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吾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瞄到燕回走過來,他抬抬下巴:“你說是吧燕回?”
“是,余響情商一直堪憂。”燕回笑著看了滿臉郁悶的余響一眼,沖著楚子真伸出手,“好久不見子真。”
“好久不見,”楚子真站起身,握住燕回的手,鄭重其事道,“謝謝你愿意接納老余,不然他只能孤獨終老了。不瞞你說,我生二胎也是擔心他老了沒人照顧,看在他家財萬貫的份上,我那倆兒子多少能盡點孝。”
燕回笑了:“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你是不知道他大學四年是怎么滅桃花的!”
“你夠了啊!”余響抬手想捂楚子真的嘴,不讓他胡說八道。奈何這人從小就不受控,小嘴叭叭地就把他賣了個干凈。
“女的來告白,他就說自己喜歡男人,如果是男人,他就直接把你照片甩出來,說沒你好看就別浪費時間了。”楚子真嘖嘖道。
“照片?”燕回忽閃著眼睛看向余響,唇角微翹,“你哪來我的照片?”
“畢業照啊,他買通了攝影師,給你拍了張特寫。還有你跟我們出去玩拍的照片,只要有你,他都存得好好的,大概有幾百張吧。”
余響無奈扶額,小聲嘀咕:“兄弟那點事全讓你賣了。”
“這才哪到哪,”楚子真往嘴里扔了瓣橘子,“這家伙就是死鴨子嘴硬,初中我就看出他喜歡你,問他還打死不承認。”
“怎么看出來的?”燕回坐在單人沙發上,好奇地問。
“只要是燕家出席的宴會,不用問,他準會去。哪怕余家沒接到邀請,他蹭別人家的邀請函也要去。”
“哦,是嗎?”燕回笑吟吟地看著余響,“我還真沒注意到這件事。”
“正常,因為有些宴會他去是去了,卻沒下過樓,就躲在陰暗角落看個背影或側臉就滿足了,你說是不是賤?”楚子真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什么陰暗的角落?”余響不滿皺眉,“我都是在陽臺上光明正大地看!”
楚子真冷嗤一聲:“宴會不是在別墅莊園,就是會所花園,大家基本都在一樓活動,你隔著七八米的挑高在二樓偷窺,還好意思說光明正大?”
余響:“……要不你還是走吧。”
楚子真:“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說外套……臥槽!”
燕回看著余響拿起楚子真手里剩下的橘子,抬手就塞進了他嘴里,把人噎了個半死,笑得開懷的同時,不禁有些懷念。
他關于青少年時期的記憶,大多數都是灰暗且無趣的,不是在學這個,就是在練那個。
好不容易閃耀一次,也像只開屏的孔雀,看著光鮮亮麗,可說白了就是屁股上插了幾根好看的毛,本質上還是屁股。
最深刻的記憶幾乎都集中在十七八歲時,哪怕并不全是開心快樂的,但至少恣意隨性,不用小心翼翼地討好誰,也不用為了引起誰的注意去做傷害自己的事。
幾個大人的吵吵聲勾得燕聲心癢癢,到底還是沒能經得住誘惑,跑出來往燕回坐的沙發扶手上一趴。
“爸爸,我今天能不寫作業了嗎?”
燕回笑著看他一眼,想想他們在外面吵成這樣,孩子哪集中得了注意力,于是點頭道:“行吧,但明天要補上哦。”
燕聲點頭如搗蒜,親親熱熱地抱住燕回:“謝謝爸爸。”
燕回拍拍他的手臂,抬抬下巴示意楚子真:“和楚叔叔打過招呼沒?”
燕聲嗯了一聲,楚子真也笑著說:“有啊,一見面就叫我哥哥,要不是不想平白矮老余一輩,我就認下這個小弟了。不過我確實嚇了一跳,這孩子真高,和老余小時候一模一樣,不愧是……嗷!”
余響不動聲色地收回腳,拿起一個橘子塞他手里:“吃橘子,少說話。”
楚子真轉手把橘子放了回去,嘴里小聲嘀咕:“我嘴是快了點,但你丫下手也忒狠了……”
燕回悶笑兩聲,看了眼時間:“快中午了,余響這臉沒辦法出去吃,要不叫外賣吧?”
“不著急,先把正事辦了。”楚子真說著,從隨身帶著的手提包里拿出一疊文件,“那兩百萬美金已經打進你賬戶里了,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真是麻煩你了,大過年的還在忙這個。”燕回接過文件翻閱著,發現是美股開戶證明,隨手遞給了余響。
“說句大不敬的話,這不是趁著余老爺子顧不上我,就順手給辦了嗎?而且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
楚子真說著,見余響把文件放好,問道:“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就靠炒股過活?”
沒等燕回開口,余響倒是搶先道:“夠吃喝就行,就我們倆帶個孩子,又不用養飛機和游艇,足夠了。”
楚子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是,想玩了租一個也花不了幾個子……嗨!”他一拍大腿,“我明兒就把游艇賣了!”
“怎么?生意不好做,開始賣家產了?”余響打趣道。
“去庫存啊大哥,”楚子真嘆了口氣,“我們這些隨著地產經濟起來的家族,也注定跟著土地政策落地。”