔弩張的談判卻一滴血也沒流,積攢數天的戾氣無處釋放。
科西諾看著波本把槍放下,立刻重新撿起之前的油滑態度:“讓火烈鳥的人送您回酒店吧,波本先生,火烈鳥不會忘記它的貴客。”
“不想死就讓你的人滾遠點。”波本的笑容和槍口一起消失,他徑直走向臨摹了創世紀的青銅大門,“除非特殊情況,否則我不喜歡在公事里開玩笑。”
科西諾眼睜睜看著金發深膚的男人穿過了天堂和地獄的夾縫。
***
波本走到一樓大門外的廣場上時已經有輛車在等他了,紅色的瓦伊拉囂張地一目了然,在一眾豪車中毫不遜色。
“嗨,繆斯,順風車服務?”瓦伊拉的主人坦然自若地朝他揮了揮手,金發的長發閃耀,指縫間還夾著一根燃燒著的百樂門。
“把煙滅了,我不想說第二遍。”波本嫌棄地看著招搖的帕加尼,繞到副駕駛位敲了敲窗,“出任務還穿阿瑪尼?”
沒人想惹這個時候的波本。開門前最后猛吸一口,馬斯提克遺憾地掐了煙扔進手套箱的煙灰缸:“我只是在遵守這座城市的規則,如果我不開瓦伊拉就沒法停在大門正前方。如果我不穿阿瑪尼抽百樂門就過不了貴賓室的引薦。親愛的搭檔,說實話我還是更喜歡平常抽的駱駝,你要相信我的品味。”波本沒發表什么評論,畢竟門剛合上馬斯提克就歡呼一聲,利落地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深呼吸,他冷著臉系好了安全帶,完全不想搭理馬斯提克這個標準的美國人與藝術家,莫名其妙的激動,不必要的張揚,以驕奢淫逸的生活態度而自豪,還帶點抽風的神經質,不管怎么看都很難搞——尤其他是個葷素不忌的雙性戀。波本到美國的第一天就是馬斯提克接的機,在機場他就當場表白了,鬧起來差點讓兩個人上頭條。
后來波本用自己的配槍教會了他對搭檔的敬畏以及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那五個狙擊手的尸體處理了沒?”波本看著霓虹燈在窗外閃成一條虛幻的線。
“當然,我效率很高的,組織實驗室的出品一直很靠譜,就是尸體化掉的味道實在不敢恭維。”馬斯提克一臉憂郁,“另外記得看手機,親愛的,我們快樂的日子總是這么短暫。”
疲倦而冰冷的男人愣了一下,劃開手機時郵箱里的確躺著一封來自boss新郵件:“前往日本追查雪莉和tk-331,前者處決,后者生死不論。”附件里貼著兩個人以及實驗室事故的基本情報,還有兩張電子機票和一個地址。
馬斯提克目視前方,沒有任何容易引發誤會的動作,在正事上他的任性一般僅限于對美人的口花花:“機票組織已經定好了,麥克卡蘭到洛杉磯,再從洛杉磯到羽田,你的裝備會后續運到東京的安全屋,現在身上有什么違禁物品可以先卸下來,座椅底下有專門的密碼盒。”
“了解。”波本沒有廢話,用行動高效率地保證了自己重新變成一個合法公民。
以帕加尼的速度他們很快到了到麥克卡蘭機場。下車前馬斯提克深情地補上了告別:“祝你好運,我的繆斯,記得千萬努力活到我們的下一次相見。以前的繆斯都太短暫了,現在還在我的耳邊哭泣得令人心痛呢。”
波本沒什么感情地看了他最后一眼:“那么我的忠告是記得按時吃藥,馬斯提克。否則你早晚有一天會因為幻覺飆車墜崖。”
***
“東京的爆炸案很常見嗎?”池青坐在擁擠電車的角落里,從警局出來后也沒放棄用棒球帽遮住自己的半張臉,“為什么感覺普通市民雖然慌張,實際上卻根本沒有引發恐慌?”
作為成年人宿海集當然沒有池青的待遇,他被人群東倒西歪地擠到墻壁和扶桿的夾角里,剛好可以低頭和池青竊竊私語:“我的印象里東京的各類案件的確很多。但這是因為龐大的人口基數,爆炸案可不是什么常見的案子,我們兩位年輕的鄰居和她的好朋友看上去卻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