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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人兒反應(yīng)青澀,僵直著身體并無回應(yīng),齒關(guān)緊咬,他也不著急,濕熱的唇舌極有耐心地吮|吻著她的唇,時而輕咬,制住她的手也緩緩下移,環(huán)住了女人纖細(xì)的腰肢。
沈煜凡人高臂長,輕而易舉便摸到了她另一邊腰側(cè),指尖下的衣料柔軟舒適,他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待懷里人的身子漸漸放松了,才指尖微勾,不安分地鉆進了衣擺里頭。
溫時被他弄得意亂情迷,但還是忍不住分神想道,兩人這么唇貼唇地吻在一起,真的好近啊,要不是她畫完圖就把眼睛摘了,現(xiàn)在該磕到他臉了吧……
察覺她的心不在焉,沈煜凡的手忽而不輕不重地揉了她一把,溫時感覺腰上涼涼的,伸手探去才發(fā)現(xiàn)衣擺已被撩起了一截,忙抓他的手往下拉。
“別……唔……”
這一開口的間隙,便讓沈煜凡得了趁虛而入的機會,靈活有力的舌尖迅速撬開貝齒,強勢進|占,指尖扣緊了她小巧的下巴,深入的長舌掃過小嘴里的每一寸甜美,最后尋到了躲閃的粉舌,立刻纏住不放,深深勾卷著那抹香軟。
溫時被吻得十分被動,往里縮又躲不過,推他反被纏得更緊,即便是她騎在了他身上,此刻卻被他的強大氣勢毫無懸念地壓倒,只能被他按在懷里為所欲為,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夜已深,然空調(diào)再冷,也抵不過情|潮洶涌的火熱。
如此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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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苦苦輾轉(zhuǎn)了整夜,接近天亮才成功入睡的溫時從床上醒過來,一睜開眼,腦海中閃過的仍是昨晚發(fā)生的那件事。
她啊她……她竟然被男神親了……
捂臉。
溫時記得自己被他吻了很久,每回放開她喘了兩口氣,很快又湊上來繼續(xù)吻她,到最后,她都分不清自己的滿臉通紅、心跳加速,到底是因為和他接吻而羞的,還是因為長時間呼吸不順導(dǎo)致的缺氧……
總之,后來兩個人都有些失去理智了,她是被吻得迷迷糊糊,而某人則是……嗯,那什么真是硬得可以,她幾乎以為自己就要那樣交代出去了,所幸沈煜凡緊要關(guān)頭還是剎住了車,只是埋首抱著她又待了會兒,問了她一句話,才起身,帶上大灰離開了她家。
至于那句話是什么……
溫時臉上一熱,猛地拉過被子蒙住頭,羞得在床上滾成了一條□□花。
“喜歡嗎?”沈煜凡看著被吻得水光潤澤的嫩唇,意有所指。
……才沒有!這個不要臉的壞蛋!
一想到她當(dāng)時還傻愣愣地點了頭,然后看著對方勾起愉悅的笑意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溫時簡直……恨不能永遠(yuǎn)埋在床被里不見人。
“汪汪!汪汪!”
金毛的大叫隔著被子清晰傳來,吵得無法裝睡,她只好把被子掀開來,結(jié)果差點兒把金毛叼到她床邊的手機給掀到地上,忙一手撈了回來,把震個不停的電話接通了。
“喂?”
“溫時!天,你可算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又趕稿趕得與世隔絕呢。”
這語氣該是有急事了,溫時沒來得及接話,戚昕然就開門見山說正事了:“咱們戲劇社的布景畫不完了,你過來搭把手行嗎?”
溫時想到才剛畫了草圖的下一話連載,昨晚還浪費幾個小時摸魚畫他,垂死掙扎:“……很急?”
“急,火燒眉毛、十萬火急……”
“好好好。”她還能說什么呢,早就答應(yīng)過會幫忙的,翻身起床,“我一會兒就過來。”
時間已是下午2點,溫時收拾好自己就出門了,卻不知道,與此同時,隔壁屋的沈煜凡收到了公司的通知,說是有同事因故請假,要代他的班走一趟航班,傍晚起飛,于是半小時后也離開了屋子,并未留下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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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有戚昕然和她的這層關(guān)系,之前戲劇社有活動也經(jīng)常叫她來幫忙,所以溫時一來到排練室,就有不少社員主動跟她打招呼,戚昕然在和副社討論劇本,聽見聲響看過來,接著朝她揮了揮手:“到啦,過來過來。”
溫時拎著畫具包小跑到她面前,額上還沾著一層細(xì)密的汗,戚昕然體貼地抽了張紙巾按在她臉上,順手給她擦了擦:“跑著來的?急什么,再急也不差你走路那幾分鐘,一會兒去我包里拿件團服換上,這兒空調(diào)吹得厲害,別給我吹感冒了啊。”
戚昕然性子里有種東北姑娘特有的豪邁大氣,遇強則強遇弱更強,特別喜歡照顧自家溫吞小迷糊的閨蜜,平常溫時都只有乖乖聽她話的份兒,點頭道,“知道啦。”
“乖,來摸摸頭。”比溫時足足高出11cm的戚昕然,輕而易舉來了一記摸頭殺,還非常惡劣地哄她道,“說不定還能長高呢。”
溫時扁著嘴給她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閨蜜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許是地域原因,戚昕然的身高確實傲人,身材也相當(dāng)不錯,□□,在人群中本就十分惹眼的一個人,偏偏還長了張網(wǎng)紅臉,走過路過就沒有不回頭看的,大一剛?cè)雽W(xué)那會兒就被校模特隊招進去了。
幸好她這人嫌麻煩,除了表演需要外從不化妝,所以美也美得沒什么攻擊性,加上性格坦率爽利,為人仗義,最不喜矯情扭捏那一套了,在溫時看來,周圍就沒什么人是和她處不來的。
不過,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旁人難以分辨誰才是她真正喜歡和在乎的,往往就無法與之深交,所以大學(xué)兩年里,和她最親近最好的人,除溫時外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來。
“換了衣服就去找小方吧,他是道具組組長,布景也歸他負(fù)責(zé)。”
溫時領(lǐng)命而去,因著之前就來幫過幾次忙,跟小方也算認(rèn)識過的,問好要求后,往紙板前一蹲就開始動筆了。
參演人員排練得熱火朝天,又播音樂又念臺詞,間或還傳來副社教訓(xùn)演員的大嗓門兒,咋咋呼呼,道具間這邊卻安靜得多,大家都埋著頭拼命趕工,恨不能多生幾只手來做,自然沒時間瞎扯閑話。
晚飯是社長大人統(tǒng)一點的外賣,送到時溫時正畫到細(xì)節(jié)處,忍著餓堅持畫完了才吃,飯菜早就涼了,沒吃幾口又繼續(xù)畫。
當(dāng)畫手的習(xí)慣就愛摳些細(xì)節(jié),即便是畫大布景也改不了,這么一來進度就慢了些,有個同是趕過來幫做道具的師姐無意看見了,忍不住說她:“哎,新來的吧,你這得畫到什么時候啊?布景嘛,隨便刷兩下就完事兒了,反正放舞臺上讓聚光燈一照,根本看不出差別。”
溫時正跪在地上做漸變效果,特別需要耐心的事兒,一層一層往上涂,著色要均勻,深淺變換的程度要自然,因此很是入神,待師姐又“喂”了一聲,才扭頭望過去:“怎么了?”
師姐看她一副沒聽見的表情,忍著不耐重復(fù)了一遍,還語氣不善地補充:“或者換我做行了,你去涂道具吧。”
說罷便伸手問她要筆刷,溫時不禁皺了眉,避開她的手道:“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
這么做雖然費時,卻并非無用功,等真正上臺就知用處何在了,之前幾次做布景都是如此,用時她都有在控制,絕不會超出預(yù)估的。
況且,哪有讓人畫一半就轉(zhuǎn)手的,別說她作為畫手舍不下自己的作品,就是舍得下,也不想交給這種端著前輩的架子,自以為經(jīng)驗豐富就隨意否定他人想法的人。
師姐剛剛那句說得大聲了,幾個后輩都看了看兩人,這下見她非但不聽還拒絕了提議,頓感被拂了面子,為掩飾尷尬,忍不住又提高了聲量:“你這人……就是故意要拖慢咱們組的進度對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