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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正是姜四。
她握著信件的手不由得攥緊,這個人的本領(lǐng)如此大,她的母親父親也在他手中
樂九里握住她的手:我們回去,我和你一起。
她們明知是圈套,是針對杜蘅一個人的陷阱,但還是必須去。
可是杜蘅擔(dān)憂開口,此次一去異常危險,你不必跟著我受牽連
阿蘅。樂九里打斷她的話。
杜蘅沉默半晌,答道:好。
春月抹著眼淚:我也去,不論如何危險,那也是春月長大的家。
杜蘅握住春月的手,內(nèi)心苦澀。
走吧,我們現(xiàn)在就啟程。
她們以最快的速度趕路,幾乎一刻都沒停歇,路上偶爾能聽到百姓的抱怨聲,杜蘅內(nèi)心更加不安,面上帶著愁容。
如今天下大亂,有了幾個不同的勢力不滿朝政起義謀反,勢頭最盛的還屬前朝鄭丞相之子鄭青。鄭青的軍隊訓(xùn)練有素,又能說會道,招攬了一些人才,對占領(lǐng)的領(lǐng)地居民待遇也好,是目前朝中最大的眼中釘。
但朝中還忙于應(yīng)付匈奴的來犯,一時也顧不上他。
她們趕了幾天的路,回到了淮州。
淮州看上去還是一如既往,但百姓可能還不知道,管理淮州的知府都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
杜蘅和九里站在杜府面前,府外無一人把守,安靜得詭異。
樂九里握住刀柄,看向了杜蘅。
杜蘅也在望著她,她緊握九里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府上很大很空,景色陳設(shè)還像她們走之前一樣,杜蘅望著空蕩的院落,喊出:我已按照你的要求而來,你還要藏到什么時候?
一聲輕笑傳來,門后一人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走了出來。
來人一身女子裝扮,身材高挑,穿著溫暖華貴的服飾,正是之前見到過的姜四。
杜蘅和九里防備地看著她,有些驚訝,杜蘅開口:你你是女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姜四微微一笑,溫和開口:好久不見,或許你應(yīng)該叫我文宣郡主。
杜蘅和九里對視一眼,她微微蹙眉:文宣郡主?文宣郡主不是遇刺沒有死?那康親王也
不,康親王是真的死了。姜四語氣平和,仿佛口中之人不是她的父親,而是一個陌生人。
至于我,重新介紹一下吧,我叫姜姒,女字的那個姒,隨母姓。姜姒眼睛如毒蛇般緊盯著她。
杜蘅看著她:那你控制杜府,找我來又是為了什么?我母親父親怎么樣了?府上的那些人呢?
姜姒把玩著扳指,隨意開口:你放心,他們都無事,只是你讓我等了好久。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其實我們都是老熟人了,不是嗎?
她又故作驚訝地開口:從你調(diào)查淮州那些女子的死因時我就開始對你好奇了,你和你身邊的這位侍女如有神助般地找到樓家女兒護住了她,又調(diào)查到了兇手,到后來的平西侯之死,那天你也在場,在墨山時你突然莫名的舉動,都讓我十分感興趣。
每次你都會及時預(yù)判到一些場面,就像是你提前知道了會發(fā)生什么一樣。
第60章
杜蘅目光一變, 她沒想到姜姒會如此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她的秘密。
杜蘅謹(jǐn)慎地開口:你說這些只是巧合罷了,我不懂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
姜姒招了招手, 下人將李霽和杜遷帶了上來。
杜蘅看見被控制住的雙親, 難掩焦急之色, 她努力鎮(zhèn)定下來,問姜姒道:放了他們!你謀劃這一切是為了什么?害了那么多無辜的人后又假死,闖入朝廷重臣家中脅迫,沒有王法可言!
李霽和杜遷嘴中被堵住,嗚咽著對她搖頭。
王法?姜姒歪頭看她, 好像聽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如今天下的王恐怕都要不行了,還有心思管其他的嗎?
她勾起唇角:皇帝昏庸無能,官員自保享樂,邊境頻頻來犯,百姓苦不堪言。這皇帝的位置既然他坐不好,那就換個人來坐。
杜蘅冒著冷汗:你你難道?
國師預(yù)言是假,事在人為是真, 那個蠢皇帝怎么能在那個位置坐那么久?他是上一代奪權(quán)的勝利者, 只是靠著其他皇子之爭僥幸留到最后, 我父親他貪生怕死,不敢摻和奪權(quán)之爭, 便伏小表明忠心, 太讓人失望了。一個兩個的都是如此無能之人, 我與皇帝歲數(shù)相近,身上也有著皇族血脈, 為何我就不能坐上帝位?姜姒眼睛格外的亮,她興奮地盯著杜蘅:但你,你是真的能預(yù)知后事,你告訴我,我會不會成功坐上那個位子?你有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