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怪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子,奴婢已經(jīng)吩咐福祿先盯著云織,待長光那邊制好新簪子前,拘住她不讓其離開瑤華宮?!?
程寰玥頷首,拿起簪子仔細(xì)瞅了瞅,微微瞇起眼眸,眸中滿是深邃,透露出幾分狠厲來“仔細(xì)處理干凈,勿要打草驚蛇?!?
蘇葉躬身應(yīng)下,她心下琢磨此事背后之人應(yīng)是淑貴妃,只是未曾想竟這般早早提前埋雷,此事若非王盼兒機(jī)警,恐待事成之時定會打她們個措手不及。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般細(xì)想蘇葉只覺背脊一緊,一股子寒意涌來。
進(jìn)宮不過幾日,她竟有些松懈了,想來是被程寰玥接連晉封之事喜昏了頭腦。
此事也算是給她提了個醒,內(nèi)務(wù)府送來的年例還需重新仔細(xì)一一過一遍,便是整個瑤華宮也是要再篩一遍的。
藥粉直接丟進(jìn)小泥爐里燒了便是,這支銀簪子若想處理干凈自是要融了打成新首飾,一事不煩二主,此事還需要用到銀作局的長光,她直接喚來福安囑咐道“定要盯著他融了,融后再添些銀塊子打條百福鐲子送回家里?!?
“奴才謝謝姐姐。”福安忙道謝,也是巧了,待他阿妹及笄后沒幾日便是他阿娘的生辰。
全安排妥當(dāng)后,蘇葉緊繃著的身子才微微舒緩了些,這后宮之中卻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在主子宮里做灑掃宮婢同內(nèi)務(wù)府的雜役宮婢完全是不同的,別瞅都是灑掃的差事,除了入秋落葉、冬雪之日有些累人外,平日里還是易偷閑躲懶的。
瑤華宮后殿側(cè)門外有一小片竹林,鮮少有人過去,云織本想著趁著無人之際溜出去,未曾想新來的小監(jiān)長喜竟守在那,她先發(fā)制人道“你處在這兒作甚?不應(yīng)在主殿外侯著嗎?我剛才可是瞅了福順,是福安可不在?!?
言外之意他應(yīng)替福安守著殿門。
“福中監(jiān)吩咐我在這兒守側(cè)門?!?
云織輕聲‘哦’了下便要出去,長喜攔住了她“福中監(jiān)吩咐了,若無旁事不讓宮里人隨意出去亂走,省的憑白給娘娘招惹事端,你若是要出去需福中監(jiān)點頭。”
“我便在門外竹林子里摘幾片嫩竹葉,并不走運,你在門口便能瞅見。”
長喜依舊攔著,云織蹙眉跺了跺腳“你怎這般木訥不曉得變通?!彪S即便轉(zhuǎn)身離開,硬闖她自是不敢的,只得再尋機(jī)會了。
她回去的路上正巧又瞅見了王盼兒,見她頭上未別著她送的梅花銀簪子,心下一緊只覺事有蹊蹺,同她閑扯幾句順勢問了怎么不戴著她送的簪子,若是不喜歡她再送她別的樣式的。
“哪里還能厚著臉皮再收姐姐的禮,奴婢今兒個梳的發(fā)髻有些松散,憂心干活時遺落了,便鎖到榻柜里了?!?
王盼兒臉不紅心不跳道。
第五十六章 捉蟲|補了劇情
云織未瞅出端倪,心下微微松了口氣,想來是因這幾日諸事不順故而多尋思了些。
王盼兒捏了捏衣袖一副扭捏之態(tài),臉頰微微泛紅流露出些許窘意“云織姐姐,奴婢若是有您這般多的珠簪寶飾就好了,您送奴婢的那支銀簪子,奴婢能尋人換成銀錢嗎?奴婢家中阿弟眼瞅著便要到說親的年歲了。”
云織聽言眸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一時啞然,她自是不能讓王盼兒把這銀簪子同旁人換成銀錢的。
便擺出一副怏怏不悅的模樣道“我送你簪子是想同你多親近,想來你也瞅出來了,像我這般在宮中毫無根基又做不來鉆營掐媚之事,自是不得蘇葉姑娘喜歡,這不就打發(fā)我來做灑掃的差事,紅櫻兒你應(yīng)是知曉的,同呂嬤嬤可是沾親帶故,一來便安排到了殿內(nèi)伺候?!?
王盼兒自是聽出云織言語之中挑撥之意,郁郁不樂道“奴婢知曉的,但華昭儀娘娘得圣上眷寵,奴婢能進(jìn)這瑤華宮已然是上輩子修來的好運道了,哪里還能尋思別的,怕是接不住福氣?!?
“胡說,何需這般妄自菲薄,要我說那個紅櫻兒是遠(yuǎn)遠(yuǎn)不及你的,反正我不管,我送你的銀簪子可是不許換銀錢,憑白傷了我的心意,若是你手上緊,我還有些銀子,你先拿去用。”
“這怎么好,奴婢謝謝姐姐。”王盼兒起身對著云織便福了福身子。
云織啞然,怔愣下才反應(yīng)過來,強(qiáng)顏歡笑道“你喚我一聲姐姐,哪里需這般客氣,待晚上我便拿給你。”
她是未曾想到,不過是假意客氣幾句想著安撫住王盼兒,讓她不好拿簪子換銀錢,哪成想竟會這般臉厚,順著竿子爬。
又同王盼兒虛與委蛇了會兒便尋了個由頭離開了。
王盼兒望著云織顯得有些匆忙的背影,唇角微微上調(diào),眸中滿是嘲弄,就這般便想算計她,也忒是看輕她了。
她能讓呂嬤嬤舉薦她進(jìn)瑤華宮,自是有些城府手段的,光是同紅櫻兒交好可遠(yuǎn)遠(yuǎn)不夠,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系著的香囊包,里面塞了主子娘娘賞她的一張百兩銀票子,眸中涌現(xiàn)出堅定。
明面上她是被阿爹阿娘賣進(jìn)宮的,實則全是她潛移默化謀算來的,她不愿重蹈覆轍,像阿姐那般為了給小弟攢聘禮‘嫁’給大戶人家做小娘,她也不愿成為賤籍,進(jìn)宮便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雖然同樣是為奴為婢,但待她到了年歲放出宮時,使了銀錢尋個好媒人是能說給殷食人家做繼室填房的。
何況如今她進(jìn)了瑤華宮,是伺候主位娘娘的宮婢。
華昭儀入宮三日便能日日連著晉封,前途自是無可限量的,在她宮中伺候身價便是水漲船高,屆時別說是殷食人家的繼室填房了,便是官夫人她也是敢想想的,若是能在娘娘跟前得了臉面,待她出宮時定會厚賞嫁妝的。
呂嬤嬤那般謹(jǐn)慎之人都投誠了娘娘,把紅櫻兒送了來,王盼兒越是琢磨便越覺得有盼頭。
云織姐姐,這般便只好用你來做敲門磚了。
王盼兒轉(zhuǎn)身便去尋了蘇葉。
“姐姐,想來她是有些生疑了。”
蘇葉淡然一笑道“最遲后日便會把簪子交給你,這兩日你先安撫住她,想來她也是不想早早與你碰面的?!?
蘇葉只覺有些好笑,這王盼兒到是個秒人,知曉同云織借銀子。
“奴婢這幾日身上不爽利,便借此偷個懶告?zhèn)€假?!彼齺碓率聲r是有腹痛毛病,只是不嚴(yán)重,忍忍便能熬過去。
蘇葉微微頷首“準(zhǔn)了?!?
安昌殿
林家遞來了消息,她倒是未曾想到,程寰玥帶進(jìn)宮的所謂心腹蘇葉,雖也是榮安伯府的家生子,卻是從苦寒之地邊城來的,這般同那半路買來的婢女有何分別。
不是從小放在身邊養(yǎng)的婢女,便同狗那般是養(yǎng)不熟的,更何談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