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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九里跟著點頭:他對于張灼似乎也不太了解,周圍不熟悉的鄰居都知道張灼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卻含糊過去,也沒見對過世的兄弟有多在意。
杜蘅對九里眨了眨眼:走!我們偷偷去看看他在家中究竟是什么樣的。
樂九里點頭環抱住她,將她帶到墻上,找了一個剛好合適的角度,能看見屋中的情形。
墻頭上很窄,倆人為了維持穩定不得不拽住對方。
杜蘅看著她泛紅的耳廓,又往她身上貼了貼,她摟住九里的窄腰,忍不住在她腰側摩挲了一番,九里,你可得抱緊我,不能讓我掉下去哦。
樂九里整個人都僵硬得不行,她的腹部肌肉此刻也變得更加緊繃,杜蘅努力抑制自己上揚的嘴角。
......好,只是,這樣,有些癢。樂九里結結巴巴地開口,不自然地想往旁邊挪,卻又怕真摔了杜蘅而停止動作。
好吧好吧,我不亂動了。杜蘅按住自己的手,將頭老實地靠在她胸前,帶著笑認真看屋內的動靜。
樂九里不用低下頭也能聞到她的發香,她感受著懷中的溫暖,整個人已經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屋內,張朔脫下靴子,嫌棄似得掀開被子,抖了抖不存在的灰后才掀袍坐下。
他開口:飯都準備好了?
是,朔郎,我給你端到這里來。
張朔滿意地點點頭,打量著屋內的狀況。
這里比他走時要多了些東西,看著角落處堆著的禮品他眉頭不悅地蹙起。
顧非晚將家中最為豐盛的菜品擺放到他面前,張朔看著沒什么食欲,拿著筷子漫不經心地撥動著。
他問:我寄到家中的錢還有多少?
顧非晚猶豫開口:已經......沒了。
未等張朔繼續開口,她便解釋道:二叔他,幾乎全拿走了,幾日就花光了,還買了個妾室回來。
張朔眉頭皺得更甚,他放下筷子,嘆氣道:所以我才讓你們低調節儉度日,這軍功榮耀都是我一刀一刀靠命搏回來的!人啊,有了一點金銀權勢就容易迷了眼,灼弟他就是如此,這般去了也好過日后拖累咱們家族強。那個什么妾室,哪天盡快發賣了吧!
顧非晚微微抬起眼看他,不疑有他,又低聲說了句是。
張朔看著她頭上佩戴的新釵,他伸手隨意地觸碰了下,非晚,你何時開始戴這些俗物了?
顧非晚一驚,急著去摘頭上的發釵:這是前些日子易水送我的,你既不喜,我便不戴了。
張朔盯著她半晌才緩緩開口:我平西侯的夫人不需這種俗氣之物來襯托美貌,非晚,你還是這般天然素凈的樣子最好,在我心中最美。
什么文宣郡主再金貴又如何,我那日看見了她的容貌,真是一言難盡,哪有我家娘子半分美貌!何況她還有著克夫之命,真是不吉利!即使她非要這般苦苦執著于我,我也只會娶你一人。
他張開雙臂攬住顧非晚,顧非晚露出既迷茫又幸福的神態蜷縮在他懷中。
朔郎,我最愛你,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只有你,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杜蘅看著他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小聲對九里說:這平西侯說話為何如此怪異,讓人這般不舒服。
說是打壓,但還會再給個甜棗,杜蘅搖搖頭繼續看著里面的動向。
顧非晚眼含愛意地凝望著張朔,聲音柔柔地說:朔郎,我們何時一起搬去京城?
張朔拍著她的手一頓,眼神亂飄:非晚,你人太過單純,那京城生活水深火熱,在你沒做到像其他侯爵夫人那樣處事不驚、應對自如之前,只能委屈你待在這里了。
可是......我該怎么做。顧非晚被他這么一說,有些羞愧地垂著頭。
即使是京中有些地位的大戶人家娘子,凡事也會親力親為,不要過多依賴下人,節儉開支以身作則,日后家族才能繁盛。
還有,你看你剛剛,對著杜小姐她們撒潑的樣子,哪里像個侯府夫人。他輕輕刮了下顧非晚的鼻子,女子,萬不可善妒,今日只是個杜小姐你就這般,日后我身份尊貴,往我身邊送美人珍寶的不計其數,你難不成個個都要吃醋?
顧非晚緊緊咬著牙,臉色發白遲疑地問道:可是朔郎不是說只會有我一個嗎?別人送你什么都要照單全收嗎?
聽著她略帶質問的語氣,張朔的表情帶了一絲不快:官場上的事你懂什么,女人不過是結交的一種手段,我都已經保證只有你一個妻了你還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