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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換了個地方住,辻雨覺得變化最大的大概就是工作環境吧,現在無論他去到哪里,總會有圍觀群眾用驚嘆又欽佩的目光看著他,而他的好友群里也炸開了鍋,所有人在最開始的幾天都在瘋狂發癲,扭曲又抽象的表情包一刷就能刷一小時,導致辻雨那段時間都不太敢去看群聊。
辻雨也曾建議過不然讓砂金請大家吃個飯吧,就當正式介紹砂金給自己的朋友們,卻得到了一致的反對。
葉琳娜: “呵呵,不用你介紹,我對他也是非常了解呢。”
朋友一號: “呵呵,大可不必,我擔心一見面他就用錢砸我,讓我迅速拜倒在資本主義的光輝下……下個月月初可以嗎剛好要還貸款了,我覺得這個時間剛好合適。”
朋友二號: “……不見面他已經用錢砸了。你放心,你男朋友比你還積極,我們所有人都收到了他言辭懇切的郵件,他還在里面附上了一筆信用點。”
朋友三號: “萬惡的資本主義!萬惡的資本主義!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嗎!可惡他真的太會給的又太多了……兒啊,你放心的去吧。”
辻雨: “……”
辻雨原本以為自己需要好好的適應一段時間和砂金的同居生活,誰知道他適應的飛快,或許是和喜歡的人住在一起真的會心情愉快,辻雨覺得連加班都變得沒那么難熬了。
聽到了他的理論后,葉琳娜一臉復雜: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們倆一起加班呢還有,你忘了你是天生的工作圣體嗎”
又過了兩周,砂金帶著他去了庇爾波因特最有名的家裝城,選起了生態艦的新裝修方案,最開始,辻雨呆呆的以為自己只是個隨行人員,于是無論砂金問他什么,他都說好,還是砂金先看出了端倪,在設計師去洗手間的間隙,砂金放下了手中的筆,若有所思的看著辻雨道: “親愛的,你是真的都很喜歡這些方案嗎”
辻雨眨了眨眼睛,有些遲疑的問道: “我覺得……都很不錯但這些,難道不應該主要看你的想法和意見嗎”他撓了撓頭, “畢竟是你要給自己的生態艦進行重新裝修。”
他說完后,砂金很久都沒有回答,就在辻雨思考是哪里出了問題時,他突然被拽到了砂金的腿上然后被用力親了一口,他感覺砂金是想咬他的,但最后也只是用牙齒輕輕在他的下唇剮蹭了幾下, “唉……你真是遲鈍的讓我都有點生氣了。”
辻雨捂著嘴瞪圓了眼睛看著他,他又看向了門口的方向,擔心設計師突然回來,卻被砂金捏了下巴,強迫與他對視, “你覺得我為什么會突然裝修生態艦”
辻雨無法,討饒的去蹭他的臉和嘴唇,以期砂金能讓他從這個尷尬的姿勢恢復原本的坐姿, “因為,因為要換裝修風格,而且我住過去了,所以有些地方需要修改……”
砂金好笑的任由他小狗舔臉,最終還是生不起來氣,只是無奈的感覺占據上風, “是因為這個地方變成了我們兩個人的住所,它又要有一位新主人了。”砂金溫和的說道。
辻雨頓住了,他驚訝的看著砂金。
砂金卻只是撩開了他耳邊的碎發,溫聲道: “不是我想換生態艦的風格,而是我想讓它變成你喜歡的樣子,你也是它的擁有者,所以我想聽你的意見,我希望它能變成你最喜歡的模樣。”
于是,等設計師再回來時,只覺得這個會客廳突然就變得有些擁擠了——也不知道在他去洗手間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當他再度回到這里時,那種自己非常多余的感覺就格外強烈。這兩人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而且連房間的溫度似乎都有所上升,設計師一邊給他們介紹著設計方案,一邊看兩人黏黏糊糊貼在一起的樣子,不過工作到底是順利了許多的,因為之前一直不怎么發表意見的銀發青年,此時也終于主動了起來。看來,這次的生態艦一定能變成讓兩人都滿意的模樣。
在裝修前夕,辻雨睡前照舊依靠在床頭研究著家具,等到快到入睡的時間點時他才發現了哪里不對,按照以往,砂金應該已經和他靠在一起,在看到滿意的東西后懶洋洋的提上一嘴,可今天他卻過于安靜了。一偏頭,辻雨就看到他正表情淡淡的看著面前的全息投影,那上面的東西不像是工作相關,更像是……
“你在看內網論壇”辻雨驚訝的問道。
在他印象中,砂金一向不關注這些東西。
辻雨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他湊過去想看,砂金卻動作飛快的將內網關掉了, “沒什么,只是今天突然聽到了一些有關我的事情,所以就好奇上去看看,但果然很無聊。”砂金平靜的陳述道。
他的冷靜不像是作偽,但辻雨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于是就趁砂金去衛生間的時候快速打開了內網,然后他就看到了阿蒂尼受害者聚集地。
辻雨: “……”
雖然早就知道砂金在公司的風評,但這棟樓果然還是讓他難過了吧!
就在辻雨開始思考解決問題的辦法,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時,身邊的砂金突然在黑暗中發問: “睡不著嗎”
辻雨立刻不動了,但過了一會兒,他還是小聲問: “你也是”
砂金像是低低的笑了一聲, “有點吧。”
想了想,辻雨還是湊到了他的身邊,他緊緊貼著砂金,語氣帶了點小心翼翼: “很難過嗎”
砂金又沉默了一瞬,辻雨覺得他似乎是在仔細感受,然后才回答了他的問題: “嗯……有點”
就是這個語氣,怎么這么遲疑但沒關系,辻雨覺得自己肯定猜中了砂金的心,想了想,他學著砂金的樣子,輕輕去啃咬對方的嘴唇,又怕咬疼了他,動作又輕又緩。
但這樣的溫情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像是覺得這也是一種變相酷刑,砂金干脆反客為主,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讓辻雨到了后面都忍不住推搡起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