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愿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子,莫不是宣陽王也是皇太后的親子吧。”
蘇葉話音剛落,程寰玥猛然抬眸瞅向她,眸中滿是不可置信,又覺得有些可笑道“你怎會如此想?宣陽王的生母是已故周太妃,更何況他比圣上還要年長,為何會覺得他是皇太后所出。”
程寰玥只覺蘇葉是無稽之談。
“主子,若非如此奴婢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皇太后會如此對圣上,按理說若宣陽王是周太妃的兒子,那皇太后對他這個謀害圣上之人定是極為厭惡的,應(yīng)與圣上同仇敵愾,怎會提出讓圣上收回成命,恢復(fù)其子世子身份。”
“想來是因皇太后常年禮佛,心軟了吧,畢竟人死如燈滅。”
程寰玥心中也有疑惑,但總不能像蘇葉這般瞎琢磨。
“主子,皇太后若是心軟之人,盧采女之事為何不為她說情,畢竟她之前可是陪了皇太后不少時日,更何況奴婢有次從木棉姐姐閑聊得知榮安伯府從未有過雙胎,而皇太后本人便是雙生女。”
程寰玥聽蘇葉這般說,微微蹙眉,隨即細想一番,也察覺出了不對之處,但又太過于匪夷所思,故而她還是覺得宣陽王是皇太后親子之事是無稽之談。
思襯了會兒道“皇太后是雙生女,故而本宮能懷有雙胎也實屬正常,畢竟民間也有隔代傳的說法,何況宣陽王年長圣上,怎會是皇太后的親子。”
“可據(jù)奴婢所知,宣陽王年幼時因欽天監(jiān)算出他同先皇命格沖撞,故而送到了別宮養(yǎng)著,若非別宮失火,恐也不能順利回盛京,宣陽王回來時,他已然是十五六歲的少年郎,但據(jù)說他在別宮過得并不如意,故而回盛京時看著很是瘦弱,最重要的是宣陽王并不記得兒時之事,說是因受了驚嚇。”
程寰玥自是聽懂了蘇葉言外之意。
如此荒唐匪夷所思的猜想,她竟有些信了。
也只有這般才能解釋的通透,否則皇太后為何要這般逼迫圣上。
是啊,送出宮多年,看著瘦弱好似跟圣上年歲相當(dāng),如此多樁巧合之事,不得不引人深思。
第一百零二章
蘇葉雖也覺得她所猜想揣測之事,過于不著邊際,但有時越是不可能之事就越是可能,自古以來皇家匪夷所思讓人瞠目堂舌之事還少嗎?
遠的不提,就說當(dāng)今圣上,坐擁天下的帝王竟也成了綠毛龜,若不是宣陽王妃孤注一擲為保其子之命告發(fā)了宣陽王欲要謀反,勾結(jié)外邦之事時說出真相,恐圣上現(xiàn)在還被瞞在鼓里呢。
她雖也知曉實情,在她不留痕跡的引導(dǎo)暗示之下程寰玥心里也起了疑,但撥開烏云見明月之日至少也要等到二皇子成年之時。
蘇葉覷程寰玥垂眸擰著眉,心下便知曉她也覺得這看似荒唐至極的猜測很可能是真的。
故而便安靜候在一旁。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程寰玥捋清了思緒才開口道“本宮未曾想,本宮的小葉兒竟有這般奇思妙想。”
“主子也覺得奴婢猜的恐為真。”蘇葉故作一副驕傲之態(tài)。
程寰玥拿起帕子掩嘴而笑道“狹促。”
蘇葉所猜想之事雖好似荒唐至極但卻也能一一對應(yīng)上。
周太妃在圣上登基后數(shù)日便染了急癥病逝了,原是要出宮去宣陽王封地與之母子團聚的,想來是皇太后擔(dān)憂周太妃與宣陽王獨處時間久了發(fā)現(xiàn)些許端倪。
宣陽王離宮時已然四歲,雖年歲不大但也應(yīng)記事了的,偏偏失了幼時記憶,行宮的宮人雖慣會踩地捧高,但對皇子哪里敢如此苛待,讓其受罪,難不成嫌命長,更何況行宮那場大火,行宮中伺候宣陽王的宮婢小監(jiān)均喪命,宣陽王確毫發(fā)無損,著實詭異。
若宣陽王與圣上是雙生子,那一切便通透了,可皇太后若懷的是雙胎,自是瞞不過先皇的,宮中也定有老人知曉。
思及此,程寰玥吩咐蘇葉讓她去尋福祿。
蘇葉應(yīng)是,躬身退了出去。
“避著些人,就只問武大監(jiān)是否知曉當(dāng)年皇太后之事,旁的無需多問。”只要能確定皇太后當(dāng)年生的是雙生子,那她今日看似無稽之談的猜想便是真的。
怪不得,以圣上多年子嗣不豐為由去霧靈山祈福的皇太后在大皇子、二皇子相繼出生后都未曾有要回宮之意。
大皇子患有愚癥,故而不會倒也正常,但二皇子跟三公主可是被稱之為祥瑞,又是康健的皇子卻也未回宮,也未有對程寰玥有任何賞賜。
反之在其知曉祚王不是圣上親生,是宣陽王之子時卻急忙回宮,尤其是在路途中知曉祚王已被處死之事時還生了一場病。
原先覺得畢竟是當(dāng)做親孫寵愛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故而傷心難過也實屬正常,現(xiàn)今想想,便是宣陽王的子嗣也是她親孫,哪里能不傷懷。
福祿雖心中有疑,但也知曉有些事情便是再好奇也不能隨意打聽,故而便未多做詢問。
。
“福中監(jiān)您怎么來了,有事兒您著個人吩咐奴才一聲就行。”武順滿臉諂媚的迎了上來。
“叫什么福中監(jiān),又不是外人喊我一聲哥哥就是。”武順是五大監(jiān)新收的干兒子,還讓他隨著姓,想來也是用心培養(yǎng)著,這鬧
不好日后能接武大監(jiān)的差事,便是不能一個中監(jiān)也是跑不掉的。
都說人走茶涼,雖在武大監(jiān)這兒不至于,畢竟作為干兒子之中目前混的最好的福祿,這點信心還是有的,但在外的干兒子跟每日在跟前侍奉左右的干兒子自是不同的,故而他也沒在武順跟前擺架子。
武順也想跟福祿親近,有他這話自然順著桿子就往上爬“祿哥,快進來,干爹這時候正空著。”武順很是有眼色并未提要去通報一聲,也沒有跟著福祿一塊進去,最重要的則是完全沒有在門外侯著,而是站在了廊庭外。
福祿瞅在眼里,心下不得不感嘆,怪不得干爹收了他做兒子,著實是有眼力見,日后前程差不了。
福祿并未同武大監(jiān)虛與委蛇,直接便說了來意。
他余光正好瞅見武大監(jiān)端著茶盞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心下一緊,便知曉這是涉及到了宮中辛秘。
武大監(jiān)起身打開窗戶后吩咐守在外面的武順謹醒些后才關(guān)上窗戶,面色微微下沉壓低聲音道“可是娘娘親自吩咐你來問的?”
福祿自是不敢隱瞞忙回道“是蘇葉姐姐尋的二子,她是娘娘的心腹。”言外之意武大監(jiān)自是明了,微微點點頭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未曾想娘娘竟如此聰慧,能想到這一點上來。”
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也罷,我既然投靠了娘娘,自是應(yīng)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娘娘這回可算是問對人,想來整個宮中知曉此等辛秘還活著的,除了皇太后跟前得力的,也就只剩下我了,還是當(dāng)年我?guī)煾缸咧芭c我說的。”
武大監(jiān)頓了頓道“當(dāng)年皇太后同娘娘一樣,懷的是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