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怪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能想竟被齊子邵推拒了,心中自是艴然不悅,齊老爺為此甚至請出家法逼迫齊子邵同意結(jié)親,奈何齊子邵寧可挨鞭子也不點頭,險些把齊老爺氣昏厥過去,迫不得已說出緣由。
他欽慕蘇葉。
此事便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涉及到了太原王氏,齊家雖不缺黃白之物,但權(quán)勢不尤,又是三皇子的外家,家中采買回來的奴仆之中自是有旁人有意安排的暗線,故而其欽慕蘇葉之事自然隱瞞不住。
此事自是可利用。
要知曉,若齊家大公子真與華皇貴妃身邊親信蘇女官有了男女私情,三皇子可就是其外甥了,蘇女官會如何抉擇,華皇貴妃又會如何對齊嬪。
屆時,恐是要分道揚鑣了。
此事太原王氏自是會給還是華皇貴妃的程寰玥遞消息,蘇葉代程寰玥處理后宮諸多事務多年,手中也是有一定人脈的,她自是也知曉的。
故而她便一直避著齊家大公子,生意上的瑣事全權(quán)交給了宮外的巧玲代她處理,便是在宮中也有意同齊嬪避嫌,程寰玥并未與她提及此事,蘇葉也心照不宣的當做不知。
但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好在如今圣上殯天,二皇子不日便將登基稱帝,否則若再這般下去,早晚有一日程寰玥會對她起疑。
讓蘇葉未曾想到的是,齊家大公子齊子邵這幾年身邊竟連個通房丫鬟都未有,不過也只是覺得詫異,感動是沒有的。
畢竟他對她的欽慕之情,可是險些害了她,哪怕不是出于本意,但就是給她添了麻煩,若非先皇死的正是時候,再過個幾年,程寰玥定然會對她生疑,她的結(jié)局不言而喻。
故而對齊子邵,蘇葉是避之不及,雖其模樣長在她心尖上,但她也不過是一時的見色起意而已,欣賞欣賞罷了,動心都談不上,況且這些年未見,她都有些記不清其模樣了。
好看的男子雖難得,但也得有命享。
誰能想,此時齊太妃竟主動來尋她,直接挑破了窗戶紙。
“不瞞蘇姑娘,我原先便知曉阿兄欽慕你,但那般情況你與阿兄自是不合適的,恐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我本就想著時日
久了阿兄就會放下,畢竟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阿兄不能自私到讓齊家絕嗣,不過現(xiàn)今我又多了個阿弟,如此阿爹也便隨阿兄的意了,這些年來,阿兄潔身自好,身邊伺候的都是小廝,就為等蘇姑娘到了年歲出宮。”
如今塵埃落定,自是無需擔心旁的事兒了,齊太妃也著實心疼她阿兄多年等待。
蘇葉聽言半晌無語,齊太妃所言好似她與齊子邵真有私情了一般,故而便冷了臉,語氣疏離道“太妃娘娘所言奴婢有些聽不懂了,奴婢與齊公子見面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并未深交,齊公子等奴婢出宮之言又是從何而來?”
蘇葉態(tài)度明顯,齊太妃忙道“是我未說清楚,是我阿兄欽慕蘇姑娘,自從阿兄回了盛京后身邊未曾有人,對你用情至深,故而今日我才前來,想為阿兄牽線,若是蘇姑娘也愿意,不日我便去求太后娘娘恩典。”
“奴婢自是不愿,這些年來堪堪見過幾面,說過的話也不過寥寥幾句,這般又如何可談情根深種,若真如此,奴婢說句逾越的話,還請?zhí)锬锼∽铮贿^是見色起意,權(quán)衡利弊罷了。”
齊太妃未曾想蘇葉竟這般拒絕,毫無轉(zhuǎn)圜余地,竟還冤她阿兄是別有用心,心中自是為阿兄委屈,她阿兄風神秀逸,面如冠玉,如今身負功名,若不是為了蘇姑娘,拒絕了出身世家望族太原王氏的通政使司副使王大人家的親事得罪了人,如今怕是早就是官身了。
“蘇姑娘,本宮的阿兄對你真心,否則就不會拒了太原王氏這般的好親事,故而哪怕是身負功名也未能順利授予官職。”
齊太妃改了自稱,蘇葉不禁心中覺得好笑,淡淡道“太妃娘娘,奴婢雖不懂朝堂之事,但也是知曉進士出身和同進士之間的差距極為懸殊,別說是同進士,便是舉人也可求得官職的,不過想留在盛京之中卻是千難萬難的,故而同奴婢有何關系,太嬪娘娘若是無旁的事兒,奴婢便先行告退了。”
隨即甩袖轉(zhuǎn)身離開,一點臉面都未曾給齊太妃留下。
什么真情真意,蘇葉很是嗤之以鼻,便是真心又如何,她要真心有何用。
蘇葉穩(wěn)了穩(wěn)心神,此事齊太妃竟然直接來尋了她,恐用不了多久便會與程寰玥提及,她自是要先下手為強。
思及此,蘇葉又直接去了乾清宮,這幾日程寰玥都在御書房處理朝堂上的一些瑣事兒順便看顧二皇子的課業(yè)。
當了圣上也是要日日上學讀書的,何況如今二皇子還未舉辦登基大典。
。
程寰玥聽言微微抬眸,她倒是把此事忘到腦后了。
“如此這齊家公子也算是深情之人,不若本宮著人去查一查,若是果真如齊太妃所言,也是難得的有情郎,你也到了年歲,若能有個好歸宿,本宮也算是去了一大塊心病了。”
蘇葉并未把程寰玥所言當真,故作委屈不解道“奴婢才不信真心,奴婢與其不過見過幾次罷了,說過的話也是寥寥無幾,怎會有什么真心深情,要奴婢說不過是有所圖謀,權(quán)衡利弊,見色起意罷了,何況齊太妃言語之中好似是因為奴婢,那齊公子才沒當了官,奴婢可不愿背這個因果,他一個同進士想做官定然是做不了盛京的官員,只能去那些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做個小小父母官,想來是舍不得盛京的榮華富貴,主子,奴婢的好歸宿可是您,奴婢才不要嫁人。”
深情不過是求而不得罷了,蘇葉自詡對男女之事看得很清,否則也白活兩世了。
程寰玥聽言,拿起帕子掩唇笑道“你啊你,年歲也不小了竟還這般孩童心態(tài),女子怎能不嫁人,你若是不喜歡那齊家公子,日后本宮再為你尋良人。”
她對蘇葉的回答自是滿意,出于私心,她也不愿蘇葉同三皇子的母族有過多牽連,雖如今已然塵埃落定但畢竟瑜兒如今年歲尚小,以免再生波折。
“福祿你去躺怡景宮,讓齊太妃為太皇太后抄經(jīng)書以表孝心。”語罷又瞅了一眼蘇葉道“可還滿意。”
蘇葉故作羞意道“謝謝主子為奴婢做主。”
程寰玥莞然一笑,在她心中,蘇葉是還沒開竅呢。
若是謹兒爭氣些,王雪瑩出身太原王氏又如何,屆時有的是人不知鬼不覺的法子使其病逝,便可讓蘇葉去做繼室,如今卻是不能的,她怎舍得讓蘇葉跳進火坑里。
。
就如程寰玥所想那般,苗太嬪主動放棄了寶珠公主的撫養(yǎng)之權(quán),并未選擇同寶珠公主一起搬到柔芳宮。
溫太妃知曉后,拖著還未康健病弱的身子,親自向其道謝,眸中滿是感恩之色。
“姐姐何須如此,本宮雖未曾有自己的孩子,但當初明珠公主病逝時,也險些要了本宮的命,故而自是能理解姐姐的不宜,又怎能眼睜睜瞅著姐姐與寶珠母女分離。”苗太嬪扶起溫太妃,眼眶泛著紅道。
“苗妹妹你的大恩大德,本宮銘記于心,這些年來你對寶珠兒視如己出本宮都知曉的,日后寶珠兒也會孝敬你的。”
“有姐姐這句話,本宮便覺得值了。”遠的親,近的臭,寶珠公主本就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她這幾年來悉心照顧著,自是會感恩,如此也不算是白養(yǎng)一場。
“母妃。”
苗太嬪抬起手親自為寶珠兒擦淚,溫柔哄著道“可是不許哭了,又不是什么生離死別之事,日后想母妃了就來母妃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