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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不是認為朱卿月必須得談戀愛,只是她知道駱遠是男二,她認為就算她媽媽不想談戀愛,駱遠也應該主動提過自己的心意。
如果朱卿月不想談戀愛,那他們的關系應該是朱卿月拒絕了駱遠,而不是啥都沒發生。
駱遠似乎又看出了朱陶寧的想法,再次主動開口:“在朱總的幫助下,我一直理想的科技公司終于成立了。我得好好干,心無旁騖的干,才能不辜負朱總這位大股東。”
朱卿月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話這么多?”
駱遠笑了笑,“這不是跟您表忠心嗎?”
朱卿月皺了下眉,表情迷惑,“在這兒?現在?表忠心?那你開會的時候干啥去了?”
駱遠好像是被口水嗆了一下,“開會的時候忘了,現在補上。”
朱卿月:“……”
朱陶寧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兩個人還挺有意思。
不過從駱遠的回答中,她大概明白了這個男二是什么意思。駱遠知道朱卿月最想要什么,這個時機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朱卿月應該是不會同意的。
與其讓朱卿月拒絕并保持跟他的距離,不如投其所好,助力朱卿月的事業,順便培養感情。
朱陶寧坐在后排,側著頭觀察了一下正在開車的駱遠,心里默默打了個分。
滿分不至于,但是甩出厲修誠一大截。
說到厲修誠……這段時間朱陶寧也在關注著網上的動向。安寧飯店跟厲氏集團宣戰后,緊跟著中遠科技也搶了厲氏集團的蛋糕。
朱卿月算是跟厲修誠正式杠上了。
厲氏集團倒是沒正面回應,只是網上對他們的謠言越來越多,這一切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干的。
駱遠在,朱陶寧沒多問。
回家以后,駱遠離開了,朱陶寧忍不住好奇了一下:“媽媽,那個誰……他還在針對你嗎?咱們家應該沒受什么影響吧?”
朱卿月當然是知道她說的是誰的,笑了一下,“有點影響,但不是特別大。他約了我明天見面,我明天去看看他有什么想說的。”
“啊?”朱陶寧有些茫然,“這么突然?”
“也不突然,他約了我好幾次了,之前都沒答應,這次覺得有必要去見一下。”
朱陶寧的目光中帶著擔憂。
朱卿月笑了笑,蹲到朱陶寧面前,扶著她小小的肩膀,寬慰道:“不用擔心,他是明目張膽約我的,我這兒都有記錄,他能把我怎么樣?”
“你上網應該也能看到咱們家滿天飛的黑料,他又是抹黑我,又是約我見面,這意味著什么?他急了。”
“厲氏集團百年根基,從來只有別人蹭他們家的熱度,什么時候有他們這么氣急敗壞出手對付別人的時候?他急,正說明我們的存在確實威脅到了他們。”
“這是好事。”
“我也確實應該去見見這個競爭對手,看他要說些什么,又想做些什么。”
既然朱卿月已經想好了,朱陶寧便也不再阻止。而且她認為朱卿月說的是有道理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不過她還是提醒:“媽媽,明天咱倆全程保持電話通暢,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時給我打點話。”
朱卿月點頭,“好,你放心。”
于是第二天,朱陶寧也沒什么心情享受假期,早早就起來了。
等朱卿月出門,她就把手機放在身邊,在家做自己的事情。
厲修誠約的吃飯地點,是厲氏集團旗下的高檔西餐廳,就是那個出了8888窮鬼套餐的飯店。
厲修誠作為集團老總,自然是有資格享受最頂尖的包房,還不用排隊。
朱卿月來的時候,厲修誠還沒來,侍從領著她進來,給她上了一份餐前的水果。
朱卿月笑了笑,沒有說話。
厲修誠作為請客吃飯的東道主,兩個人又不是很熟的關系,竟然讓客人先等著。
厲修誠還真是跟她印象中的一模一樣,架子端的比誰都高。
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朱卿月都有點等得不耐煩了,厲修誠才姍姍來遲。
一進門,他也沒有一句抱歉,直接就走到朱卿月對面坐下。
朱卿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經過歲月的沉淀,他褪去了青澀,看起來比大學的時候更加英俊。
他身上依舊穿著剪裁精良的高定西裝,給身上的穩重又增添了幾分貴氣。
當然,朱卿月知道這些不過是徒有其表,這幅皮囊下藏著的是一顆惡心的心。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朱卿月打量厲修誠的時候,厲修誠也在打量著她。
朱卿月今天穿了一件紫色吊帶魚尾長裙,精致又貴氣,跟他印象中那個怯懦羞澀的模樣天差地別。
服務生給兩人倒好了紅酒,菜品也一并被端上了桌,就好像……這些東西提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在等著厲修誠的到來。
厲修誠率先舉起杯子,對朱卿月揚起一個笑容,“阿月,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