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阿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你的課?”
“可以啊。”
“那參觀下你學校不介意吧。”
“當然不。”賀宇航轉過頭去在他唇上親了親,應蔚聞別開臉,示意他專心眼前。
有心挑選了那么多景點,唯獨把自己學校給漏了,比起那些可能只會體驗一次的路上風景,有著他日常生活痕跡的地方或許才更有意義,“那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賀宇航說。
聽日常跟人交流就會發現,賀宇航的口語非常流利,發音也標準,上臺后更是全程脫稿,應蔚聞看過他的稿件,昨天最后一遍是他幫忙檢查的,只能說這樣的質量應付小組作業綽綽有余。
但賀宇航很認真,考究到每一個數字的出處和來源,很多觀點也很有他自己的思考,尤其是在臺上回答提問時,跟教授有來有往,虛心,且從容,看得出來他的表現很受喜歡。
就是過程中目光頻頻看向教室后方,引得前排同學紛紛回眸,應蔚聞坐在門邊,聽到他的教授調侃他,“was that door your inspiration?”
底下傳來笑聲,而下了臺徑直走過來的賀宇航似乎并不避諱這一點。
“不怕被人知道?”
“在這邊不會。”賀宇航整理他的電腦,回過頭來又問:“你介意嗎?”
應蔚聞笑笑,“我以為你更介意。”
吃完飯他們從租車點出發,應蔚聞全程都很隨意,沒有特別要去的地方,賀宇航最終決定就沿著加州一號公路開了,開到哪算哪,沒有目的地的好處是沿途任何一處都可能成為他們的目的地。
途經17英里時他停下來,去餐廳打包了吃的,跟應蔚聞坐在海邊的礁石上欣賞落日,過眼風景美到令人失語,哪怕這個季節的海風吹得人頭臉發澀,在天色沒完全暗下來前,他們誰都沒提離開。
賀宇航拍了很多照片。
夜色無聲降臨,星光垂落,他看著應蔚聞的側臉,好幾次脫口想問,如果我心不在焉是因為作業沒有做完的話,那么你呢,這一路上多數時候都在沉默的你又在想什么。
到酒店時賀宇航已經很累了,開了一天的車,但應蔚聞只是在他臉上停留時間稍微長點,他就十分自覺地把唇湊了過去,事實上他這種覺悟不浪費,應蔚聞就是想做,并且相較昨天他的欲望要更強烈。
賀宇航以前不喜歡過程中應蔚聞看他,尤其近距離的,他排斥對視,對眼神交流感到難堪,身體往往先于意識做出反應,但這一次面對應蔚聞投下的目光,他卻沒躲。
不僅沒躲,還直直地看向了對方瞳孔深處。
他在應蔚聞的凝視中達到高潮。
應蔚聞夸他眼睛漂亮,其實他眼睛也很漂亮,眉目柔和協調,襯托著略有些凌厲的骨相,卻是一點都不違和,是想象中與他名字對應該有的樣子,那就是照著賀宇航的審美長的,哪怕他從來沒有評價過。
一次,兩次……漸漸地賀宇航有些迎合不上他,應蔚聞不知疲倦般,按著他的胯骨,在他的身體里橫沖直撞,動作起伏開合,每一下都執著于進到最深處。
知道賀宇航說不出來求饒的話,知道他只會忍著,他一向能忍,應蔚聞便越發地肆意,有一度賀宇航覺得他是失控的。
他以前覺得單純從體力上比,應蔚聞應該是比不過他的,經歷這一次后,賀宇航知道這或許又是他的有所保留。
折騰到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體上都極度疲倦,但那天晚上的兩個人,都沒有真正睡過去。
賀宇航送應蔚聞去機場,站在安檢口,他笑笑,問應蔚聞:“你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他知道應蔚聞是來跟他提分手的,從他這兩天的表現中賀宇航能感覺出來,他還感覺到了應蔚聞的糾結,畢竟在一起了兩年多,除了那件事,賀宇航在對他上至少挑不出來大錯,所以應蔚聞或許也心有不忍。
但這些左右不了應蔚聞的決定,賀宇航清楚,所以是時候說了,再不說怎么著,帶著這些話上飛機?那多沒意思,好不容易來一趟,能當面跟他提已經是給這段感情留足了面子。
兩天雖然短暫,賀宇航盡力享受過了,他還是很開心的,在這之前他沒跟應蔚聞一起旅游過,他們一起做過的事情不多,所以要說遺憾,不可能沒有。
最大的遺憾是他還沒到真正想放棄應蔚聞的時候。
而只要他不想放棄,他就會成為被放棄的那個。
賀宇航表現得一切正常,至少在把應蔚聞送走前,他都會是這樣平靜,絕不糾纏什么,已經向應蔚聞展示過太多狼狽和痛苦的一面,最后留點好印象是他該給的補償。
應蔚聞看一眼過往的人群,視線回到他身上,沒提那兩個字,而是一只手抱著他,在他腰上緊了又緊,直到時間所剩無幾,他吻賀宇航,最后在他耳邊說:“你有點太瘦了,多吃點。”
第71章 對峙
“唐遠跟我說你遇到他了?”楊啟帆第三次打來電話, 賀宇航終于接了。
距離他知道真相也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楊啟帆居然這么快就得到消息。
“是,遇到了。”賀宇航不喜歡拐彎抹角, 既然他這么問,說明是知道了。
“你現在在哪, 在家嗎?我過來找你。”
“好。”
掛了電話, 看著和應蔚聞的聊天界面,停在他說后面打算再買一套上,應蔚聞沒在那個時候跟他提分手,他們還在一起,并且這種關系持續到兩年前, 直到賀宇航先說了分開, 意思是這件事在他們之間,至少在應蔚聞這兒,算是徹底過去了?
這么大的事都能過去, 他們又能因為什么分手呢?但比起這,賀宇航更想知道,在選擇原諒的那一刻, 應蔚聞是怎么做到跟他父母和弟弟交代的。
楊啟帆再打電話過來, 是喊賀宇航下樓, 說帶他去個地方。
賀宇航心情復雜, 無奈看他一眼, “別告訴我是方奇真騙了你。”
“他沒騙我,我聽到的跟你聽到的一樣。”
楊啟帆并不為自己辯解,賀宇航看著也沒真生氣,“但我想知道的跟你想知道的不一樣。”
“什么意思?”
“你關心金柏帆有沒有受傷,如果受傷了, 你就要為當年的事負責,是這個邏輯嗎。”
“有什么不對嗎。”賀宇航知道他選擇隱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考慮到了自己當時的精神狀態,楊啟帆應該是不知道金柏帆真正的傷勢的,包括他身份其實是應蔚聞弟弟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