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辻雨愣了愣, “為什么我,我不認為自己有那樣大的能量。”
花火微微瞇起了眼睛, “這么妄自菲薄嗎看來這位來自茨岡尼亞的埃維金人可不是什么好飼主,狗狗可是這世界上最需要愛的生物。”
真笨。一個孤注一擲的賭徒,可是不能有讓他舍不得將自己投入賭局的牽絆在的。
辻雨: “……”這什么莫名其妙的比喻啊!
還有,為什么花火也這么清楚的知道砂金是來自哪里想到眼前的人說過砂金曾尾隨過她半個小時,辻雨終于忍不住了: “你之前說,砂金大人曾經(jīng)跟在你身后很長時間,你還沒說,他為什么那么做呢。”他越說,底氣越不足,
花火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不在意呢。”
辻雨有點尷尬,按理說他不應(yīng)該去打聽這件事的,但他不知道怎么了,實在有點好奇。
……總不能是卡卡瓦夏親自和眼前的人說了自己的身世吧
花火突然就笑了起來,她甚至捂著肚子笑著彎下了腰, “就算你這么問了——”花火緩過了氣來后這才氣息有些不穩(wěn)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也不能告訴你,這可是我和小孔雀的秘密呢。”
辻雨: “…………”
“哦,你還可以找機會問問小孔雀,萬一他愿意告訴你呢”花火無辜的說道。
看著眼前人表情越發(fā)復(fù)雜的神情,花火的心情格外的好, “離開前,再給你一些忠告吧,你最好一直把這層隱藏的外衣披在身上,除非你愿意看到砂金一無所有的從這場賭桌上走下。”
辻雨的注意力立刻又被她的這番話拉了回來。
“至于接下來——別急嘛,我建議去熱鬧的地方坐上一會兒,最好一個人,然后,禮物就會從天而降啦。”花火對著他努了努嘴,示意他去看前方熱鬧的廣場, “不過你最好扮演一個啞巴哦,你完全不會模仿別人說話的聲音嘛。”
辻雨一噎,雖然聽不懂她這些話的意思,也只覺得她神神叨叨的,但辻雨還是決定聽從花火的建議。
就在他看準了方向準備過去,并想要繼續(xù)問花火有關(guān)砂金的情報時,只是一個錯眼的功夫,這位神出鬼沒的假面愚者就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野里。
……人呢!人呢!!
辻雨震撼的看著四周陌生的人影,就是不見一個紅色的矮子。
無法,辻雨只得一個人向著前方巨大的廣場走去。
等到他終于來到了目的地后,他隨便挑選了一個較為安靜的位置坐了下去,辻雨此時覺得心情有些煎熬,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花火在讓他等什么,而且,他對砂金的計劃一無所知,這讓他更加難受了,他甚至不知道之后要從什么方面下手,好去幫助砂金。
思及此,辻雨的情緒難得有些低落,說到底,他一個人跑到匹諾康尼,究竟又能做些什么呢這里風(fēng)起云涌,沒人想要將他拉下水,他就像與砂金行走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里,他走在水紋平緩的平面上,而砂金一個人走在暗潮洶涌的水面下。
但是,他來到這里,真的只是為了給砂金提供微薄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幫助嗎有一道聲音在他心中輕輕發(fā)問。辻雨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作用很小,但他一路上這樣執(zhí)著,他的出發(fā)點,一切的原因——
就在辻雨的思維開始不受控制的發(fā)散時,突然,他的視野中闖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在看到那人的一剎,辻雨差點直接從公共休息椅上跳起來!
只見砂金正面色蒼白的從遠處走來。他現(xiàn)在甚至可以用狼狽來形容,不是他此時的模樣,而是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砂金面上一絲血色也沒有,辻雨甚至能從他虛浮的腳步中看出他此時的身體有多難受。
辻雨咬牙起身,快速的向砂金的身邊走去,不就是做個啞巴嗎!他可以的!
就在砂金身形一個踉蹌差點單膝跪在地上時,一只戴著手套的手用力扶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撐了起來。
“謝謝……”砂金感覺頭痛欲裂,卻還是下意識的道謝,他本能的想要看清這位扶住自己的人是誰,卻因疼痛而有一瞬的視線模糊,然而,在看到那人的身形后,他感覺心臟重重一跳, “辻——”雨。
可當他的視野終于恢復(fù)清明,看清了那人的臉后,流轉(zhuǎn)于口中的,再熟悉不過的名字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瘦削的陌生青年,他有著一張陰郁而又寡淡的臉孔,除了身形與辻雨一樣單薄外,連身高都對不上——他比辻雨矮上半個頭。
辻雨的眼睛清澈明亮,而眼前人卻有著一雙霧蒙蒙的神色眼眸,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